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石洋懂他的意思:“搜到过,之前没有发现箱子。所以不清楚是有人故意放在那的,还是我们之前遗漏了。”
凌少沉思了片刻:“带几个人,我们一起去看看。”
十分钟后,凌少和方石洋,还有两个安保一起赶到了林子。
巡山队的队长正守在箱子旁边,看见他们过来,点头打过招呼:“你们过来看看。”
凌少走近,盯着箱子仔细看了一圈,缓缓蹲下,又往四周看了看。
林子里一片幽静,除了他们几个人,还有风吹树枝一片哗啦啦的声音,没有其他人。
“是同一款,但这不是我们丢失的那个。”凌少一边说,一边站起身,目光还在四周搜寻。
大家禁不住后背一凉。
这箱子看起来很干净,一看就是有人故意放在这的。
凌少和方石洋对视一眼,大家背靠背站了起来,警觉地往外面撤退。
还没走两步,四周突然卷一股风,紧接着,哗啦啦的风声伴着一阵急促的奔腾声席卷而来,四面八方竟然冒出一大群人,全部的黑西装墨镜,一人手里一把长刀,跟训练过一样,一起插进面前的土里,正正好好将他们围在中心!
一行六人顿时愣住了!
这阵仗,不用说,一个也跑不掉了。
黑骨、曲丰和宋超兴从人群中走出来,其中一人手里托着另外一个有裂痕的保险箱,哐当一声扔到他们面前,分成两半!
“这个,是你们的了吧?”
方石洋扫了一眼空空的箱子,怒道:“你们真的吃了那两颗果子?!”
“不然呢?”曲丰哼了一声,“不吃,留给你们发财吗?”
方石洋:“既然这样,你们引我们过来干什么?”
曲丰看向凌少,笑得很猥琐:“你说,那个黎南七牛逼成这样,我们这么多人,她能不能打得过?”
这目的很明显了。
黑骨嚣张地举起手里的长刀,戳向方石洋:“打电话叫她过来。”
方石洋看了凌少一眼。
曲丰很明白,脸上那股恶心的笑没散:“不打也没事,你们两个人一直回不去,又有另外的人总在附近巡山找孙泽元,早晚她得来送死。”
凌少一股怒火直冲脑门:“你敢!”
黑骨冷笑一声,也不迟疑,抽刀就要砍向凌少伤着的半边肩膀,吓得方石洋立刻大喊:“别别别!我打!我打!”
凌少目光冷厉看向方石洋。
方石洋很无奈:“凌少,他们说得对,就算不打电话,安置处的人很快也会知道的。”
*
太阳移过了当空,天色又阴暗下来,连风都停了。
这群人将凌少他们一行六人押到林子外面的山脚底下。八十多号人平均分两边站着,面朝安置处的方向围成个半圆形,黑骨曲丰和宋超兴三个人站在中间。人虽多,但雅雀无声,这场面,像是一张巨大的黑网,在悄无声息地等人坠入。
半小时后。
一阵轰隆隆的摩托车声中,黎南七穿着一件短白风衣,一条高腰的黑色束脚工装裤,踩着一双黑色登山鞋疾驰而来。
不知怎么了,这会竟泛起金色的夕阳,路面的野草都开始摇曳了。
风来了。
黎南七翻身下了车,逆着光停下来扫了周围这一大圈人,眉心微皱,又偏头看了眼曲丰他们身后的凌少和方石洋,回身拿手指了一圈这些人:“你们俩,这是哪搞的这么多人?挺有能耐啊?”
话音刚落,那一大圈人的后面突然开出一个位置,一个四十岁出头的男人叼着根烟慢悠悠走出来,瞥到黎南七的一瞬间突然又怔住了,表情十分吃惊:“我滴个妈呀,怎么是你啊?!!
凌少和方石洋对视一眼,表情有点复杂。
曲丰、黑骨和宋超兴更愣了,磕磕巴巴问:“朗、朗哥......你、你们认识?!”
曾朗狠狠吸了一口烟,暂时没搭理曲丰他们。往前走近了,盯着黎南七打量了好几圈:“几年不见,变化挺大啊?还成了他们口中的女打手,跟哪学的啊?”
黎南七面无表情地扫了曾朗一眼,有点想笑:“他们跟你说,我是女打手?”
“那可不!还说你以一打十都没问题,管我要了上百号人来对付你,我是十分好奇啊,就过来看看热闹,”曾朗嘿嘿一笑,把手向曲丰他们一伸:“黑骨!你放心,我们没有一点交情,你们呢该打打该抓抓,照原计划来!”
看他们聊得这么热乎还以为这趟要废了,这话一出口,曲丰和黑骨提起的一颗心一下子落了下来。
原来认识归认识,但不是朋友,很可能是仇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