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又是什么陷阱吧?”
云右嘟囔了一句,傅砚舟就想起云右没跟原主在一块的时候,原主曾经用比赛当诱饵把云右骗去半是威逼半是利诱地做了那种事,本来想随便给笔钱就放过了的,谁想到原主食髓知味又憋了坏。
确实挺卑鄙的,原主故意让季一楠在办公室里讲设计方案给他听,其实季大设计师天真纯洁的小男友就在他脚边颤抖着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原主迫使季一楠成为他恶趣味的一环,并且故意在云右身上留下痕迹离间他们。
要是原主的话,确实有可能故技重施。
傅砚舟难免想到一些旖旎的画面,那种激烈的、颤抖的最是吸引人,加之已经尝过了甜头,他喉结微动。
好在云右没有怀疑,是挺著名的国际油画赛事,那场赛事所有的参赛作品将被拿去拍卖,最终获得的全部款项将会用于慈善事业。如果拍卖价格很高的话,等于是在艺术市场上打开了一条路。
普通人想走这条路永远难上加难,但是有了资本就不一样,他能砸钱生生替云右铺出一条康庄大道来。
“傅总是打算捧我?”云右把邀请函收了起来,他看着傅砚舟,语气不置可否。
傅砚舟觉得自己又被他拿捏了,索性嗯了声:“给自己小男朋友筹谋有什么问题。”
云右脸上多了点笑意,他认真思索了会儿:“那你想要什么奖励。”
傅砚舟随手点了点自己的侧脸,云右就挺配合地凑过来亲了口:“谢谢哥哥。”
他讲话时凑的很近,温热的吐息在他耳廓。傅砚舟没想到云右会这么配合,他这么一来他呼吸都有点乱了。
说实话傅砚舟不是没有怀疑过,云右性子转的未免有点太快了,他以前明明可以为了季一楠放弃一切的,现在却又轻易同他在一块了,同他原来双眼通红浑身发颤也要反抗踢打怒骂的侵犯者。
一个人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这么大的改变,他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兔子,他是长了尖牙的小猫,聪明着呢。
但傅砚舟还是愿意给彼此一个机会,他相信云右留在他身边,自己总有可取之处,不论是作为登云梯,还是被当做陷入爱情的可怜汤姆。
等鸟儿的翅膀长好,或许他愿意让他飞到更广阔的天空去,而不是折断他的翅膀,将他困于黄金打造的囚笼。
就当是补偿了,就当是原主屡次迫害的补偿,就当是他遵从内心顺势亵渎的补偿。年长者总不能那么自私,尝了许多甜头又不给实质性的好处。
但在小猫黏着他的这段时间,他会摸他的肚子,亲他的脸,索取他该得的便宜。
“傅砚舟,”云右看到窗外有家冰淇淋店,“我想吃菠萝味的,给我买。”
傅砚舟嗯了声,伸手揉了把他的软发就下了车。
“右右,”傅砚舟很快买了回来,他开车去中餐厅,给他整理书包时顺势往里面放了一沓现金,“以后有什么想要的可以直接告诉我,能力范围内我会尽可能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