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回去,好好的在家等我。”江流揉着孙耀粗硬的头发。“等战事稳定一点,我会和欧阳首相谈我的事,我有军方做后盾,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可是……”孙耀还想反驳。
江流把安抚的精神力,通过肌肤的接触,缓缓的注入孙耀的精神领域,温柔的安抚着孙耀的心灵。
“没事的,相信我。我这些天,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你要好好的,你还要帮我,保护白念、沙队长他们的安全。好好的,等我出去,好吗?”
孙耀目不转睛的看着江流,听着江流的声音,像是要把江流的每个动作,每句话都印在记忆里。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先走吧。”财政部长看了看表,着急的说。
“这么快?!”孙耀猛然惊醒,愤怒的朝财政部长龇起獠牙。
“下一班站岗的,不是我的手下,我搞不定啊。我明天或者后天,再带你们进来。”财政部长急得要哭出来。
江流温柔的摸摸孙耀的头发,安抚他说,“没事,你先回去,明天再过来,听话。如果被发现了,之后就都来不成了。先回去吧。”
孙耀抬头,看着江流,眼神像只要离开主人的小狗。
最后,孙耀抓住江流的手,在江流的手心上亲了一下,然后跳起来,转身跑了出去。
“慢点,别引人注意!”可怜的财政部长踉跄的追在孙耀身后跑出去。
江流无奈的看着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的沙平砚,“这几个不良少年,就都拜托你了。”
沙平砚回过神来,站直了身体,恭恭敬敬的向江流敬了个军礼,然后转身去追那两个人了。
江流靠在栏杆上,看着孙耀逃走的方向,手心上刚才被孙耀印下一吻的地方,痒痒的,热了起来。
江流抬起手,看着手心上留着的,一点点湿漉漉的痕迹。
还是,要尽快出去才行啊。江流在心中,这样说着。
在中央监狱的门外,看着孙耀老老实实的钻进车里,准备回家,财政部长终于长舒了一口气,他对着夜色舒展了一下胳膊,对站在身边的沙平砚说。
“这次,我真的由衷感谢你们的江校长,我第一次,这么佩服一个人。”
沙平砚认可的点点头。
“说实话,我以前虽然认识江校长很多年,但是并不了解他。这几天跟他共事,我才发现,江校长是这么认真负责的人,又聪明,性格又好,还这么无私的,一心为了这个国家和人民。真后悔没有早点了解他。”
财政部长心情放松下来,也打开了话匣子,对江流赞不绝口。
“您是叫沙平砚,没错吧。”财政部长朝沙平砚伸出手,“以后我们多交流,江校长和我说过你,说你一线作战的经验很丰富,以后我要多请教你。”
沙平砚礼貌的握住财政部长伸过来的手,“财政部长您过奖了。”
财政部长自嘲的一笑,“哪用这么客气,二十年前,我也只是个小公务员,大家都一样。”
沙平砚笑了,他忽然觉得,这个财政部长并不是坏人。
“那怎么称呼您?”沙平砚问。
财政部长笑笑,“好多人都不记得我的名字了,我名字叫田志胜,很土吧?我爸爸当年给我起的,说让我有点志气。”
沙平砚笑着说,“田部长,以后您有需要帮忙的,就找我。”
财政部长很开心,像个初入职场的年轻人一样,干劲十足的说,“好,一起加油!”
忽然,沙平砚的耳边,传来一声清脆的,金属划过空气的声音,在安静的夜空中格外清晰。
沙平砚看到,在他面前,财政部长的笑容静止了,一支锋利的刀尖,从财政部长的胸口露了出来。
财政部长惊讶的低头,看着胸口银白色的刀尖,接着,鲜红的血液从刀尖旁渗出来,涌出来,喷射在空气中。他的身体歪了一下,然后颓然倒在地上。
田志胜,被一把哨兵匕首,从后背穿过心脏,死在沙平砚的面前。
“沙哥!”孙耀高喊着,从车里冲出来,把沙平砚扑倒在身下,几把哨兵匕首从他的后背飞过,钉在中央监狱的大门上。
“有人劫狱!!”
“财政部长被他们杀了!!”
“抓住他们!!”
吼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第二天,江流坐在牢房里,没来由的心神不定。他相信自己身为顶级向导的预感,但是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在牢房里,从早上等到中午,从中午等到傍晚。
他知道出事了,这些天一直准时到来的财政部长,没有出现。
到了晚上,约好的和孙耀再次见面的时候,财政部长也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