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散了,拾柒留下,我教你一些基本能力。”白亦说道。
其他人散去,苏狐不舍离开,临走前她又深深看了一眼拾柒。
拾柒心头不悦,直接回视,苏狐这才发现自己有些逾矩,赶忙离开。
“走。”白亦扔出一个光圈,走了进去,拾柒跟上。
内景,竟又是那座古堡。
这里虽没有灯光,却仍明亮,古色古香,却不破旧而尽显精致。
白亦带着拾柒进了一扇门:“首先是防御的法术。”白亦指尖白光跳动,紧接着一个巨大屏障显现出来。
“只要你能变出屏障就可以了,这需要练习,它不需要什么咒语,只要专注于你的所想,然后使它实现。坐下吧,刚开始,你可以试着闭眼感受。”
拾柒听话坐下,闭上了眼,集中注意力感受着能量的流动,如游丝般的能量划过,一霎消失,她深呼吸,再次尝试,却屡次失败。
站于她身侧的白亦发现了不对劲,眼前这小孩的体内的灵力似乎枯竭殆尽,怎么会这样?拥有预判能力,却没什么灵力,为什么?
拾柒反复尝试,额头沁出冷汗,一种慌张感涌上心头,丢失的,怅然的,无助的,缺漏的。
“可以了,初学者需要时间,你就坐在这冥想,这古堡可以为你滋补灵力。”白亦出言打断。
拾柒点点头,放松了下来,开始冥想,白亦留下一光球记录拾柒的情况,便离开去了另一个房间研习法术。
拾柒的眉头渐渐舒展,她逐渐放松了下来,她感受到周围似乎有些力量想要进入自己的身体,却又似乎被一一弹开。她扯了扯嘴角,无可奈何,睁眼,起身,找到了一处靠墙的地方,背靠着墙坐下,再度闭上眼,困倦早已席卷大脑,自己也许根本不是这块料……
“拾柒,我的愿望是,生生世世你都必须与我喜结良缘,白头偕老。”一个邪魅的声音响起。
拾柒睁眼,只见一个女人正被从镜子内伸出的丝带固定于镜面上,泪流满面着,她的身旁晕迷着一只看不清脸的九尾白狐,伤痕累累。那女人也是一只狐狸,毛色却为淡粉,她哽咽着即将开口之际,拾柒只觉一股力量将自己扯入那女人体内,视角瞬间转换,她不受控地开口道:“许愿成功。”接着泪模糊了视线。
“柒柒,以后你永远是我的了。”看不清的脸靠近,悲伤与愤怒席卷心腔。
“滚!”拾柒猛然惊醒。
睡着了啊,这又是什么梦啊。
越睡越累。
她用手捂住眼,才发觉泪已然留下。最近的梦,总让她感到难过,特别难过。还有那只是粉狐吧,她也叫拾柒吗?这个梦究竟是巧合,还是有什么特殊在呢?
好丢脸,又哭了。
可是,为什么,止不住眼泪。
她擦拭着泪水,却止也止不住。眼尾已然绯红,在那白皙皮肤的衬托下显出几分妖艳。
“拾柒啊,有本事你就编织一个完整的梦境告诉我真相,而不是用这零碎几个画面试探我。”拾柒捧着脸自言自语道,说完却忍不住发笑,拾柒,你当真是疯了,不过是这几天太累,又接触到狐狸,日有所思才做出的梦吧,那么在意干嘛。
“你又怎么了?”白亦的声音闯入,让拾柒心头一惊,更丢脸了。
“对不起。”拾柒有些手足无措,“做了个奇怪的梦,醒来后感觉心很痛,好吧,在梦中,心就很痛。”
“你可以说说吗?”白亦也不知为何,竟然耐下了性子,他想,大概因为眼前这个小孩终究还小,更何况与拾慕有着眉眼间的相似,所以自己才会格外关照吧。
拾柒将这次梦境娓娓道来。
“所以,你梦到了一只与你同名同姓的粉狐?”
拾柒点点头,泪水已经止住。
白亦却陷入了沉思,狐界九尾并不多,而这只粉狐极有可能是“万事如意”的拥有者,他记得粉狐一族是有这样的狐,似乎是十圣女,十圣女叫什么名字来着?他微微皱眉,因为他发觉他竟然完全不记得了,可是因为他母亲的关系,他怎么会不知道呢?此事有蹊跷。
“现在有以下几种可能,”白亦说道,“1.普通梦境。2.预言。3.你的前世记忆。4.他人寄托给你的记忆。不过3.4的几率较小,狐族转世一般仍是狐,你是人类,并且你身上没有任何狐族的气息,你与狐族除我之外应该也没有任何联系,所以前两种几率比较大。你先回去休息,剩下的我会去查。”
拾柒点头,进入光圈回到了宿舍中,躺下,却对这些梦境隐隐有了些后怕,那些梦,带给她的是情感上的冲击,也是心灵被撕扯的疼痛。
白亦在古堡中发着愣,他讨厌动不动就掉眼泪的人,可为什么,拾柒掉泪,他会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那种心疼难以言说之感。看来这个拾柒也多少有些问题,白亦如是想着,得保持点距离才好。
第二天,几人再次聚集在学生会。
“开门见山,名为拾柒的粉狐你们认识吗?”白亦直接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