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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德弗斯号开始向颠倒山出发。
一直到艾尔巴夫彻底消失在眼前,沙菲尔也不知道那个国家究竟还有谁的存在,能让香克斯不远千里亲自拜访。
而香克斯显然没有为她解答的意思,他在异常的脆弱后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看上去依旧乐天派。
出生在圣地的夏姆洛克都没有他这样的城府……是天性使然吗?
沙菲尔轻轻叹了口气。
一旁工作的贝克曼敏锐抬头:“香克斯又怎么了?”
船长是甩手掌柜,而他们两个则是船上稀少的脑力派,终于有了帮手的副船长不知道有多轻松。
所以他比从前更加密切地关注起了沙菲尔的情绪。
工作搭子撂挑子不干,他怎么办?
沙菲尔摇头:“没什么……你怎么就默认我又是因为香克斯叹气呢?”
贝克曼:“有哪次不是?”
她就又叹了一口气。
贝克曼一顿,不得不把手里的文件放在一旁,侧过身子去看她浮着淡淡哀愁又美丽的脸。
“所以,又发生了什么?需要我和他谈谈吗?”
他总是这样肃穆而可靠,就像她说的那样,一个性情相近、聪明敏锐的兄长。
沙菲尔下意识身体前倾,眼睛也看着他圆整的衣领。
副船长是这艘船上最在意衣着的男人,每件衣服都熨烫地像水流一样丝滑。
“……我总觉得,”她低声说,“香克斯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
他的城府就和他的笑容一样多,沙菲尔有时候也会想,对方其实早就猜出她的打算了吧,但又会被香克斯傻乎乎的笑容弄得只能叹气。
她能感觉到自己依旧在主导,香克斯越来越依恋她,每晚都恨不得把她抱在怀里睡觉。
可一种悬而未决的紧绷感依旧在她心中盘旋。
沙菲尔有理由相信,或许再过几年,等他再成长些许岁数,由她主导的局面就要扭转了。
所以她必须加快进程。
“上次,我们停在那座秋岛,我和乌塔一起去买衣服。”
沙菲尔轻声说:“……然后回来的时候,香克斯就问我,为什么不选蓝色的那一件呢?明明也很漂亮。”
可他分明就没和她们一块吧。
她抬起眼,眼里的蓝水波就忧愁地晃荡着,似乎要荡进他的心里。
沙菲尔犹豫了很久,才缓慢说出最后一句。
“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才好了,贝克。”
贝克曼沉默了。
她上船后的一言一行,都被他看在眼里。
哪怕是最挑剔的人都挑不出沙菲尔的错,她对所有人一视同仁,温柔贴心,对香克斯更是极尽包容,堪称溺爱。
哪怕是小女孩乌塔都没得到过这样的待遇,不止一个人跟贝克曼吐槽说船长完全被惯成小孩子了。
她希望这样就能让香克斯回归本心,他也是这样期望的,可现实是船长变本加厉,而副船长也只能默许。
其实,对海贼来说,香克斯的这些变化根本无关紧要。
他依旧爱笑,爱调侃,爱喝酒,脑子和胸襟都在,只不过格外在意爱护自己柔弱温柔的妻子。
谁能不理解呢?
唯一苦恼的人恐怕就只有沙菲尔了吧。
他看着还不知道自己早就孤立无援的沙菲尔,后者脸上依旧带着清浅的哀愁,这样的踌躇与忧郁也只能让她的面容更加惊心动魄。
而除了哀愁,她眼中还有茫然与祈求。
她是船长的妻子,成员们心中的姐妹,更是不敢接近、无法亵渎的存在。
所以现在,她也只能向比自己更年长的贝克曼求助了。
贝克曼垂下眼睛,他的睫毛很长,足够遮掩眼瞳里的神采。
“别太忧心,”他安慰道,嘴巴里流利吐出敷衍的词句,“你只需要给他一点点时间。”
真的是「一点点」时间吗?
“我好爱你,夫人。”
夜晚,才从浴室里出来的贝克曼擦头发的动作一顿。
他浅灰色的瞳孔盯着墙壁,在薄薄的木板后面,精力旺盛的船长依旧痴缠着自己体弱的妻子。
本乡也对他委婉提过,香克斯在某方面是不是太过分了?
