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次?做啥?xxxx吗?大家都是成年人,看方石洋的表情,明显就是那意思啊!
我的个天爷啊,这一天也不知道要震惊多少回。
所有人震惊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不是,黎南七不是纯血始祖吗?怎么救个人还要牺牲这么大?”邱清姿都觉得有点可惜了。
丁怡香一个孕妇,觉都没睡,就等着看热闹,听到这个消息,心里有些庆幸起来。藏着幸灾乐祸的表情冷不丁说:“那看救谁了,救英雄嘛,牺牲一下怎么了,又不是要她的命!再说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她做一次都能救人,真不是一般人呢。”
几个男人齐齐看向她,丁怡香翻了个白眼,心里一顿骂娘。
方石洋无奈回答:“我们都看过孙泽元的病情了,也确实是没办法才走的这一步。因为伤人的高衡也是纯血始祖,咱们普通医生的治法根本行不通。”
“那也不能救!”曾朗激动起来,“这叫什么事啊,这不是拿金子换大粪吗?我们不干!”
说着带头推搡着方石洋,拉着罗宇舟就往板房那边走。
霍仁霆刚见到黎南七的激动心情总算在这一刻平复了,冷着脸也跟着往板房走,方石洋左喊右嚷,几个值班安保也跟着拦也没拦住。
板房内,孙泽望已经给孙泽元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孙泽元半睡半醒着,时不时深咳好几声,孙泽望在旁边,时不时张望着门外。
黎南七走到门口,吩咐于紫文:“你和小黛在这里守着,一会我给孙大哥治伤的时候,谁也不许靠近这个门,更不许进来。”
说完推门而入,凌少紧跟在她身后,打算找机会把自己的疑惑告诉她。
“你进来干嘛?”
黎南七扭头看他。
凌少担心黎南七怀疑他是故意阻止她救人,一时有些犹豫:“我、我看一眼孙泽元就走。”
孙泽望见黎南七总算回来了,忙起身解释:“七姐,我哥说洞里没啥吃的了,他已经饿得要虚脱了,说你们一时半会估计不会出来,我们就商量着先回来了。”
他这么一说,黎南七就更不好再发脾气了。
孙泽望紧接着又问:“见到高衡了吗?”
黎南七摇头:“先救你哥。”
又没见到高衡吗?孙泽望感觉到黎南七有些不高兴,猜测是不是自己没听话,给黎南七带来了麻烦,再说话的时候就有些紧张了:“是不是、打乱你的计划了......”
“别瞎想,”黎南七往床边走,去看孙泽元,“帮我把你哥扶起来。”
孙泽望哦一声,走回床边去扶孙泽元。凌少跟着向前,盯着孙泽元的脸观察了一会,孙泽元缓缓睁开眼,惨白着脸冲着他笑了一下。
不知道怎么的,凌少心里突突的,这眼神让他浑身不自在。
黎南七:“你醒了正好,跟你商量一下疗伤的事。”
说完正准备让凌少出去,他的声音低低压到她耳边:“能过来一下么,我有话跟你说。”
时间很紧了,黎南七有些着急:“都这时候了,你有事就在这说呗。”
凌少没办法,看了看孙泽望不悦的表情,想了又想:“南七,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黎南七眼神一瞥:“哪里不对?”
凌少没想好怎么说,只好先缓兵:“我也说不上来,要不我给孙泽元检查一下?”
孙泽望一听,脸上的不乐意的表情更明显了:“我知道你医术很强,可是我哥是被高衡打伤的,你再牛逼,能干过始祖?”
黎南七把头一偏,意思是孙泽望的话有道理。
床上的孙泽元咳了好几声,大家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孙泽元说:“就、就、就让凌医生、医生给我看、看看吧,我、我、我不想误了、误了黎小姐的清、清白.....”
伤者自己都答应了,黎南七和孙泽望侧过身让开位置。
凌少上前,细细地检查了眼底、舌苔和心肺等,最后紧拧眉正把着脉,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于紫文和小黛拦不住了,外面的声音嘈杂得很。
孙泽望不耐烦起身,门刚一打开,哗啦啦一堆人全涌了进来。
不大的一间临时板房,瞬间被挤满了人。
霍仁霆站在中间,曾朗这会倒跟在他想法一致了,双手叉着腰,看了一下形势后,带头开劝:“七姑娘,这救人不是这么个救法啊!”
黎南七无语地长吐了一口气,看着这群人,哭不得,笑也不得。
霍仁霆动了动身子,说话的语调还是低低沉沉的:“黎小姐,我已经听说了。这件事,还可以从长计议。”
这么多人来搞事,孙泽望本来就十分不满了,听到这话,立刻抗议了:“怎么从长计议?我哥就只有几个小时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