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给的她都不会拒绝,就算拒绝之后也会变着花样到她手里,不必多此一举。
“说吧,来我这。是不是和沈思砚闹矛盾了?”晚棠掐指一算,两姐妹从不过多干涉彼此感情生活,偶尔问上一嘴。
她回国的时候两人才见过面,推了几天没回老宅,前两天又在外面住,刚闲下来晚芙就巴巴的过来。这么急,除了和沈思砚闹别扭,她想不到别的原因。
“也不是,感觉自己对他的感觉有些奇怪。物理隔绝一段时间,我调整调整。”她一边拆开姐姐带回来的礼物一边说。
“在我这不开心也不用掩着,往常我给你带这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你都很感兴趣。”
话落,晚芙也察觉自己的不对劲:“不难过是假的,但真就只有一点点。还好没陷那么深。我反应过来了。”
感情上的事晚棠的经验可能并不适用于她,听她说也沉默了一会儿。
两姐妹叫了晚餐,点了个蛋糕小小庆祝。没什么节日,就单纯想吃。
说起从晚棠回来她就没见过那个订婚对象,好奇心促使她开口,难不成真要等回老宅才能见到不成。
她接连提问,都没能撬开晚棠的嘴,只好作罢。
“虽然你姐我没什么结婚经验,但是对于心动然后克制还是有点心得体会。”
吃着蛋糕晚芙双腿抱坐在沙发上听她说。
“激素只会给你四个月的上头期,很显然你还在激素控制的范围。”
晚棠倒了杯红酒坐到她的旁边,她独爱爵士乐,这会黑胶正好放到最喜欢的那首。
当初在伦敦,她和他一起听的第一首歌。
她开始询问晚芙结婚的意义,但这个命题太过宏大,晚芙说不清楚。她从小是不被选择的那一个,自己勇敢地做出了那么多选择,没人关心还好,一有人关心就留恋住了那种感觉。
往往这样的感觉并不能和爱画上等号。
认可她的想法,晚棠接着道:“婚姻也好爱情也罢,在感情里的时候往往需要一种软弱无力的状态。”
“要被照顾要被呵护,要被体贴要被看见。”
身子往后一仰,晚芙静静地听她说话。两姐妹很少有这样专门聊感情的时候,这样的感觉还挺不错。
爵士乐的音符缓缓流淌在房间的每一处,暮色沉沉落满窗沿,满城万家灯火揉碎在落地玻璃上。
“但你想想,这样的感觉恰恰站在了自尊的反面。我也会害怕迷失自我,所以我回避面对那样热烈炙热的感情。”
她每次都会在快要动心那刻,克服那种感觉。这样不对,但她无法面对。
这对另一个人不公平,她意识到了,所以选择结婚。
自己把自己框住。
晚芙没有全盘认可,或许她在想通的时候会选择承认承担这份心动。
聊完她们又说了些别的,话题源源不断怎么也没有尽头。
手机在餐桌响起,晚棠过去拿:“沈思砚的电话,我先去看看我养的小植物,你们聊。”
接与不接选择权交给了晚芙。刚刚聊完,心绪也调整的差不多,就点了接听。
男人低沉醇厚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今晚也不回家住?”
下午出门前她是给他发了信息说要来姐姐家,但忘了说不回去。
“对,陪姐姐住两天。马上要回老宅,就不折腾了。”
那头没有出声,缓了片刻才冷声传来一句好。
"到时候回家,我去接你。早点休息。"
他知道她在躲着他,某种程度上想这也是件好事。晚芙不再对他抱有过多的期待,更符合这段婚姻的初衷。
他打算再给她一些缓和的时间,不着急这么快催她回来。
在晚棠这住了三四天,她工作原因,很多时候都是晚芙自己在家。晚棠和沈思砚一样,公司总会很忙。晚家的企业大部分都已经交给她管理。
大概是这个原因,她在忙工作,回老宅的事情被晚棠一拖再拖,一直到月底才敲定回去。
这段时间晚芙倒是清闲,晚仲山没空和她周旋,沈思砚又去出了短差,她抽空还能回家和汤汤母子情深。
下班回姐姐家,晚芙简单收拾了点东西。等着晚棠一回来,就准备出发回老宅。梁敏的电话已经打过好几通,打到她手机上。估计是晚棠根本没接,才出此下策压力给她。
电话再来的时候晚芙看都没看,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侧,继续清点要带回家的东西。
“别催了,今晚肯定到家,早晚的事,你一直打电话给我也没用呀,姐姐还没回来我也没办法。”
“是我晚芙。”
听见熟悉的声音,晚芙停下手里的动作,拿下手机看了一眼来电。
沈思砚。
“我今天回京市,晚上有空吗?一起吃饭。”
从她躲着他开始算,他们已经两周没见。
没和他说回老宅的事定在了今晚,晚芙开口拒绝。
“回家定在今天,我妈已经催了好多次。刚刚还以为你是她。”
沈思砚刚到机场准备提前约她时间:“什么时候从老宅回家?”
“保不准,快的话就待两天。不确定听完我姐的情况我爸放不放人。”
了解完情况沈思砚暗自盘算:“不放人就叫我,我去接你。”
他把话堵死,算是在和她说不管放不放人他都要去接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