船长似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沙菲尔身上,爱着,吻着,抱着,哪怕是白天也会突然蹭着爱人细腻的脸庞,说好可爱,好喜欢。
而到了晚上,受限于糟糕的隔音,作为邻居的本·贝克曼总能知道香克斯在做些什么。
沙菲尔每天都被他拉入性/爱的漩涡,夜夜不停,日日不休。
所以有时候,贝克曼看着对方白日纤细的背影,也会陷入深思:
她是不是又被吃掉了一点?
那个哀愁的、坚强的、会努力笑出来温柔安慰所有人的沙菲尔,是不是就在被香克斯一点点吃掉呢?
被吃光后,她又还能剩下什么呢?
贝克曼漫无目的地想着,擦头发的动作在短暂停顿后依旧机械地继续,直到香克斯又在哄。
“别哭了,宝贝,”船长说,“这样也太可爱了……来,亲亲我吧。”
香克斯眼里的沙菲尔总是有很多种样子。
哭泣的,可爱的,羞涩的,隐忍的。
还有……还有……
毛巾罩在脑袋上,女人压抑到喉咙里的轻柔呻吟却依旧钻过缝隙,钻进耳朵里。
混着水声,混着泣音,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喘息,还有突然尖利又猛地压住的闷响。
这是男人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他能听见木板被踩动的嘎吱声,香克斯把她抱起来了,踩在地上,而她连脚尖都无法着地,只有一处连接。
所以紧接着是更似愉悦似痛苦的音调,这一切都在昭示,都在告诉贝克曼——
她在高/潮。
脑子里似乎有一条线彻底崩开。
“你闹够没有!!”
沙菲尔的额头抵着墙壁,她唇边还有糟糕的涎水,蓝色的眼睛彻底失焦。
似乎有谁说了什么,她分不清那是谁,但身后一直支撑她的香克斯突然发出一声轻笑。
她又回到了柔软的床榻,陷入湿腻的床单与让人窒息的男人怀抱中。
“有小气鬼。”
香克斯状似不满地跟她告状,盯着她粉白一片、失神的脸,不知为何沉默后又若无其事地笑出来,终于加快了节奏。
“先将就一下吧,夫人。”
第二天,沙菲尔得知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
贝克曼生病了。
全船轰动都不足以说明这个消息带给人的震撼,这些男人仿佛天生就是病毒无缘体,结果他们当中最稳重、最聪明的那个,竟然生病了!!
乌塔很担心地被抱起来,去摸贝克曼的额头,“我不跟你吵架了,贝克。”
小女孩难过地说:“我来照顾你吧。”
贝克曼皮笑肉不笑。
“感激,感激,但我只是一点小感冒。”
贝克曼拎着小姑娘,“而你,小姐,你必须写作业,连着上上上上次、上上上次、上上次、还有上次的份!!”
乌塔瞬间变脸:“讨厌!!”
小女孩尖叫着跑开。
“我讨厌贝克曼!!”
第二个来关心他的是本乡。
“我们船上只有儿童感冒药。”
医生探究地说:“你觉得你可以一口气喝十包吗?我们打赌你能连贯不喘气!”
贝克曼:“滚。”
本乡:“诶嘿。”
罪魁祸首也提供了问候。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香克斯表现得完全不像昨晚上挨了一顿吼的样子,尽管贝克曼昨天的爆发实在突然。
“没有?那我就走了。”
贝克曼:“……”
“给我停下!”
他没好气地说,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贝克曼道:“她真的很苦恼,你看不出来吗?”
“所以贝克也看出来了。”
香克斯则说,他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看贝克曼。
贝克曼强忍烦躁:“这是为了你好,既然想和她在一起,就好好相处……”
香克斯直接打断。
“我知道,”他说,草帽似乎变低了,遮住些许眉眼变化,“我当然知道,别装作你比我更了解她似的!”
