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她在沙发,他就去了办公桌。
今天沈景书能回来,就一定是沈家人的手笔。如果排除他大哥的话,就只剩下一个人。
他不可能让这样的事出现第二次。
才办公没多久,晚芙就滴答滴答地到他跟前。
问他什么时候能忙完,她想睡觉了。
以为她是因为灯亮会影响睡眠,沈思砚当即表示可以先关灯,他开台灯就行。
关上门,台灯的光很难透过门缝照进去。
晚芙直接坐到了他的腿上:“那,那那你抱着我办公也行。我不想一个人过去,认床。”
不知道怎么了,平时感觉自己也不是个矫情的人。
今天一见到沈思砚就特别想哭,他不来的话可能她还不会哭那么惨。
身体一僵,她这样坐在他怀里,影响他工作。
“今天这么粘人?”
撇过头,晚芙有些别扭地开口:“某人不是说,我没主动抱过他吗?”
“别人都有了,不给你安排上,不公平。”
越说越理直气壮。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嘴能不那么毒,让她抱一下怎么了!
耳边传来男人的笑声,紧接着身体腾空,她被抱了起来。
失重感让她下意识地搂紧了沈思砚的脖子。
“走吧,去睡觉。”
到了卧室,晚芙倒是收敛了一些。没再好意思往他怀里跑。
关了灯,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此起彼伏地呼吸声。
安静了有一会,晚芙侧过身,被子拽走了大半。
她要一只腿夹着东西睡才会舒服。
迷迷糊糊地沈思砚,感觉被子空了大半。
睁眼往旁边看去,晚芙整个人背对着他。看样子是睡着了。
平时她不会睡的那么不老实。
大概率是今晚的事,让她休息不好。
索性翻身,从后抱住了晚芙。
鼻息洒在她的耳后,晚芙脖颈本就敏感,直接转了过来。
被子被她压在了身后。
两人相拥,呼吸交错,沈思砚是没了困意。
轻轻拍了拍她:“盖好被子睡。”
晚芙没理,反倒往他怀里钻了钻。
一个枕头,各睡了一半。
无奈,压着一只手不舒服。沈思砚伸手让晚芙枕在自己胳膊上。
肩膀全是晚芙的气息,他把掉在地上的被子扯了扯,让两人都能盖住。
抱着她睡,完全是给自己找罪受。
就这样到了后半夜,沈思砚又醒了。
怀里的人自从抱着他睡之后,确实没有再乱动了。
但他的胳膊被压麻了。
轻轻抽开手,平躺在床上。
受了委屈,晚上就这样磨人。这是他们第一次抱着睡觉。
之前屁股对屁股,睡的很有边界。
中间放着的巴掌娃娃,就从第一天住一起开始,就一直放着。
莫名其妙成了他们的边界线。
才躺着没多久,晚芙就凑了上来。
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一只腿压在他的身上。
整个人贴着他睡。
第二天依旧是沈思砚先睁眼,他就没见过晚芙早起的样子。
身侧的人脸红扑扑地贴着他的手,整个人蜷作一团。
他昨晚没有睡好,起来确实有些乏力。
但今天得回深市,他下午要去参加峰会。
上午还要处理一下昨晚沈景书的事。
昨晚大哥已经把人送回国外,现在飞机应该还没落地。
工作了大约一个小时,晚芙才悠悠转醒。
见床上就自己一个人,开始大声叫唤沈思砚。
“我在呢。是不是害怕?”
难得他早上没有说话噎她,晚芙愈发大胆。
“害怕,但如果有一个188大帅哥来抱我起床的话。我觉得我今天的不舒服能好一半。”
不气反笑,沈思砚想不明白,她体内到底住着几重人格。
“在公司也这么和我说话?”
“一码归一码。”晚芙笑嘻嘻地伸开双手,等着他抱。
男人妥协,弯下腰把人从床上抱起。
像一只树懒挂在他的脖子上。
“收拾收拾,我们准备回去。”
“下午的峰会,你们正发谁去?”
“我和慧姐去。”
把她放到沙发上,沈思砚点了点头,转身回卧室给她拿鞋。
最近她思考了一些关于新平台的运营方案。
但是她不确定,这个项目官司打完,落到她手上,公司还会不会继续运行。
这方面沈思砚应该会比较有经验。
“问你个问题。”
“又想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了?”
嘿嘿一笑,晚芙表示是正经问题。
毕竟是求他办事,怎么也得态度好一点。
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沙发,示意他坐下来说。
晚芙慢慢阐述。
她即将接手一个项目,但是这个项目已经空白期了很久,商业价值很低。
但是经过她的研究,认为这个项目的人文价值很高。
不好说,项目最后落实下来给她,晚仲山会不会从中作梗。
她应该怎么样才能最大程度地保住这个项目。
“你是想我出面解决,还是自己解决。”
“我想自己解决。但想听听我们沈总的经验。”
“抬高它的沉默成本,把你觉得人文关怀的内容和公司品牌文化深度绑定。”
把项目利益,绑定到公司利益上。
公司费了那么大力气打官司,前期投入必定不少。既然有人文价值,那说明用户有一定黏度。
利用好这点,项目刚落下,晚仲山手笔不会那么快。
若有所思点了点头,今天沈思砚脾气到是格外好。
话落,晚芙电话响起。
是林向屿的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