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本来是住直院的,貌似是直院的一个弟子对他说了什么,把他给招过去了。
说起来阮清辞倒还算个地道的善院人,也不知道师父为啥把他发配到善院这个乌合之地,不过他过得倒是不错,一个人住在西侧的一个偏僻处,不问世事,非师父诏令,不用动身,只需修炼即可。
原书中写得那叫一个隐世淡泊,高洁孤傲。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要不他怎么是主角?”
“你跟每个宿主都这么讲话吗?被你这样的怨鬼缠身真是倒大霉了。”
“……”
“还有你这破西装,这种书里你一直穿个西装做什么,格格不入,乱七八糟。”
“……”
“你……”
“我?我怎么了?你能让我终极死亡吗?”
系统忽地就消失了。
哟。
这么嚣张原来还是个玻璃心。
“……”
话说这是到哪儿了?
花红柳绿,泉水叮咚。
不远处还有间小房,建得像一座庙一样,竟然如此惬意悠然。
“。”
这里不会是“师父”的住处吧?
要知道书中的这个师父叫花子临,看似人畜无害平易近人,实则是这本书的最大反派,而且暗中还做着一些泯灭人性的交易,且交易的核心地点,就是他住的地方。
一旦有人看到……
“行简。”
“!”
佘行简转过头,迎面见到一个笑吟吟的男人,手上持着竹节,身后跟着两个稚嫩童子。
一定是他!
佘行简强装镇定,低头行礼,心脏一突一突仿佛马上就要跳出来,这个笑面虎,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实在恐怖,他可不敢多在这人面前晃悠。
怎么已经走到跟前了!他不会还有话要说吧?
“行简,听说今日你院里有人闹事。”他做了个“请起”的动作。
丫的,他讲话竟然真这么温和。
原书中他也差不多是这么个时候出场的,而且不为其他,正是给佘行简这颗老鼠屎撑腰,反而是给盛亦安找来说教了一顿。
本来光凭这一点他开篇就要被骂到仅次于佘行简的,但偏偏这人又特别温和,给人的感觉也完全不是为了向着佘行简,而是在认真贯彻凌霄峰兼爱非攻的峰训。
“是,是弟子管教不严,还请师父降罪。”
“明日晨练以后,带上鲁渊他们到清心殿领罚。”
“是。”
“你到这来是为何事。”
“!”
此话一出,佘行简立即满头大汗。
大反派最喜欢问这样的问题了,稍有半点不对,肯定要死,我要是说我不小心走到这儿他肯定会觉得我是知道了什么然后怀疑我,怀疑着怀疑着就杀了!
怎么办?
系统?
不理人了还。
“师父,弟子是想请教……额,阮师弟是一届摘星榜榜首,盛师弟也是,都到了我善院里,会不会不妥?”
“若是本心,倒也无妨,你心向善,何谈其他。”
不错。
一切都对上了,花子临讲话就是这两种调调,一是温文尔雅,二是高深莫测。
要不然开始的时候他也不会觉得群像立体了。
“多谢师父解惑,徒儿告退。”
佘行简垂着头慢慢转身离开,拼命按住自己想跑起来的腿。
终于走出来了。
好一个系统竟然要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那是什么?”
佘行简扫见不远处的草地里盘着一块黑色的圆圈,像块曲奇饼干一样,会不会是什么传奇宝贝,他止不住地好奇,走近一看,竟是一条手腕粗的大蛇。
那蛇盘在草里晒着太阳,一见他便抬起头吐信子。
吓得他警铃大作,一屁股摔在地上,连滚带爬地跑了。
真是仙界之大无奇不有,可怖,实在可怖。
“师兄!”
“!”
随便有人叫他一声竟然也给他吓得够呛。
“什么事,慌慌张张。”
一个弟子道,“师兄,不好了!您快回去吧,忽然有一大堆人跑到善院说要住进来,要你赶紧同意,还一直咒骂鲁师兄,鲁师兄一急拔剑和他们扭打起来,师弟们怕他受伤,也赶紧护着,哎呀,都乱成一锅粥了,您赶紧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