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晚仲山发现后,两个人大吵一架。当时性子很急,年轻天不怕地不怕,离家出走了两天。
被抓回以后,梁敏就松了口,让她出国。也因此她和晚仲山关系不好。
现在想想,当时的她还是太过于幼稚。但是也是她唯一能反抗的方法。不建议小朋友模仿。
“所以在我看来,人就是应该主动一点。”
主动地去面对那些让她饱受折磨的困境,让自己主动地去理解它、越过它。
这个时候就会发现,自己的心境变了。主动权回归了自己,只需要战胜自己。
既然只有自己,那就可以去任何自己想去的地方,做任何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她的眼睛里在发光,又像是她整个人在发光。沈思砚看着身侧的人,不禁愣了神。
“不好意思,一不小心说多了。”
“总之,想告诉你,不用担心我。因为她说到了我们头上,我也不想我的丈夫被欺负。”
“是我小看你了,晚芙女士。”沈思砚笑了笑,示意她继续点单。
左肩膀被拍了拍:“晚芙,想问问你,关于我弟最近的事情。方便吗?”
林向谦站在两人身后,礼貌询问。
他怎么了?念头一闪,这句话率先涌入晚芙脑中。
见晚芙面露担忧,沈思砚不由生出一丝念头,难道她对谁都这样好吗?
盯着两人看了几秒,识趣地去了棋牌桌。让晚芙一会过去找他。
“他怎么了?”
“最近两天联系不上,昨天晚上给我发了消息之后又不见了。”
“人是安全的,这点我查过了。他心情不好。”
她很清楚,林向屿之前有中度抑郁。
后来病情好转,她也就没再提起。
“你姐姐回来了。你知道吗?就在前天。”
“我不知道。林向屿有和我联系,但是说的不多。一天零零散散的就几句。”
确实晚棠有和她说过快要回国,但是没有告诉她具体的日期。林向屿那边也只是告诉她,最近有事不在公司。
他身边的好友不少。尤其是晚芙,应该算是他最特别的朋友。
林向谦拜托晚芙最近关注一下他的情绪。有什么严重的事情可以联系他。
但是,他并没有给晚芙联系方式。所以,言外之意。晚芙可以找沈思砚联系他。
聊完天,晚芙就被全场唯二的另一位女士叫走了,两人单独游戏。
这是沈思砚好友里,最先结婚那位的老婆。稽家长子的妻子。
刚坐下,沈思砚就踢了踢他的脚,示意他出去说。
二人站在走廊外,林向谦故意等他开口,他知道他要问什么。
“你弟怎么了?”
“没怎么,可能是心情不好。失恋了吧。”
“失恋找晚芙?”
“他们关系好。”
耳边是好友继续解释的话语,沈思砚及时打断,没有听完。他想听晚芙自己说。
酒过三巡,众人准备散场。
全程都在聊天的晚芙不知不觉间喝了不少。微醺。
“沈思砚,你想去散步吗?”她半靠在他身上。
“喝醉了?”
“我没醉,只是有点点晕。一点点。”说完还不忘伸出手,比划只有一点点。
再三确定晚芙可以正常行走之后,沈思砚就牵着她沿着街边走。
夜深,街边人不算多。他已经提前吩咐司机把车开到前方,她走累了就可以上车。
微醺的晚芙话格外多,从读书到读书,她好像大部分时间都在读书。
沈思砚就这么听着,她这些年去过的地方。
在伦敦逛着不同的买手店,傍晚可以去河边吹着小凉风。
周末在海德公园的草坪上看书、发呆。
她说她还记得,当时看中了一对耳环。但是刚出国又和家里吵架,断了她绝大部分经费,手头很紧。
看了很久很久没有买,再去的时候已经被别的买家买走了。
再后来为了做田野调查,去了佛罗伦萨。
和一群陌生的人坐在城边的石桥上,看着同一片晚霞,各自说着不同的语言。
在那之前的她很迷茫。不知道毕业能去做什么,回归实际来说,人类学确实就业困难。
但那一时刻,她感到无比的自由。很幸运她因为自己,因为自己的勇敢,见到了更广阔的世界。
人生能有几个当下?她不再纠结未来,选择了相信自己。
三十岁的她一定会有一份,能让自己生活的很好的工作。一定能交出最好的答卷。
三十岁的她也一定希望,现在的她是幸福快乐的。
不巧,这都是沈思砚从未见过的世界。他没有为钱烦恼过,但也没真的觉得自由过。
从懂事起,他就被寄予厚望,未来一定是要继承家业的人。
他们恰好走了一条完全不同的路,但又恰好在对方口中听见了,自己未曾选择的那条路。
“晚芙,你喜欢什么样的婚戒?”
“什么样的都好,我要独一无二的。想要个惊喜,什么都按我说的来,就没意思了。”
“那你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