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笑笑,“你是想说,需要依附哨兵才能生存吧?”
白念双手抱住膝盖,没有反驳,而是小声的问,“我是在想,像您这样,能力这么强大,内心也这么坚强,是不是,就可以不需要依附哨兵了?像您这么多年,可以一直都单身,不需要哨兵伴侣。”
江流沉默了,他想了想,最后还是笑着回答,“谁告诉你,我没有哨兵伴侣的?”
白念一愣,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您有哨兵伴侣的?怎么从来没人见过?难道?”白念忽然想到了网上的那个传言。
“当然不是。”江流知道白念在想什么,笑着否定了白念的胡思乱想。
“那是谁,他在哪里?”白念追问。
江流摇摇头,脸上的表情有些无奈,也有一丝哀伤,“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白念闭上了嘴,他知道自己,问到了不该问的东西。
江流转过头,把视线转向窗外,“很多时候,在你自己,和亿万个生命之间,要做出选择,是件很难的事。”
机舱里安静下来,窗外灰色的云层,高速的向后飞去,而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明亮的星辰一动不动,好像永恒一般,停在深不可测的夜空中。
“这里是军方留下的暗道,不会错了。”沙平砚打开手电筒,看着面前的空间,用肯定的语气说。
沙平砚一行人,从杂货铺仓库的暗门里进入,沿着向下的曲折楼梯,小心翼翼的深入地下,摸索了近半个小时,向下走了约三层楼的高度,终于到达了这处深藏在地下的房间。
这是一个二十几平米的,方方正正的地下空间,正当中放着开会用的座椅,四周靠墙堆放着整齐的各类战备物资,墙上甚至挂着一张有着大唐和契霜两种语言的首都区域地图,显然是一个临时作战指挥室。
墙角那些熟悉的大唐制式战略装备,亲切的让大唐的哨兵们差点热泪盈眶,他们冲过去,拉开会议桌旁边的椅子坐上去,摸着和学校会议室里材质一样的军绿色桌面,只感觉离家更近了一点。
阿斯勒站在房间里,却一点兴奋感都没有,他看着房间里齐全的装备,哼了一声,“你们大唐,居然在我们的眼皮底下,设置了这么齐全的东西。”
沙平砚一边把探照灯挂在天花板垂下的挂钩上,一边笑着打圆场,“这都是上一辈人的冷战思维了,这么多年也没用上不是?”
朱郅祺无赖的呵呵笑着,掏出包里的发射中心平面图,铺在桌子上。
孙耀低头看了看桌上的平面图,然后在四周的墙上摸了一圈,打开了一道暗门,暗门后面是一条狭窄的暗道。
“从平面图来看,这个方向,走两百米,可以进入导弹发射中心大楼的地下通风管道。沿着通风管道就可以进入发射导弹的中控室。”
沙平砚抬起手电筒,照进门后的暗道,长长的暗道看不到头。
“我们简单休整一下,然后就沿着这条路进去吧。”沙平砚看着暗道说。
“从平面图上看,中控室在大楼的地下三层,通往外界只有一扇门,是个易守难攻的空间。
“中控室的面积只有十平米,比这个会议室还小,房间里面估计最多只有两到三名叛军,大部分火力在门外。
“等下我们摸到中控室,我和孙耀先进去解决房间里的叛军,其他人守住对外的那扇门。控制场面后,尝试破坏发射装置,成功后快速从原路撤退。”
沙平砚站在暗道前,冷静的交代作战计划。
沙平砚指了孙耀、朱郅祺,还有另外两个战友,“作战空间比较狭窄,所以我们五个先进去,其他人分段,守在暗道,这里,还有外面的入口。”沙平砚指点平面图上的几个重要位置。
“还有,”沙平砚转向阿斯勒,“你……”
“我和你们一起进去。”阿斯勒平静的说。
沙平砚点点头,“谢谢,有你在的话,我们的成功率会高很多。”
“好了,大家各自检查身上的装备,十分钟,我们出发。一切按照我们在学校里演习过的操作进行。”
所有大唐哨兵一起回答,“是!”
阿斯勒站在沙平砚的身后,忍不住向沙平砚投去欣赏的目光。
十分钟后,大唐哨兵们各就各位,孙耀打头阵,朱郅祺殿后,几个人沿着狭窄的暗道,小心翼翼的向导弹发射中心的中控室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