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的慈善事业?”江流疑惑的问。
“是呀。”中年妇人用力的点头,然后凑近孙耀的身边,压低声音小声说,“这位先生,看起来,应该是个哨兵吧。”
江流和孙耀,立刻警觉起来。
那妇人连忙解释,“你们别多想,我们是针对年轻哨兵,给他们提供帮助的一个组织。”
妇人说着,把一份印刷的宣传册塞到孙耀的手里。江流看了一眼,册子的封面上写着,“哨兵互助共荣会”。
江流看到共荣两个字,立刻睁大了眼睛。
“是这样的,”那个妇人接着解释,“最近新觉醒的哨兵,不是很多吗?很多新哨兵在生活中,都面临很多很多的问题。现在的哨兵学校,都不进人了,都满啦。所以我们民间自己,组织了这个互助组织,哨兵和哨兵的家属,都可以参加,我们互相帮助的。我们是正规组织,你看,国家都给我们背书的。”
妇人指着宣传册封面上,有一个大唐国家机构的图章。
“今天,正好是我们每周的固定活动,新人可以观摩的,不收费的。二位先生,就来看一下吧,会后发纪念品的。”
听着妇人孜孜不倦的推荐,江流看了孙耀一眼,“我们去看看吧。”
“好呀,好呀,您是这位哨兵先生的朋友吧,我们都欢迎,请这边走。”妇人一看两人同意了,立刻兴高采烈,转身招呼两人走进一个小巷子。
江流小声对孙耀说,“你发个消息给朱郅祺,告诉他我们在哪里。”
孙耀会意的点点头,悄悄掏出手机。
穿过几条巷子,妇人把江流和孙耀带进了一个像是学校的地方。
晚上,学校教学楼都暗着,只有体育馆里有灯光。
体育馆的门口站着两个年轻人,身上穿着蓝色的马甲,马甲上写着“志愿者”。
妇人把江流和孙耀“转交”到志愿者手里,就转身离开,看样子,又去街上找需要“帮助”的对象了。
“二位,请跟我来。交流会已经开始了,请不要大声说话。”一个蓝马甲志愿者轻轻推开体育馆的大门。
大门还没开,江流身为向导的本能,立刻感觉到,里面至少有几十个哨兵。
他不动声色的挽起孙耀的胳膊,释放精神触丝,把两个人牢牢的包裹起来,隔绝自己和孙耀强大的精神力。
这样,他们两个在外人看来,就只是一个低阶哨兵和一个普通人。
大门打开,体育场里满满的都是人。
正前方,篮球架下,搭起一个简单的讲台,有个人拿着话筒,站在上面侃侃而谈。
台下,摆放着一排排折叠椅子,都坐满了人。
观众席里很挤,志愿者在后排找到两个空位,江流和孙耀肩并肩,紧挨在一起坐下。
孙耀也感觉到了,现场有很多陌生的哨兵,这让他很烦躁,他下意识的往江流的方向又靠近了些,伸出胳膊,搭在江流的椅背上,把江流揽在自己的保护范围之内。
江流并没有在意那些细节,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台上那个人吸引了过去。
“……在座的每个人,都应该反思,为什么现在的社会,会变成这样。”
一个戴着眼镜,身形清瘦的老者,拿着话筒,站在台上,激动的发言。
“我小时候,社会很稳定,大家都有明确的职责,我是一个平民,我从小就被教育,要尊重哨兵。
“那时候,社会井井有条,大家都很幸福。但是现在,哨兵变多了,社会应该变得更好才对,可是你们看看,战争、动乱……
“……这都是因为,这个社会,没有好好的对待哨兵,没有尊重哨兵,所以发挥不出哨兵应有的力量!”
老人的这番讲话,似乎排练的非常熟练,语气抑扬顿挫,真诚感人,台下不少听众都发出了赞同的声音。
接着,老人把话筒递给台下,坐在前排的一个听众。
“这位年轻人,走上来,给我们讲讲,你在哨兵学校里,经历了什么,那些人是怎样对待你的?”
那个听众接过话筒,走上讲台。
“大家好,我叫XXX,我刚从中央哨兵学院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