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不轻不重落在桌上，既没有摔，也没有好好给。

“对不起，我真的没有。”

听到答案，周鹏海不置可否的岔开话题：“怎会这样子，你家里就穷到连电话都买不起一只喽？”

沈棠把书拍拍收在桌肚里：“学校不允许学生带手机，所以我们自然没有。”

也许是命运听到了她的心声，陆熠的声音越过周鹏海的身影，直抵她身旁：“这不是企业代表嘛！你家是煤老板啊，怎么想不开来雁梁读书。”

陆熠故作轻松绕到桌前，身上还透着些薄汗。他摸摸前额深呼吸，接着把话讲完：“一中的师资力量不行的，你在这里很难考的出来。这么有钱去省城念书不更好，人家老师讲的更清楚。”

周鹏海的笑容慢慢变浓，仿佛陆熠讲了个天大的笑话：“这边有生意，自然要照管这里。读书好……总要赚钱嘛。你是？”

“陆熠。熠熠生辉的熠。唉沈棠，有水吗？”

沈棠立刻懂了他的意思，调整角度精确地向陆熠捧出笑靥：“没有。”

陆熠从座位上抽出自己的瓶子递给她笑笑，转头继续和周鹏海唠嗑：“那正好，打水捎我一瓶。你这都当老板了，还是去省里读书好，再不济也是市里。雁梁一中……耽误你学习。”

沈棠转身离场，周鹏海上下扫视了陆熠，发现了那身礼服：“赚到钱才是有本事，念书考试分又不能当饭吃。这衣服穿着还舒服吧。”

“学校发的，量过尺寸，上身肯定合适。”陆熠实话实说，把衣服展开抖开铺在桌上给人看，“做的很不错，学校很大方。”

周鹏海微笑着听完，漫不经心的审视礼服：“我们到底是有缘。做这批衣服，我家有份。既然合适就当见面礼，我们算是，认识啦！”

两人礼节性握手的同时，陆熠后知后觉那礼服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