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锦：“好好好，你最招财。”

“我怎么感觉你在敷衍我呢？”

柯锦顺手圈出一个重要事项：“你的错觉。”

这次去招标会，除了容扬杨，柯锦还带上了苗俊德。

苗俊德大概是第一次来这种场合，坐在凳子上后背挺得笔直，像个等待老师提问的小学生。

“怎么这么紧张？”容扬杨轻拍一下他的肩膀，拍得他一抖。

“我也没用力啊，咋还抖起来了？”

苗俊德抹了抹额头的汗，摆手：“没、没有，我担心我们没中标。”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待会你就看我们柯总吧，一定给你拿下。”

柯锦抬眼看了容扬杨一眼：“话别说太满。”

话虽这么说，但这次招标会难度并不是很大，竞争公司柯锦也全都研究过了，不出意外的话，基本是十拿九稳的事。

容扬杨知道柯锦的性子，转头去安慰苗俊德了。

招标会上不能带手机进场，柯锦在交手机之前，微信忽然弹出一条消息。

沈屿：【我中午不回来吃饭，公司忙。】

柯锦：？你回不回来吃饭跟我讲干嘛，跟王姨讲啊。

他戳了戳手机屏幕，回了个“噢”。

柯锦回完又觉得不够，补上了一句：【帮你跟王姨说了。】

那头许是去忙了，过了五分钟才回复。

沈屿：【嗯，谢谢。】

工作人员在组织收手机了，柯锦看着两人的对话框，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发了句话过去。

办公室里刚刚开完会的沈屿看着对话框里的信息，没由来地轻笑了一下。

柯锦：【噢。】

柯锦：【帮你跟王姨说了。】

柯锦：【招标会收手机，别找，不回。】

沈屿戳进柯锦的朋友圈，显示限制三天可见，他又退出，盯着对话框好半晌，直到助理敲门进来送文件，他才把手机收了起来。

“沈总，这是您要的文件。”

助理快速地眨了眨眼，他刚刚没看错吧，沈总是对着手机笑了吗？

——

手机被收了之后，柯锦也没什么事要干，便随手翻着腿上的资料。

苗俊德坐在一旁，看起来更紧张了。

柯锦觉得自己有必要安抚一下员工，于是抬手放在了苗俊德的肩上，谁知下一秒，苗俊德更抖了，都快抖成筛子了。

柯锦：？

我有这么可怕吗？

“柯、柯总，不好意思，给你丢脸了。”苗俊德扯了扯嘴角，却是半笑不笑。

柯锦笑道：“这有什么？容扬杨第一回上演讲台还差点吓哭了。”

“你放屁！我那是吃了包缺牙齿，辣哭的！”

被柯锦这一番插科打诨，苗俊德也没忍住笑了起来，身子也没那么抖了。

“谢谢你，柯总。”

见苗俊德调整过来，柯锦也不再多言。

招标会紧接着拉开序幕，主持人在台上宣布参标公司名单。

这样的招标会柯锦已经参加过很多次，无一例外都是中标，他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

容扬杨也不怎么担心，靠在椅背上跟柯锦说小话。

“许榕那家伙竟然也来了，看到他就烦。”

不知是不是容扬杨说的话应验了，坐在前面的许榕忽然转过头，下巴微抬，眼睛眯了眯，冲着柯锦勾了勾嘴角。

“我操？”容扬杨有些愣，“他刚刚是在挑衅吗？”

柯锦没见过人用鼻孔朝天的表情对着他，反应过来后轻笑了一声：“谁给他的自信？”

容扬杨愣了一下，随即无声地狂笑：“这话要被他听到得气晕了吧。”

一个小时后，主持人手里拿着中标标书，即将宣布。

越到公布的时候，苗俊德不知怎的又开始紧张起来，说话也哆哆嗦嗦的。

容扬杨又简单地安慰了几句：“害，第一次嘛，正常，以后让柯总多带你来几回。”

苗俊德点点头，又拿起矿泉水猛灌了几口。

“接下来我将宣布此次招标会的结果，中标公司是——”主持人顿了顿，在场所有人都不禁吸了一口气。

“许氏集团，恭喜！”

“什么？”

掌声雷动，容扬杨的声音被隐没其中，但惊讶的神色是什么也挡不住的。

“怎么可能？许氏的机械干得有多烂我是知道的，怎么可能会是他们？”

柯锦的脸色也有些不好，他往前瞥了眼，刚巧和回头的许榕对上视线。

许榕的鼻孔看着比上一次扬得更高了，他嘴巴张了张，做了几个口形。

“服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