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官二代大摇大摆的走进指挥部,一点都不把自己当外人,有的好奇的挤开工作人员看监控,有的摆弄起架在窗台上的狙击枪。
总指挥是个军队里的老首长,正焦头烂额的和几个同事讨论战术,看到那几个纨绔的样子,气得站起来。
“你们是无关人士,都出去!”
为首的那个,欧阳阁老的侄子,顶着一头黄毛,吊儿郎当的走到总指挥的身边,拉过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下,挑衅的看着老首长。
“老头,我刚才说的,你没听见吗?我说,这个案子,内阁已经交给我们特派组负责了。现在我是总指挥,你要听我的!”
“你!”老首长气得用手指着黄毛侄子的脸,被身边的人拦住。
那几个在房间里乱逛的纨绔,听到这边的动静,一个个都吊儿郎当的晃悠过来,挤开原来坐在会议桌边的军方专家坐下。
“特派组现在要讨论作战计划了,吵吵闹闹的人,都出去,影响我们讨论!”黄毛侄子敲着桌子嚷。
在座的一个胖子少爷,立刻兴奋的举手,“大哥,用坦克,用坦克怼进去!我看到楼下停着好几辆坦克呢!”
老首长气得痛骂,“里面的敌人位置分散,从门口撞进去,躲在里面的恐怖分子,立刻会屠杀人质的!”
“打仗嘛,总归会死几个人的。”胖子一脸天真的说。
“你!来人,把他们几个拖出去!!”老首长怒骂。
“哎!”黄毛侄子站了起来,与此同时,十几个全副武装的跟班也从门外挤了进来。“我说第三遍了,现在这里,我是全权负责,你们把这个老家伙拖出去!!”
在指挥部乱成一锅粥的时候,朱郅祺和白念,还有几个研究人员,被关押在礼堂舞台后的一间小仓库里。
朱郅祺作为高等级哨兵,得到了特殊对待,手脚都被恐怖分子用专门困高级别哨兵的合金软链捆住,扔在地上动弹不得,像条案板上的死鱼。
至于白念和几个研究人员,在恐怖分子的眼里,都是普通人,手无缚鸡之力,只被随便用麻绳绑了手,扔在角落里。
看守他们几个的,就是之前坐在观众席,向白念提问的那个蓝领巾,此时,这个人已经换上了恐怖分子的标准模样,挂着一身弹药,抱着冲锋枪,站在门口看守这些人质。
朱郅祺躺在地上,蠕动了几下,看看一旁坐在地上的白念,交换了一下视线,然后扭过头,喊了一声站在门口的蓝领巾,开始他发挥的强项,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和恐怖分子套近乎。
“老弟,我有个请求,能和我讲讲,你们的那个共荣会吗?这么多人参加,特别好是吗?”
蓝领巾低头看了朱郅祺一眼,知道朱郅祺被绑的足够结实,也不怕他,乐呵呵的说,“兄弟,你也想参加是吗?”
朱郅祺不卑不亢,“我得先听你介绍介绍。”
这时,有个巡场的恐怖分子刚好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出场过很多次的,黄标签的药瓶,像发糖豆一样,给站岗的恐怖分子们一人发了一颗安抚剂。
蓝领巾手里捏着那粒药片,得意的在朱郅祺面前展示,“共荣会,有这个,管够。”
朱郅祺笑笑,“就为了这个?”
“这还不够啊?”蓝领巾把药片丢进嘴里,闭上眼,片刻,脸上就显出享受的表情。
享受片刻,蓝领巾睁开眼,看着前方慢悠悠的说,“我以前在学校,有两个好兄弟,都因为感官过载,没有安抚剂,死掉了。好多人,进这个共荣会,只为了活命。”
气氛一下子有些伤感,朱郅祺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蓝领巾转过头,问朱郅祺,“你平时靠什么疏导?你是高级哨兵,政府给你们发高质量的安抚剂吧。”
朱郅祺摇摇头,“政府也没有好的安抚剂,我……认识一个向导。”
“向导,呵。”蓝领巾嗤之以鼻。“我最讨厌那些向导。”
朱郅祺眼珠一转,立刻跟上蓝领巾的节奏,叹了口气,“是啊,我的钱,基本上都花在那个向导身上了。”朱郅祺说完,偷偷瞄了白念一眼,眼神里满是恳请原谅,白念白了他一眼。
“只要钱,那还是好的,”蓝领巾说着,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你不知道,那些给底层哨兵服务的向导有多恶心,仗着哨兵对他们的依赖,完全不把哨兵当人看,利用你,使唤你,玩弄你。我有一个兄弟,他供养的那个向导,最喜欢看自己的几个哨兵自相残杀。”
白念躲在一边,默默听着,蓝领巾的情绪共鸣过来,让他心里忍不住的心酸。
“所以,你刚才问我,因为什么进入这个共荣会。当然,不仅仅是因为那几颗安抚剂。”蓝领巾说着,眼中闪出亢奋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