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滑哪个？”她在旁敲侧击他到时候能教她哪个。

沈思砚有自己的装备，今天目的就是专门陪晚芙来挑：“选你喜欢的，我都会。”

以为是她选择困难症犯了难，继续开口：“如果捉摸不定就两个都买，口述是没法预想实际情况的，都买到时候去你都试试。看喜欢哪个。”

虽然他不缺钱，但两个都买还是太浪费，她又不会经常去滑：“双板吧，我平衡不太好，单板我感觉难度比较高。”

她一眼看上一块正面白，反面芭比粉的雪板。正面还用粉色写了字母。雪杖也是芭比粉，鞋子是樱花色淡淡的粉。

快速选定雪板之后，在其他装备上犯了难。店里的装备大多都很专业，像她之前看的可爱的护具款式店内少之又少。

“沈思砚，我喜欢那个小乌龟的护具，你知道吗？小乌龟那种。”

那种乌龟护垫填充的都是记忆海绵类，只能缓冲低速轻摔。无法防护穿刺，摔多了海绵塌陷就无法再起缓冲作用。

想都没想他拒绝：“那个不安全。”

晚芙一脸失落：“怎么不安全，我看别人都在用。”

盯着她看了数秒，沈思砚妥协：“我叫吴宇给你买一套，但是只能用作刚开始你学的时候。现在再多买一套专业的。”

见他松口晚芙轻笑：“那我要粉色的。”

衣服和雪镜就挑的比较快了，晚芙问了沈思砚的衣服颜色，选了件和他搭配的。

一套装备选完，和老板告了别，约定下次一起吃饭。他们又去看了几身衣服。

逛了一下午，收获满满。

见她对逛街很感兴趣，沈思砚给了她一张卡。之前给她没收，现在机会合适他又给了一次。

“我总有陪不到你的时候，我提前替那个时候的我给你道歉。你生气可以直接刷我的卡，无限额。”

怕她不好意思收又拒绝他，沈思砚连忙补充：“上次一不小心惹你生气，我一直很愧疚，你不收我就只能每天取现金塞在你包里。”

听他这么说，晚芙也没扭捏伸手接下。

脑子里突然冒出昨天工作时看到的清和的项目，她又不由地想到惠冬。

好奇心驱使晚芙冷不丁地问：“你之前有过喜欢的人吗？”

沈思砚刚好在回复工作邮件，这封邮件很急，不然他不会在两人休息时候处理工作：“没有。怎么突然这么问？”

“真的没有吗？学生时代也没有？不都说情窦初开最容易喜欢上上学时候的人。”

他从小就被严格规划发展路线，每天要学习什么，几点吃饭，几点睡觉，几个小时的休息，都是白纸黑字摆在他桌上的计划表。每天被高强度的学习捆绑，真的没有精力再分给感情，忙完只想睡觉娱乐。

“真的没有，我小时候比现在还忙。”

回完邮件，沈思砚转头看她：“既然你这么问，那就是你有。”

语气很笃定，晚芙听完都措愣了一下，想了想她是不是真的有。

等她回答，半天听不见沈思砚看笑了：“还真有？”

“没有！是你太笃定了，我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实没有。”

都光顾着想怎么气晚仲山了，哪有时间喜欢谁。小时候魔丸来的。

她接着试探：“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呢？这个总该有吧？我虽然没谈过，但还是幻想过。”

“你说说看你的。”

被他绕进去，晚芙无意识地道：“尊重我，理解我。可以没有钱，但是不能丑！我喜欢帅的，我也没那么缺钱。”

当时的她其实很拮据，因为和父亲吵架断了她的粮食供给。不过她乐观，她知道自己的能力将来也一定能靠自己赚很多钱。

归根结底，这也有一部分原因归结于她的原生家庭。晚芙时常会想，她的家庭究竟给她带来了什么好处。

而这一点就是她能想到的最大的优点，她从小不缺钱没过过穷苦的日子，以至于她并不觉得赚钱是一件很难的事情。肯定能赚到还能赚到很多。

正是这点乐观的想法，让她在金钱物欲方面没有内耗焦虑。反而形成了正向循环。

不得不承认，资源真的只会流向不缺资源的人。

沈思砚听她描述完，觉得自己超额完成，尊重她、理解她、不丑、还有钱。

意识到不对，沈思砚根本没回答她的问题，在这和她踢皮球，晚芙厉声：“是我在问你呢。”

看她，沈思砚道：“以前没有设想。这种东西提前设想没有意义。但是现在我能告诉你。”

他一字一句慢慢道来，声音低缓：“我会喜欢的人，坚韧、聪明、勇敢。偶尔会呆呆的可爱，古灵精怪。在外人面前很矜持，但在我面前很放肆。”

“我以前是学的理科。我自认为学的还不错，如果说我是有知识。我会喜欢的那个人，她读了很多书，精神层面很富足，她在我眼里就是真正的有文化。”

知识和文化是不一样的，一个人的内涵教养精神信念都体现在她的文化里，而非知识。

这话一出，晚芙心里一股暖流。说不上有什么变化，但能确定，心跳的很快。

没再继续说，晚芙假装不经意地问：“那漂亮呢？可以不漂亮？”

沈思砚笑了，他猜到她会这么问。哪有女孩不爱美？他拉过晚芙正在揪衣服的手：“漂亮，是她最不值得一提的优点。”

“我可不想用漂亮，掩盖过她的优秀和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