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他觉得眼前的人莫名眼熟,沉吟片刻,开口道:“你看起来,不像为名为利,请问你是哪家公司。”
李确不以为然:““商者逐利,政者求名。蔡先生,你想要的是哪一种?”
“既然不是等价交换,我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筹码,不如就交给公正裁决。” 蔡淡淡淡推辞。
“公正?”李确摇了摇头:“筹码?你有。你帮秋至,我帮徐凯琳。”
蔡淡眼底微亮,瞬间了然,轻笑一声:“原来是有备而来。“
李确朝他伸出手,声音沉定有力:“合作愉快!”
理想城的项目他动用了太多父母的关系,项目中标之后,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看着他的女人,抱着厚厚资料在工地上来回奔走,和工人聊得融洽,不娇气、不挑剔,再简陋的环境也能从容应对,和谁都能好好相处。他知道,她永远是那个小太阳,是没有他,也能向阳而生的徐凯琳,可他做不到,他就像一株只能朝着她生长的植物,没有她的光,没有她的一点恩赐,就只能慢慢枯萎。所以他来了,藏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默默计划着 —— 等理想城项目彻底落地,就重新回到她身边。
四年,他们以这样诡异又安静的方式,同在一片空间,各自忙碌。又在某个神秘的空间里,互说心事。
直到那一天,她轻描淡写,却字字剜心 ——她说,她要结婚了。
那一刻,他在也坐不住了。
他的失控打乱了所有的计划,他找了老徐,用自己的那套说服他 ,求了一张通往徐凯琳幸福的入场券。
她是爱他的,这不是他的错觉,他们两个就像是天生就要在一起的人,就像两个残缺却恰好契合的部分,兜兜转转,终于找到了彼此,一触碰便有了共鸣,一靠近就完整了。
他已经亲手放她离开过两次,这一次,说什么也不会再允许有第三次。
就在凯琳离开的那天,他恨不得拖着半残的腿赶去京市,“等我回来。”就这几个字,瞬间把他所有的冲动与疯癫,浇得彻彻底底。
他只能硬生生收起所有骄傲、所有不甘、所有快要溢出来的不安,
孤注一掷,去赌她对自己的那份爱。
他赢了。
在某个清晨,在病床上醒来的时候,她恬静的睡颜安安静静地趴在他的枕边。
那颗动荡不安的心,突然稳稳的落在胸口、踏实得不像话。
他不知道就这样静静看了她多久,这一路、走过很多的四季、纠纠缠缠,跌跌撞撞。
最后她还是在某个睁开眼睛的清晨,安安稳稳的睡在他的身旁。
凯琳又在医院照顾了他三天才出院。
在他可以下床,并且单脚在病房内活动的某个瞬间,凯琳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李确,我怎么觉得,如果我没有来照顾你,你会不会已经出院了?”
闻言,那利索的动作突然收敛起来。
一瘸一拐慢吞吞地挪回病床边坐下:“你是想不负责任了?”
“我都把工作推了,陪你多少天了?还要怎么负责?”
“我不管,别墅你快点设计好,我要快点装修。”
“这个好办,我三天就给你出图。”
“不用给我,你喜欢什么样的就设计什么样。”
“你到底想说什么?”凯琳摸不着头脑的看着他。
“五一假期快到了。”
“嗯、”凯琳点了点头,看了一眼他的腿:“好像跟你也没什么关系。”
“六月是我的生日。”
“嗯、我会送你生日礼物。”
“七月是情人节。”
“是 。”
“八月是中秋。”
“是。”
“九月是秋至。”
“好。”
“十月是国庆。”
“对。”
....
“徐凯琳...挑个日子,我们结婚吧。”
凯琳突然愣住,
似曾相识的一幕 ....
“我一天、也不想等了...我怕了。”
六月初的那天,凯琳盛装出席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
“李太太!多多关照。”
“李先生!多多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