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姜飞光一锤定音,“后背上的伤,晚上我再来换。”
“大哥,晚上就不用麻烦您了,我给路安换药就可以了!”谢淮看着姜飞光,姜飞光也看着他,他有点意外谢淮没有告诉路安他的真实身份,“别的药疗效不可能跟我的药媲美。”
谢淮摸了摸路安的头发,为了路安,他点了点头,“这样啊,那我和路安就再麻烦大哥了。最迟等傍晚,郑老太医应该就会到了,到时候大哥就轻松了。”
姜飞光将医药箱放到柜子上的桌子,他看了一眼柜子,“是啊,郑老来了,就轻松了!”
路安也连连点头,“这段时间真的是辛苦你了,飞光,大恩难言谢,我一定会记得你的恩惠。”等郑平来了,针灸一下疏通血管,他复明指日可待。虽然他对那个太医没有印象,但上次他的确药到病除,这次一定也如此,老人家的态度一定也比姜飞光好,
姜飞光转过身来看了一眼路安,走出了房间,这里现在是谢淮和他的空间了。
郑平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而谢淮牵着路安的手在逛夜市,他细细地和路安说着一路的街景,路安有点遗憾,他还没在这里个时空里逛过街,听着形容再跟《清明上河图》和《盛世滋生图》结合,他大概能想象出来模样,等他的眼睛复明了,他夜夜都出来逛夜市。
谢淮拉着路安进了成衣店,“把你们店里最贵的衣服都拿过来。”店家看了一眼谢淮,知道他的身份非富即贵,立马行动起来。路安任由他比量,他猜谢淮一定很不满意这些款式和材质,毕竟衣服是阶级统治意志的外在体现,“谢淮,没看中的就不要买,我衣服够穿。”
路安摸了那些衣服,天然的材料触感比聚酯纤维好多了,他对穿衣向来不挑剔,合适舒服就行,更何况姜飞光买的那些都没穿坏。
“那就这三套,店家,把这三套包起来。”谢淮选的是这里面最柔软的粗绸做的直身,两套鲜绿色和一套米白色,路安皮肤白,穿这样鲜艳明亮的颜色好看,他接着问道:“还有里衣,有细棉的吗?还有鞋子,鞋底不能太硬的,都拿出来看看。”
路安本想拒绝,但想想看过的偶像剧片段,就是霸总带着灰姑娘女朋友一顿买买买,算了,就当促进消费了。“不要买太多,我不需要那么多衣服。”
“不,你需要。”谢淮立马回绝,路安笑了一声,“我分身乏术,而且我们在赶路,带那么多衣服干什么?”
“把姜飞光给你买的那些都扔掉,那就变少了。”谢淮提议,路安摇头,“一针一线当思之不易,怎么能轻易浪费。”
“那送给别人。”谢淮又去拉路安的手,“你身上穿的衣服只能是我买的,我送的。”
若是让姜飞光知道他们把他的衣服送给别人,他一定会非常生气,路安不想惹怒他,“飞光的心意,我们不能胡乱糟蹋。”他用拐杖轻轻敲了谢淮的小腿处,“但我允许以后由你来给我值班衣服。”毕竟他真的身无分文。
“遵命!”谢淮笑道,很快他背着一包衣服牵着路安走了出成衣店,“路安,等回了王府,我让制衣局给你重新做衣裳,现在就先将就一下。”
路安脚步顿了一下,点头应下,“好。”他闻到了很甜的味道,“附近是不是有卖甜食的店铺?”
谢淮看了一下,不远处有一家糕饼店,牌匾上写着“月香楼”,门口的炊摊还在冒热气,“是,我带你去,这一代的米糕最是香甜不过。”
路安点头,他的确想吃甜食,街上的人越来越多,谢淮走的很慢,时刻防范着行人和路安有磕碰,但是他的脚步很快停住,路安差点撞上他的肩膀。他刚想问到了吗,就发觉谢淮转过身来面对着他,有点异常,他问道:“怎么了?”
长街灯火辉煌,谢淮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所以他挡住了路安,他的手攥紧了路安的手,“没事,只是我想起来后面还有一家更出名的糕饼店,我们去那里买。”
“好。”肯定要吃最好吃的,路安没有意见。
谢淮牵着他的手往街道的另一端走去,他的速度变快了,路安和很多人擦肩而过,他意识到了不对劲,他收起了拐杖,万一绊倒别人就不好。
“谢淮!”路安停住了脚步,他的手往回拉着谢淮,谢淮终于停了下来,“慢一点,我不着急。”
谢淮没有转过身来,他竟然会如此害怕,他怎么会如此害怕呢?
“路安,说你只爱我一个人。”
谢淮转过身来,“说你永远只会爱我一个人。”
路安握着拐杖的右手突然被大力拉住,他整个身体被迫着往后倾斜,右肩上的伤口有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