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边的真田他们听到了,也纷纷走出来,真田提议道:“不如先送医务室吧。”
“但是今天是周六,医务室没有人在,还是送医院吧。”柳莲二说。
幸村把一直响着的手机拿起来接通了,“你好,立花同学在网球场这边,她好像有点发烧了。”跟电话那头说好后,幸村对其他人说:“有人会来接她,你们先回去训练,我在这边等着。”
真田他们点点头,好在弓道部离网球场不远,几分钟后山本就赶来了。
“立花!”山本蹲下摸了摸她的额头,“好热。”顾不上想太多,山本收好她的包,想着把立花抱起来,但她才158,实在是抱不起晕过去的立花。
见到这,幸村说:“我来背她吧。”
山本不好意思地说:“谢谢你了,帮大忙了。”
幸村轻松背起,立花的头软软垂在他颈侧,脸上的温度都传到他的脖子上。她好像很难受,吐出的气息都带着热气。
立花感觉世界都在摇摇晃晃的,然后她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有点像樱花和什么洗衣粉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脸烫得难受,立花下意识地寻找降温的方法,于是她轻轻地贴上他脸侧。
“好难受……”立花嘟囔一句。
幸村脚步一顿,眼睛微微睁大,过近的距离,热度传到他脸上,让他的脸都有点升温。
感到温度不再舒适,立花侧过脸,眼睛迷迷糊糊地睁开,刚好撞进一双鸢紫色的眼里,立花的大脑缓慢转动,“幸村君……”
“……你醒啦?”幸村恢复成平时的表情,微微笑道:“你刚刚晕过去了。”
“是吗?”立花眼神迷茫,“原来我刚刚不是想睡觉,是要晕倒了呀。”
“……哈哈哈。”幸村忍俊不禁,“看你这样,应该没多大问题了。”
“谢谢你啊,幸村君。”立花浑身没有力气,只好安心地靠在幸村身上。“你身上有樱花的味道。”
“……樱花?”幸村诧异,“我没有用樱花味的东西哦。”
“就是感觉啦,”立花低声说:“等我好了请你吃饭吧。”
“呵呵,好啊,我很期待。”
立花还是晕乎乎的,但还是拿出手机,记下了他的号码。
等她上了车,已经又晕过去了。在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这时手冢的电话打了过来。
“什么时候回来?差不多要吃饭了。”
立花看了看吊瓶,幸好已经快见底了。“一个小时吧,快了。”
手冢听她声音有点虚弱,“你怎么了?声音有点怪。”
“中暑了,现在在医院打针呢。”立花捂着咕咕叫的肚子,“好饿啊。”
“中暑了?”手冢皱眉,声音有些焦急,“那你怎么回来?要去车站接你吗?”
“经纪人姐姐会送我回去的。”立花可怜兮兮地说,“我回家能吃上饭吗?我好饿。”
“……能。”她好像听到手冢叹了口气,“你路上小心。”
“知道了。”
这边,手冢挂断电话,跟他妈妈说:“妈,立花说她中暑了,你能给她煮点清淡的吗?”
“中暑了?”手冢阿姨惊讶,“那她一个人回来吗?”不愧是母子,两人想的都一样。
“经纪人会送她回来,她说她很饿了。”
“是吗,”手冢阿姨叹气,“我知道了,那做点清淡的给她吧。”
一个小时后,立花终于回到了家。山本把包递给她,“今天辛苦你了,身体没事吧?”
“嗯,打了针之后好多了。”
“那就好,今天真的吓到我了。”山本叹了口气,“好了,你先回去吧,下次见了。”
“下次见,山本姐姐。”立花摆摆手。
立花转身向手冢家走去,还没等她按门铃,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嗯?这么巧,我都还没按呢。”立花惊讶道。
“刚刚听到门口的车声了。”手冢看了看她的脸色,不是很苍白,他舒了口气,“进来吧,可以吃饭了。”
“好香啊,手冢阿姨~”
“快来吃饭吧。”手冢阿姨怜惜地摸摸她的脸,“还好吧,真可怜~”
立花突然有点眼酸,温暖的掌心让她想起了院长妈妈。“打完针好多了。”
随后手冢国晴和手冢国一也关切地问起,立花一遍一遍地说自己没事。
还好第二天是星期日,立花什么也没做,光躺在床上休息了,连饭都是手冢给她拿过来的。
“还好吗?”饭桌上,手冢看她有一勺没一勺地吃着,点了点她的手,“要好好吃饭。”
立花撑着头,大概是躺太久了,有点晕,“没有食欲,头好晕。”
“没食欲也吃点,”手冢把她的碗推近了点,“要不然饿着更不舒服。”
“我知道了。”立花病怏怏地说。
等她吃完,手冢收好餐具,又扶她进卧室,还贴心的在她床边放了杯水。
“好贤惠啊手冢。”立花看他忙前忙后,给他竖起大拇指。
“贤惠不是这么用的吧。”手冢轻轻拍掉她的手,又给她调好空调的温度,这才走了。
所幸她身体底子好,第二天她就满血复活了。
早上跟手冢跑完步后,立花让手冢上称称了一下,又给他做了力量测试。看来这段时间的喂养是有成效的,他俩的体重都涨了,手冢的力量也变强了。
她摸了摸手冢的手臂肌肉,“还可以吧,手不痛吧?”
“不痛。”手冢任由她摸着,把水给她递过去。
“那这份训练单还可以。”立花点点头,拿出本子记录下来,“你什么时候去复查?记得把结果告诉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