贝克曼:“……喂。”
“放心吧,贝克。”
香克斯努力笑了笑:“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性格呢……所以这样的夫人才很讨人喜欢吧,所以我也爱她。”
“她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船长看着他,又似乎没看他,“她想做什么都没关系。”
等香克斯走了,又来了好几个人,最关键的那位才姗姗来迟。
“怎么生病了呢?”
船上唯一一个会披着外套的人担忧地看着他,“都这样了,就别工作了。”
贝克曼:“……只是一点小感冒而已,他们都是看笑话的,你别当真。”
沙菲尔不赞同。
“可是身体很重要呀,”她伸手去拿贝克曼手里的笔,“就算是小感冒也不能当作没发生。”
她的动作在他眼里慢得出奇,但贝克曼没躲,只是看着她抽走钢笔,又放进口袋里。
“低头低头。”
沙菲尔催促道:“你的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
可能是有一点低烧。
不过,这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连受了几刀都觉得无所谓。
贝克曼脸上甚至还有伤疤,当时敌人的刀直晃晃地来,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但在沙菲尔眼里,这就成了很重要的大事。
“别让我推着你去休息好吗,医学奇迹先生?”
沙菲尔半真半假地说道:“如果你倒下了,我又该怎么办呢?”
手碰在脸上的时间不过是寥寥数秒,而见闻色也能预见,于是未来与现在重叠,他经历了两次触碰。
“你总是担心别人。”
贝克曼说:“但你的问题解决了吗?”
“别跟我说这些,”沙菲尔道,“你不是别人呀,贝克。”
可他就是「别人」。
他是一个伪善者,一个旁观者,一个惺惺作态的男人,只会敷衍和说好话,他也是帮凶。
贝克曼坐在椅子上,情不自禁往后躺,沙菲尔没有踏足过他睡觉的房间,她总是很自觉地止步于工作间。
甲板是所有人的场合,工作间是他们两个的交集。
“而且这些问题总能解决的,现在就别为我担心了,贝克。”
沙菲尔坐在他旁边,又一次离得很近,眼里只有纯然的、对本·贝克曼的温柔爱护。
他就想到船上成员背地里对她的称呼。
贝克曼冷不丁:“你知道他们都在偷偷管你叫妈妈吗?”
沙菲尔呆住了。
她茫然地看着他,然后反应过来,粉意便迅速涌上面颊,占领全篇。
那张雪白的面容彻底变得羞窘无措,耳根也泛着粉。
“……我知道,”她小声说,“怎么突然说这个?”
幸福的人都有相似的童年,倒霉鬼则各有各的血霉。
能做海贼的人,基本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倒霉鬼,雷德弗斯号更是倒霉鬼连连看,香克斯这种从小做实习生的都是幸福到极点的类型了。
“大家都没有妈妈。”
沙菲尔垂下脸说,贝克曼只能看见她光洁的额头:“大家也只是想得到一些安慰罢了……我又为什么要打破呢?”
还很年轻的夫人便强忍窘迫和羞涩,装作不知道大家的称呼,扮演海贼们幻想中的妈妈。
明明有很多人的年龄比她还大了。
贝克曼深深吐了一口气:“那么……你以前是怎么哄孩子——哄那个夏姆洛克的?”
沙菲尔:“嗯?”
她抬起脸,越发像一只小动物,清澈的眼睛望着他,声音也和夜晚时的异常湿润不同。
“就是拉住他的手,”沙菲尔说,“告诉他我就在这里,不会走,永远爱他……怎么了吗,贝克?”
“没什么。”
贝克曼闭上眼睛,语气淡淡:“提醒你别对其他人再做这种傻事。”
“唉。”
在黑暗的世界里,他听见沙菲尔便无奈地道:“你都生病了,怎么还在担心这些呢?”
“别想啦,我们的副船长大人。”
那只手又柔柔地贴了上来,贴在他的额头,掌心的触感温凉而柔软,一起扑面而来的还有她身上浅淡的软香。
贝克曼意识到,沙菲尔在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发,就像妈妈对孩子一样。
“好好休息,好吗?”
