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内阁成员陆续走出会议室,江流终于转向坐在他身边的李瑶。
这位大唐的君主,正在那张代表最高权力的椅子上缩成一团。
“你还好吧。”江流冷冷的说,这位懦弱的君主,让他越来越烦躁。
李瑶慢慢的抬起头来,脸色因激动而有些泛红。
“我不喜欢这样的会议。”李瑶一边摇头一边说。
江流叹了口气,他对安慰李瑶这件事,感到厌倦。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自私、贪婪、攻击彼此?难道不应该是最有道德,最为人民着想的一批人,来治理这个国家吗?”李瑶激动的发出疑问。
江流没有回答他,低头收拾桌子上,他自己的东西。
“江流,”李瑶执着的叫住江流,“这不是我想要的国家的样子,我明明整理了很多书,让大家去读,教育大家要互相理解,互相帮助,这样大家都会好的,为什么他们都不听呢?”
江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分不清,这个李瑶,究竟是崇高的理想主义者,还是个襁褓里长大的娃娃。
“你去问红音吧,去和她好好聊聊。”江流说。
“红音她……”李瑶欲言又止。
江流的心一阵抽痛,一周前,红音在皇家医院做了手术,其后一直住在封闭病房里。
根据皇室的惯例,除了主治医生和配偶李瑶以外,任何人包括江流在内,都无权得知红音的真实病情。
江流的心中满是忧虑,如果红音真的倒下了,接下来统治大唐的人是谁?
他面前这位瑶王,基本上不可能承担起治理这个国家的重任。
如果把这个国家交给欧阳阁老,那么这个国家资源将很快被几大旧势力家族瓜分,贫富差距拉大,社会再次动荡。
他自己呢?江流自问,他难道能管理得了这么大一个国家吗?江流在心里摇摇头,再给他二十年,他也许可以,可现在,他只是一个不到30岁,没有家族,没有幕僚,也没有皇室背景的年轻人。
江流感到自己的头又开始痛了起来,他揉着额角,扔下李瑶,一个人走出会议室。
国会大楼的大门外,红音给他配的专车已经停好,秘书见他走出来,连忙帮他拉开车门。
“江校长,去哪里?”秘书小心的问。
江流坐在车里,闭上眼,忍着强烈的头痛说,“回办公室。”
秘书不敢反驳,坐上副驾驶,示意司机开车。
“还有止痛药吗?”江流两只手抵着太阳穴,皱着眉头问秘书。
“江校长,你这两天已经吃了很多了。”秘书回过头忧心的说。
“没事,再给我两粒。”江流伸出手。
秘书没有办法,只得从包里拿了药递给江流。
江流接过药,没等秘书把矿泉水递过来,就直接干吞了下去。
秘书看着江流的样子,欲言又止。
等了片刻,止疼药的药效上来了,江流紧皱的眉毛才慢慢的舒展开。
秘书看着江流的样子,小心翼翼的开口说,“江校长,你这是未结合向导综合症吧。”
江流睁开眼睛,看着秘书,秘书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女向导。
“江校长,你最近压力太大了,要不要我帮你找一位精神力强大的哨兵,陪你一下,可以缓解的。”秘书小声的建议。
江流看了秘书一眼,笑笑,“我没事,再说你能找到和我的能力匹配的哨兵吗?”
秘书抿起嘴,江流无奈的笑了,“我回办公室睡一觉就好了,没事的。”
秘书只能转回头,不再坚持。
江流看向车窗外,止疼药的药效,让他的意识有些许的模糊,所以,他觉得,刚才在秘书提议的一瞬间,他脑海中闪现的那个名字,只是他大脑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