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下次再努力吧,你才一年级哎。”
“……”
“那你是团体赛输了?还是你个人的比赛输了?”立花小心翼翼地问。
“我赢了。”
立花松了一口气,“那你真厉害,肯定又是和学长比吧?这你都能赢哎!”
他似乎笑了一声,带着她的身体都震动了一下。
“好了,输已成定局了,再想也没用了。”她退出他的怀抱,凑到他面前,“没哭吧?”
“我也不至于哭。”手冢无奈地说。
“嗯嗯嗯。”事情解决,立花继续吃蛋糕。
“好吃吗?”手冢见她吃得开心。
“好吃!”
回到家的手冢对着日记本发呆,一个小时过去了,他才写了几行字。
快到睡觉时间了,他合上笔记本,想起那个拥抱,他难得有些羞耻。
12岁的孩子还藏不住事,他只是做了他想做的事而已。手冢脸红红地躺进被窝,鼻尖仿佛还能闻到属于立花的香气。
第二天,也许是决赛了,观众席上越来越多人了。最近她们的支持者变得越来越多,这点从她们后援会的赞助就能看出来。为了感谢她们的支持,女排众人都卯足了劲,势必要进军全国。
今天的赛程还是很满,她们还要打两场比赛才能进决赛。
第一场是别的小组的出线学校,打到今天就没几个学校是弱旅。
“快攻快攻!”
“我来!”
“好一传!”
和田一个平行传球,池田在4号位高高跃起,径直轰开了拦网。
经过几个月的训练,她的扣球力度更大了,线路也变得丰富。而进步飞快地不止她一人。
“和田前辈!”
“交给我吧。”和田迅速到位,在立花的矫正和折磨下,和田的传球平稳了许多,她翻了个二号位,甩开了拦网,将球稳稳送到深田葵手上,深田一个大力扣球,成功拿下这场比赛。
趁着这股东风,两个小时后,她们开始了第二场比赛。
比赛一开始就是三个超强发球轮,大力跳发和飘球轮番招呼过去,砸得对方后排频频起不了球。
就算接起了一传,还有前排的拦网双塔在等着她们。
“砰!”
池田和大谷又一次拦网成功,对面做拦网保护的人只能无奈捶地。
“怎么冰帝的人打球都这么暴力的样子?”一名观众不禁摸了摸自己的手臂。
“战术多就算了,打球还这么大力,这让别人怎么接啊?”
“我接过,超痛!”这是跟冰帝打过比赛的学校。
“幸好没对上他们。”
立花这段时间一直在抓她们的一传,长时间苦练没有辜负她们。
“好一传!”和田不知道第几次喊了,依靠着良好的一传,冰帝才能打出不同战术,一个双背飞,深田在副攻的掩护下空网拿下这一分。
对面气喘吁吁,却又无可奈何。
“啊,好辛苦。”
“自己的扣球被不断接起,对方的扣球又防不起来啊啊啊。”
“今年冰帝气势汹汹啊。”
剩下的比赛已经没有悬念,立花站上发球位,身前的队友不断给她加油鼓气。
“发个好球!”
立花紧盯着对面。
那是,当然啦——
一个大力发球,在对面啦啦队绝望的眼神中,球像一只离弦的箭,精准地砸在底线上。
“哔——”
边裁落下旗子,一声哨响宣告比赛结束。
冰帝成功进入决赛。
打完两场,女排众人觉得有点惊喜,但又有种尘埃落定的满足感,几个月的残酷训练硬是给她们磨炼出来了。
就这样,代表决定战的决赛来了。这次的对手是去年的全国第四名,最近这五年都是她们拿其中一个出线名额。
这是他们的最后一关,打赢了这场就能进全国。
下午,现场可谓是人山人海。
来了很多学校的人,毕竟谁也没想到就一个上午的时间,女排闯入就决赛了,都听说女排要对阵最强王者,纷纷都赶来支持,还有很多立花的粉丝也来了。观众席上花花绿绿的,都是立花的牌子。
就在她们热身的时候,对面观众席响起一阵音乐,是对方学校的应援乐团,旁边的啦啦队整齐地喊着口号。
随着音乐声,永立女子学院的选手陆续入场。
“真有气势啊。”松田凛感叹一句。
“不愧是强豪。”神城严肃地说。
和田:“你看那边,连电视台都来了。”
“哇~”
就在这时,冰帝观众席上也响起整齐的应援声。
“冰帝!冰帝!冰帝!”
“胜者是冰帝!胜者是冰帝!胜者是冰帝”
其他场地的观众被这喊声吸引,也望了过去,连摄影机也转了过去。
只见迹部站在人群中央,手向左一指--
“败者是永立!败者是永立!败者是永立!”
迹部手向右指--
“胜者是立花!胜者是立花!胜者是……!”
“啪!”
一个响指声,站在人群中央的迹部高声说:“是立花。”
女排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立花在惊讶过后忍不住指了指自己。
啊?我吗?
连对面永立学园的选手都忍不住说:“还是第一次见到比我们厉害的应援呢。”
“好厉害的应援。”黑尾简直叹为观止,一旁的孤爪捂着耳朵露出痛苦的表情。
“真好啊,我也想要这种应援。”木兔一脸羡慕。
佐久早和古森坐在他们旁边,他们的比赛不久前就结束了,碰巧遇到就坐在了一起。
立花还看到手冢和不二他们也来了,就坐在迹部旁边。
更巧的是,黑尾他们就坐在手冢他们前面。手冢看了一眼他们,认出是之前立花的朋友。
啥时候来的?上午的时候都没注意到他们,这么多人来,输了就太难看了,立花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