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错了，但是小柒和其他狐水火不容的关系，我们已经尽力，也别无选择了。”拾岚揉揉眉心，眼底满是疲倦。

“小柒真的是圣女吗？我们这九位圣女，几乎是在一百年内相继被选中的，而小柒和我们差了千年。”

“别再怀疑了，小柒确实是神女选中的孩子。榆，如果连我们都不信任小柒，那么粉狐一族还有谁信她呢？”拾岚微笑。

“我给拾柒传信，让她回来……”

“算了，让她玩吧。”

“姐……”

“小柒很累了。”拾岚道。

……

“吃饱了？”

“嗯！”

“那接下来……”

“我们去人界玩吧。”拾柒眼睛亮晶晶的。

“好。”白亦温柔一笑。

突然，白亦的耳饰突然闪烁了一下，一个声音响起：“阿亦，该带拾柒回来了。”

白亦看向拾柒，见拾柒正疑惑地看着自己。

“我娘叫我带你回去。”

“好。”拾柒的眸光霎时黯淡。

“你想回去了吗？”白亦问。

“的确该回去了，本来就是偷溜出来的。”

“没有‘该不该’，只有‘想不想’，柒，我们有百岁了，在狐族早就不算孩子了。”

“那亦哥哥你先回去吧。”拾柒看着白亦，神色晦暗不明。

“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我们一起，我怕哪天又多了一条谣言，说十圣女带坏白狐少主呢。”她微微一笑，笑容里的喜悲，他看不清。

“走吧，去人界。我只是告诉你我收到的传音，不是通知你我们该回去，有些东西本不需要完全顺从。”

话语敲打着她的心，她看着白亦，灿烂一笑，还真是幸运，遇到了你呢。

“为什么想去人界？”二人前往通向人界的通道。

“我想看看人界是什么样的，我想看看，一个没有圣女、没有法力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如果人界不错的话，也许未来，亦哥哥，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哦，也许未来，我会逃往人界，然后隐姓埋名躲在其中也说不定啊。”

“行，先把耳朵和尾巴收起来，气息藏好。”白亦笑着揉了揉拾柒的头。二人已到人界入口。

被突如其来的摸头吓了一跳，拾柒缩缩脖子，尴尬一笑，心在剧烈跳动，耳尖微红。

人心本就难测，但是新的环境，也许蕴藏新的可能和机遇呢。

……

“这个这个！”拾柒冲去一个摊位前。

“买。”白亦只管掏银两。

暗处，两个人交头接耳起来：“看，那两小孩面生的很，那小子出手到算是阔绰。”

“那女娃娃看着不谙世事得很，应该可以换个好价。”

“只要没权没势，还不是任咱大哥摆布。”

“就算有权有势，也不一定高得过咱大哥背后的人呢。”

“那就挑这女娃娃下手吧，那小子其实也不错，应该也会有人要的。”

“行，还是老套路。”两人嬉皮笑脸。

其中一人举起糖葫芦串，走上大街，看似不经意向拾柒和白亦走来，吆喝着：“糖葫芦哦，新鲜的糖葫芦哦，小朋友，要尝尝吗？”

“不了，谢谢。”拾柒扯着白亦的衣袖要离开。

“咱家的糖葫芦可是不一般的，尝尝吧，价格也实惠。”那人低头哈腰着，但那眼神，并不真诚，看着自己，像是在看什么商品。

拾柒甜甜一笑：“好的，亦哥哥买两串吧。”拾柒看着白亦白亦眨眨眼。

白亦面色如常，点头，付钱，行，柒想玩，就陪柒。

那人递了两串糖葫芦过来，拾柒接过。

“诶哟，诶哟，我肚子疼，想去趟茅厕，你们能帮我看一下吗？”说着，那人递过糖葫芦架子，白亦顺手接过。

“当然可以。”拾柒微笑接过，眼底一丝狡黠划过。

“谢谢啊，我去去就回。”那人飞速开溜。

“这大街这么热闹，亦哥你说他们会用什么方法把我们拐到僻静的地方再下手呢？”

“柒，人界不能用法术，玩要有个适度，不能伤到自己。”

“明白明白。”拾柒笑得开心。

过了一会儿，一个男人走来：“诶，你们是帮老刘看糖葫芦的贵客吗？”

“应该是的。”拾柒乖巧回答，眨巴眨巴眼睛，一副“我很好骗快来骗我”的模样。

“那个，老刘吃坏肚子看郎中去了，你们别等了，这糖葫芦架也是那老家伙的命根子了，要不你们帮帮忙给他送过去，他在前面那个巷子里。”

“您不能帮我们送一下吗？”拾柒道。

“我还急着送货呢，反正老刘托我带的话我也带到了，先走了。”

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

“好拙劣。”拾柒哼道。

“嗯，走吧。”白亦扛着架子就往前走。

拾柒看着他的背影噗嗤一笑：“亦哥，你现在的样子好可爱啊！”

“走了。”白亦闷声往前走，耳尖微微泛红。

“好！”拾柒笑着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