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数学课的两大离谱名场面轰轰烈烈落幕,赵磊和陆星辞双人办公室游的糗事,足足让高二七班笑了整整三天。
大家茶余饭后的消遣基本固定,要么复盘赵磊仰头假装认真听课、实则深度熟睡的神操作,要么调侃陆星辞一键关停老师扩音器的英勇事迹。本以为这波笑点已经封顶,谁都没料到,新一周的周三晨会,直接解锁了新一轮全校大型抓马现场。
秋日的清晨风凉丝丝的,吹散了盛夏的燥热,却吹不散全校学生早起的萎靡。偌大的操场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校服白蓝相间,整整齐齐列队,却个个垂着脑袋、眼神涣散,一派生无可恋的早起特困模样。
例行升旗仪式草草结束,德育谢主任拿着话筒踏上高高的校台,熟悉的严肃气场瞬间铺开。
清晨的风把他的声音吹得洪亮又刻板,透过话筒传遍操场每一个角落,自带压迫感。
“最近学校巡查,发现校内出现了极其恶劣、亟待整改的违纪现象。”
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稀稀拉拉小声唠嗑的操场瞬间安静大半。
全校学生心里齐齐一紧,下意识开始复盘近期的作死行为。
站在队伍中间的乐昭立马来了精神,困意瞬间跑没了大半,压低声音嘀嘀咕咕碎碎念,小幅度歪头跟身边的安叙白吐槽:
“我去,又整活?又抓恶劣现象?”
他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校园经典违纪名场面,越猜越离谱,小声碎碎念不停:
“这次又是啥?有人半夜翻墙逃课被抓了?还是有人cos逃犯溜出学校?”
“难不成谁胆大包天偷带手机被巡校抓到?还是学之前隔壁班的大哥模仿大鸟飞鹰翻栏杆?”
“不能吧……更离谱点,难道是谁把虫子偷偷放老师餐盘里了?”
一连串脑洞吐槽又快又密,憋在喉咙里,听得旁边几个人肩膀轻轻发抖。
安叙白站姿挺拔,眉眼清冷淡然,听完他一通天马行空的猜测,余光瞥了眼台上严肃的主任,又低头看向满眼好奇、吃瓜上头的乐昭,没接话,只是眼底悄悄漾开一点浅淡的笑意。
就在乐昭脑补出八百字校园违纪大剧时,校台上的谢主任面色沉敛,掷地有声地公布了答案。
“经查,近期多名学生利用早读时间偷吃早餐,无视校规校纪,态度散漫,风气败坏!”
这句话落地,全场瞬间死寂一秒,紧接着底下悄无声息掀起一片哗然。
所有人:???
预想中的翻墙、逃课、违纪重大事件一概没有,闹得这么严肃隆重,全校通报的“极其恶劣现象”,居然是早读吃早餐?
乐昭当场愣住,脑内轰轰烈烈的大戏瞬间戛然而止,一脸无语的哭笑不得。
站在另一侧的陆星辞率先憋不住,凑过来小声补刀,语气带着满满的戏谑:
“我懂了,主任肯定是早上没吃上饭,看着我们吃,纯纯嫉妒了。”
安叙白也是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轻轻挑眉,吐出一句精准吐槽,语气平平淡淡,却精准戳中所有人的心声:
“早读不让吃早餐,难不成让我们大清早来学校修仙辟谷?”
三个人的小声对话句句精准戳梗,句句都是学生心声。
周遭听见的同学全都疯狂憋笑,肩膀一抽一抽的,整齐的队伍里藏着此起彼伏的颤动,无数颗脑袋垂下去憋笑意,整个高二片区的队伍都在隐隐发抖。
笑声藏得再隐蔽,也逃不过站在高台、眼神锐利的谢主任。
他居高临下,一眼就锁定了这片笑声的源头,目光直直扫过来,话筒里的声音陡然拔高几分,带着浓浓的威严与愠怒:
“底下有些同学!我在台上严肃通报纪律问题,你们在台下肆意闲聊嬉笑!”
“这么能说、这么有种,怎么不上台来,当着全校的面好好说说?!”
突如其来的点名式呵斥,杀伤力拉满。
乐昭、安叙白、陆星辞三人瞬间噤声。
嘴巴闭得飞快,一秒收住所有吐槽,乖乖站直身体,装作乖巧听话的好学生模样,眼神直视前方,面不改色。
但哪怕嘴巴不说话,肩膀还是控制不住地微微耸动,笑意根本压不住,憋得腮帮子发酸。
周遭的同学更是把头埋得更低,生怕被主任二次点名,一片噤若寒蝉又暗地爆笑的诡异氛围。
这场全校皆知的早读吃早餐通报闹剧,就在全员憋笑的氛围里草草收尾,本以为离谱到此为止,没人想到,隔天的清晨巡查,高二七班直接喜提专属社死名场面。
清晨早读课,朗朗读书声勉强撑着教室的氛围感,大半人都是嘴巴念书、脑子放空的状态。
谢主任的巡查时间向来飘忽不定,主打一个出其不意、随机突袭。
这天早上,他就像游荡在教学楼里的幽灵,在各个班级门口来回徘徊。
脚步声慢悠悠的,东走两步、西踱两步,悄无声息,没有半点动静,专门抓偷懒摸鱼的学生,氛围感直接拉满,搞得整条走廊的班级都人心惶惶。
就在全班低头早读、放松警惕的时候。
“砰——”
一声不轻不重的踹门声骤然响起。
高二七班的后门被狠狠踹开,谢主任板着一张严肃的脸,大步流星径直走进教室,锐利的眼神快速扫视全班,眉头死死皱着。
他鼻尖微动,像是闻到了什么难以言喻的味道,语气严厉开口:
“你们班什么味道?一股子很重的韭菜味!谁在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