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透过轻薄的米白色纱帘照在宽大的床上,轻柔地唤醒两个沉睡的年轻人。
路遥知眼皮轻颤,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腰胯上立刻传来阵阵酸麻。他被迫睁开眼,手撑着床一点一点向秦以迟的方向翻身。
“呵。”
同床共枕的人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路遥知呆了一下,顿时羞耻地涨红了脸颊:“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刚。”秦以迟撑着床缓慢坐起来,某处的异样让他身体不受控地僵硬一瞬,“在你往我这边翻身的时候。”
路遥知推开被子坐起来,从混乱堆叠在地毯和床尾凳的衣服堆里抛出手机,震惊地瞪圆眼睛:“居然已经下午两点了!”
“毕竟我们昨天三点多才睡。”秦以迟欣赏着他腰胯上糜丽的红色,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只是昨晚泡澡时候你太困了,不知道而已。”
昨晚刚从电梯出来,他就被秦以迟压在楼梯拐角一下一下啄吻着双唇。
与他想象中的直通卧室不用,这人抽丝剥茧一样很有耐心地从他肩头褪下外套,又慢条斯理地解开他的腰带。
被人一曾曾褪去一服是一件很羞耻的事,但他的亲吻像一层密不透风的屏障,把路遥知的理智彻底隔绝在外,头昏脑胀地任人施为。
“咔哒”一声,金属卡扣砸在地板上时,他昏沉沉的大脑才恢复了些理智。
秦以迟依旧衣冠楚楚,只有衬衫肩膀被他揉出了几道浅浅的褶皱,套个外套可以直接去开公司年会。
而他已经相当清凉,手臂上还有被秦以迟桎梏时留下的指痕,连嘴唇也被咬破了点皮。
惨烈的对比看的路遥知耳朵通红,恼羞成怒地扑上去想把秦以迟扣子也解了,却被人轻松握住手腕反压在墙上,抄膝弯来了个公主抱。
平日里俩人身形并没有什么差距,但这一刻,常年健身和荒废两年的区别就像一道天堑。
对方的手臂力量和核心都稳的出奇,把他的挣扎衬托得像撒娇。路遥知晃了两下腿就尴尬地停下来,红着脸认命了。
“我从明天就正式征用你的健身房!”
他被扔到床上又爬起来,不甘心地瞪眼:“你高中时候掰手腕都没赢过我!”
“你还是先顾好今天吧。”
秦以迟把小罐子从床头柜里掏出来,一只手开盖,一只手干脆利落地解了衬衫扣子。
他手背的青筋随着动作起伏浮现,昏暗的床头灯光下,八块形状优美的腹肌在衬衣晃动中若隐若现。
路遥知的目光骤然移开,停了几秒又不死心的追回去,大方欣赏了一阵又忽然想起岌岌可危的端庄,很不情愿地把头转开了。
忙忙碌碌兜了一大圈,哪头都没保住。
“想看就看,都坐在这了还扭捏什么?”秦以迟被他逗得失笑,半跪在床沿利落地跨坐上来,拿着手里薄薄的透明袋拍了拍路遥知的脸颊,“分开点,并这么紧我怎么给你戴?”
路遥知的脸瞬间涨红成一颗苹果,语塞半天才咬牙切齿地低骂:“你怎么这么下.留!”
“我还没让你叼着呢。”
秦以迟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将他整个人紧箍在墙和自己中间,故意用透明袋碰了碰他微微红肿的嘴唇,“帮我撕一下?”
就算是傻子也明白他想让自己用什么撕!
难堪和羞耻交缠相合,堵塞在路遥知胸口。他想回敬一句同样不客气的调戏,或者强行挣开秦以迟。可不断攀升的心率和某处隐隐的抬头趋势却让他卸了力气。
矛盾的感受挤掉理智,脸颊温度不断攀升,他昏头似的采用了最差劲的报复手段。
一口咬住秦以迟的手指。
“这么主动啊宝宝。”秦以迟从善如流地夹住他的舌尖,指甲轻轻刮蹭着他的上颚,模拟某种频率抽弄他的口腔。
路遥知从没经历过这种刺激,一边呜呜咽咽地干呕一边用力把人推开,眼眶中蓄满了生理泪水。
他捂着胸口不停喘息,忽然想起从前看过的一句话:
口腔也是一种X气官。
“原来被欺负能让你这么兴奋啊。”秦以迟看穿他的窘迫,故意揉了揉那团鼓起,“小雪平时在舞台上那么耀眼,还以为你很强势呢。”
“你给我等着。”
路遥知抹掉嘴角的水渍,愤愤瞪了他一眼,“我以后不会让你好过的。”
“不用等那么久。”秦以迟怜惜地抹了抹他眼角的潋滟水色,捏着他的手指强行挤上冰冰凉凉的膏体,“你现在就可以粗暴的报复我。”
路遥知呆了几秒,恍然意识到他的弦外之音,视线在自己湿漉漉的手指和两人紧贴的某处来回游移,似乎很犹豫:“要直接伸进去吗?会不会很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