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在家的立花:……好想死啊,怎么就答应手冢跟他一起看了呢。立花摇摇头,都怪手冢的大眼睛!
一个周末过去了,女排众人又回到魔鬼训练中去。这次是为了备战接下来的全国大赛。
一场酣畅淋漓的接球训练,早训伴随着汗水和哀嚎声结束了。神城甚至没有力气跟黑川八卦了,一进到教室就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黑川看着睡到的神城,非常想把她叫起,上周日给她甩了两张图是什么意思!
一直憋到了午休,黑川赶紧把神城拉出去,指着相册的照片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神城一看就知道她在问什么,她神秘一笑,把手伸出。
黑川:“干嘛?”
神城:“看不出来吗?帮我按摩,我就告诉你。”
黑川翻了个白眼,然后认命地帮她按摩起来。
“啊,好舒服~”
“行了吧,可以告诉我了吧?”
神城伸出手,在她手机上向左划,又向右划,平静地问:“你支持哪对?”
“?”她不假思索,“当然是迹部大人啦。”
“但是,”神城把照片右划,“你不觉得这个小哥跟立花也很配吗?”
“你在说什么啊?”黑川气笑了,但她拿起手机这么一看,“唔……”
她面目扭曲,“确实……有点……般配……一点点而已。”她越说越小声。
“没事,我的心情跟你一样。”神城拍拍她的肩膀。
黑川嘴硬道:“这张照片拍得有氛围感而已吧。”
神城一脸遗憾地摇摇头,“真人相处比这有氛围感多了。”
“细说。”
“这个小哥哥非常照顾立花,想吃什么就给她烤,想喝什么就给她倒,甚至!”神城抓住她的手,“连橡皮筋都给她准备好!而且!还是从他自己的包里拿出来的!”
黑川倒吸一口气,颤抖着声音,“啊,好好嗑啊不对!”她使劲摇头,“那迹部大人呢?他没有做什么吗?”
神城一脸奸笑,“迹部君在吃醋呢。”
“真的?”黑川猛地抬高声音,接着又意识到自己太夸张了,又鬼鬼祟祟地把神城拉到人少的地方,“细说!”
神城把迹部和手冢雄竞的场景又仔细复述一遍,黑川越听越激动,两个人在无人的角落发出“嘿嘿嘿”的笑声。
直到午休快结束了,她们才从角落里出去,正好远远碰上了迹部和立花并肩走来的身影。她俩又狗狗祟祟地藏起来。
只见迹部和立花正说说笑笑,不知道迹部说了什么,惹得立花哈哈大笑,迹部脸上闪过一丝无奈,随后轻笑着双手捧住她的脸,偶尔传来一句“真是不华丽。”
“!”角落里两人紧紧捂住嘴巴,把尖叫捂回嗓子里,黑川激动地拍着神城。
“痛痛痛。”
“我还是支持迹部大人!”黑川握拳。
一整个下午,她俩都过得很开心,但神城的开心只持续到训练开始,因为残酷的接球训练又开始了。
这是人生中最长的四个小时,众人在心里想。
终于熬到了训练结束,她们也没力气耍宝了,相互告别后就解散了。一想到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都要过这种日子,众人都有苦说不出。
周日,立花和手冢都久违地休息了一会儿,闲不住的立花跟着手冢爷爷去钓鱼了。
他们三个是这片海域的常客了。也许是新手保护期过了,立花现在也钓不到什么鱼了,反而是手冢,今天好像走大运似的,接连收获,桶都快被他装满了。
“这一片的鱼都被你钓光了。”立花托着腮,无聊地看着钓竿。手冢爷爷很有先见之明,已经换了个位置。
“抱歉,我也没想到。”手冢话里带着笑意。
“难怪人家说球场失意,钓场得意呢。”立花调侃他道。
“那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吧。”
可恶,一个上午过去,只钓到了两条。立花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水桶,跟旁边手冢那装满半桶的形成鲜明对比。
“别生气了。”手冢点点她鼓起的脸,“我们去吃雪糕吧。”
“我不要吃雪糕,我要吃可丽饼。”
“好。”
结果下午,她被手冢骗去看他打网球。就说他为什么出去还背着网球包。
立花坐在一边吃着可丽饼,看着手冢把硬币投进机器,一球接着一球地认真练习。
他打球的姿势很标准,身姿轻盈又很潇洒。他调的球速很快,但他却很从容,挥拍的时候腰腹转动,不经意间掀起一片衣角,露出白皙的小腹。立花不禁看得有点入迷,她又有点想打打看了。
她站起,想着去租一把球拍,还没走出去呢,就被手冢叫住了。
“你去哪?”
“我想去租把球拍,我也想玩。”
手冢拉住她的手,“不用租,我有多余的。”
他把备用的球拍拿给她,“试一下吧,可能对你来说有点重。”
立花试着挥了几下,“还行。”
“那你站过来这边。”手冢给她指定好位置,又去投了几个币。“球速我调到最低档了。”
立花摆好姿势,球速对她来说不算太快,她轻松回击,但她不能像手冢那样把球打过网,要么就是挂网,要么就是出界。
玩了几球,她的热情也冷却下来,“还是不好玩。”
手冢无奈,上前教她,他从身后握住她的手,控制着她挥拍,带她感受击球点,“明白了吗?这里就是击球点。”
“你不是左撇子吗?用右手教我也行啊?”
“不管是左手还是右手,击球点都差不多。”
就在手冢教着的时候,一个高挑的身影停在场外,他默默看了会,接着从裤袋里掏出手机,“喂,是菊丸吗?要不要来二丁目的俱乐部这边,”他压低声音,“好像有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