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能回到袁德金家休息。
“什么?你把骨髓融给了孙泽元?”梅秋又吃惊又心疼,拉起她的手前后左右看看:“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黎南七:“我没事,这又跟医学上的捐骨髓不太一样,费点真气而已,不用担心。”
梅秋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不过肯定也累坏了,吃饭了吗?我去找袁大叔弄点土鸡蛋给你补一补。”
黎南七拉住她:“不用,我吃过了,睡一觉就好了。”
说完,她又嘱咐于紫文:“现在孙泽元又离开了,你去安置处,替我再多安慰一下孙泽望吧。”
于紫文点点头:“我会的七姐,但是你为什么不跟他们说,你是用融骨髓的方法救的孙大哥呢?”
梅秋拍她的头:“小丫头这么笨呢?你七姐什么都说了,单单这件事不肯说实话,肯定是不想那些男人们都缠着她呗。你看,那个曾朗,还有姓霍的,现在是不是都消停了?”
“可是凌少哥......”于紫文想说不想说的样子,“凌少哥他人还是很好的。”
梅秋也顿了一下,看向黎南七:“其实我也觉得,你没有必要连凌少都瞒着,这样对他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懒得听,懒得管,黎南七往床上一躺,累得闭上了眼:“别说了,我要睡觉。”
梅秋说得很对,黎南七就是这个心思。最开始救孙泽元,她确实真想过,如果练不成洗髓术,但又不得不救人的时候,牺牲了算了。但后来想想实在是不愿意勉强自己,这才废寝忘食没日没夜地练习,没想到孙泽元走了后,反倒给她拖了一周的时间。
一切都是机缘巧合吧。
至于要不要跟凌少说实话,她并不想,反正不会有结果。但此时闭眼躺在床上,脑子里突然冒出凌少抱着她时说的那些话。
这个男人,忍耐力真的不一般。
至于这个异滞气的原主高衡,这会应该会去找关茹了吧?
关茹在一间极其隐蔽的私人会所里,给邱清姿连打了好几个电话,要么无法接通,要么没人接。她觉得有点不对劲,正准备打给她的经纪人何佑池,门铃响了。
小助理往猫眼看了下,说是尹齐。
关茹放下电话,内心一万个白眼,但还是挥挥手,示意助理开门。
助理开了门,让尹齐进来,按照惯例把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人,先行下班。
关茹抬头看着自己曾经再熟悉不过的人从门外走进来,却觉得哪哪都很陌生。她忍着不适,只当自己此时正在跟最厌恶的男演员对戏,一如既往上前去拥抱他。
“舍得来看我了?”
两人松开,各自的表情都很微妙。
尹齐抬手揉了揉眉心,一副很累的样子去开桌几上的一瓶红酒:“对不起,投的新戏太累人了。”
关茹瞟了他一眼,有点后悔没把红酒收起来。
这种人不配喝她的珍藏!
她笑得很有表现力:“没关系,我知道你忙,来,过来坐。我正想跟你说说南药那边的情况。”她知道尹齐来也是想问这事,不想浪费时间跟他扯东扯西,直接进入主题,“我们的计划都如期实施了,但都没什么效果,现在更是连邱清姿的人都联系不上了。”
尹齐刚倒完酒,翘着腿端着酒杯摇了摇,有点意外:“哦?怎么会联系不上?”
关茹一副‘我怎么知道,你他妈拿着根纳血杖什么都不干’的表情:“现在血农全被凌少他们看守着,那边有黎南七,怕影响高先生,咱们也不能擅动。”
正说着,只觉得身边一道强光闪了一下,两人下意识同时眨了下眼,再定神时,屋内多了一个人。
关茹和尹齐几乎是同时站起身,屏息凝神,毕恭毕敬弯腰喊了声:“高先生。”
高衡扫了两人一眼,一言不发看向窗外:“现在洞里没有血农了,你们连去都不去了?怎么,嫌辛苦?”
也不知是不是全脸面具的原因,显得高衡的眼神格外渗人,尹齐心虚,摆手的时候眼睛瞟了下别处:“也不是的。这不是在忙着黎南七的事嘛,再说,您不是一直嫌吵吗?正好也难得能让您清静清静.....”
高衡很轻地哼了一声,看着尹齐:“纳血果的事到此为止,别再牵扯更多的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