“哦,这事啊,好说好说。”族长见汪清玉有求于自己,也放心下来,眼底的算计一闪而过,笑呵呵地点点头:“你这孩子,这么客气干什么,修炼这事,族长答应帮你牵线了,你说得也对,既然这样,这宅子,我们就帮着看着。”
“多谢族长。”汪清玉装作喜上眉梢,还故意想要立刻写下字据:“那我这就立下字据。”
“字据就不必了,难道族里还信不过你不成?”族长看见汪清玉这样,心里更是得意,面上还是装得一副和善样子,赶紧阻止,“你这话说得也太见外了,我们啊,都是盼着你们小辈好。”
汪清玉心中冷笑,面上却更显惶恐:“族长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了。只是那钱庄都有规矩,大额取款需提前三日预约,我这也是怕耽误了族里的事。”他故意说得含糊,仿佛真有什么难言之隐。
三叔伯在一旁急得直搓手,忍不住插话:“什么规矩那么麻烦?你不会早就知道要取钱,提前约好吗?”
汪清玉委屈地低下头:“三叔伯,你们刚来就提这事,一点准备都没给我”他声音越说越小,眼圈泛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看着周围一帮族里的叔伯族老,故意说道:“这阵仗这么大,我以为族里为了点家产要逼死我这个独子,这邻里邻外的传出去也不好听啊”
三叔伯听到这话脸色很难看生怕这事传出去,他们颜面尽毁,立马心虚地大声反驳“你这小子少胡说啊,这是为了重视,这事是族里的大事,所以才来这些人的,你别信口雌黄地张嘴就来。”
“是吗,三叔伯,真的不是为了逼我就范?”汪清玉装作一脸不信地故意反问。
“当然是真的。”三叔伯看他那副不信的样子,咬咬牙带着谄媚的语气讨好:“哎哟,我的好侄儿,你真误会我们了,我们疼你都来不及呢,别瞎想啊!”
汪青玉就这样静静看着他表演,心里一阵恶心,面上却装作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那就好,我差点以为叔伯族老是要逼我呢,是我不好误会了。”
族长本来听到‘逼他就范’这话就理亏,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而且这小子刚刚又有求于自己,他觉得能拿捏住一个小孩子,沉吟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族长眯了眯眼,思索良久,缓缓开口:“既然如此,那便给你三日时间。三日后的晌午,我亲自来取银子,一分都不能少,族里好帮你管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汪清玉,“你有这份心就好,宅子的事先不急,等我帮你签好线,等你要去修炼再说。”他怕把汪清玉逼得太紧反而生变。
汪清玉心中暗自冷笑,连忙作揖:“多谢族长体谅!三日后,我一定把银子亲手送到您手上!”他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温顺听话的表情,只是眼底深处,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一闪而过。
“好孩子,你也别太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族长见目的达到,开始放软语气安抚:“以后啊,你孤身一人,我们这些长辈看着就心疼,你的事就是族里的事,有事就找我们长辈知道吗!”
“知道了,族长。”汪清玉顺从配合演戏,心里巴不得他们早死。
族长又假模假式陪了一会儿,就带着这帮叔伯族老离开了,汪清玉看着他们离开后,露出一抹冷笑,家产,银子,做梦!
当晚,汪清玉收起所有值钱的物件和父母的牌位放在储物袋子里,举着一盏油灯,就这样一点一点泼在了整个寨子,然后轻轻扬手把火折子连通油灯一起扔过去。
火焰冲天而起,整个宅子瞬间埋没在火海里,汪清玉没有回头,他身后那座承载他和父母所有回忆的宅子在烈火中轰然倒塌,一切都随着宅子烟消云散。
周围邻居的惊呼声,叫喊声,辱骂声,都没有动摇他,他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有烈火焚烧的痛快,他知道这些虚伪的族人能得到了只有一片灰烬和后续无限的麻烦,而他早就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