他不可能好好休息。
只要他还住在香克斯隔壁,只要沙菲尔还在这艘船上,只要她还是香克斯最爱的女人——他就永远也不能好好休息。
有时候,贝克曼厌恶自己的记忆力。
他记得她的声音,记得她的哭泣,记得她每一次被香克斯折腾到受不了的哀求。
不要弄到里面、快结束、我爱你、我永远最爱你、拜托、装不下了。
香克斯喜欢听她说出这些颠三倒四的求饶,他也不可避免地听到了些许。
闭上眼睛,就变成她说着这些话,哭着求他。
她被抱起来时脚尖碰不着地,她被按在身下时脸庞湿润得像鱼,她的小腹隆起,嘴唇胡乱蹭着他的脖颈。
香克斯还是对她太好了,有一个声音在心里狎昵地说,竟然还能让她下床。
尽管这样的声音总会被立刻驱逐,但肮脏的、下流的念头一旦出场,便如诅咒般很难彻底下台。
或许他只是太寂寞,或许他只是太久没发泄,或许只需要等到上岸再去找别的女人……
贝克曼紧闭双眼,沙菲尔以为他睡着了,他听见她轻轻地笑了一声。
“要好好休息呀。”
她贴身穿着的外套被脱下盖在他身上,衣服还带着女人浅淡的香气。
于是很久之前的想法便再一次被验证。
沙菲尔·帕罗特是一个很难对付的女人。
他应该敬而远之。
贝克曼决定要疏远她,实施的效果也非常喜人。
因为他很忙,总有很多事务要处理,只要把一些能和她产生交集的工作交给其它人,再稍微避开一些时间段,那么他们就根本遇不上了。
雷德弗斯号很小但又很大,大到只要贝克曼有心,沙菲尔每天只能在三餐时间看到他。
而这样突然的变化瞒不过她的眼睛,沙菲尔来找过他。
但贝克曼看着她的蓝眼睛,想的是操/她的时候里面会溢出眼泪,看着她的衣领,想的是自己一秒钟就能剥开。
然后皮肤是白的,眼泪是烫的,胸脯是软的。
从来只在他青春期发生的下/流/性/幻/想在副船长三十多岁这年死灰复燃,把他变成一个脑袋里只有黄/色废料的垃圾。
而幻想的对象是船长的女人,香克斯知道了会跟他发疯。
贝克曼越发敬而远之。
“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沙菲尔试图询问,她眼里藏着被朋友冷淡的无措,还有更明显的慌张。
贝克曼是她在船上唯一能分享烦闷的人,理智的副船长总能给她很多建议。
而她眼中的朋友只能努力控制着自己摇头。
“没有,沙菲尔,”贝克曼温和地说,“我只是太忙了。”
他不能擦去她的眼泪,不能给予安慰,朋友与家人之间当然可以赋予温情,但情感一旦铺开便很难再受人操控。
他不能吻去她的眼泪,不能抱住她,用爱给予安慰。
贝克曼温柔地就像在哄小朋友:“你别乱想,好吗?只是这段时间的工作太忙了,好姑娘,我得拜托你和本乡一块完成这些了。”
沙菲尔被他说服了,至少不再慌张。
她已经很孤独了,他不能再让她觉得自己被朋友抛弃。
贝克曼加重了语气:“所以,就拜托你和本乡,好吗?”
沙菲尔点点头,对他笑,笑容里装着妹妹对兄长的依赖:“好!”
于是,在这之后,贝克曼不止一次看见她和本乡聊天。
本乡的对外性情更温和,更友善,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其实是个有点科学狂人潜质的男人。
喜欢剖析,喜欢深入,喜欢研究。
贝克曼是观察者,本乡是研究者。
但他的狂人潜质在沙菲尔面前失了效,贝克曼不止一次看见他对她笑,笑得局促而羞涩,就像一个青春期的大孩子。
“你应该注意一点。”
贝克曼便对本乡说:“她毕竟是香克斯的女人。”
本乡:“什么?不,不是,你误会了,贝克曼。”
医生露出一个似乎还留在幻梦中的恍惚微笑。
“她笑起来很好看,也很温柔,就像我小时候梦到过的那样。”
本乡说,“我希望她能一直这样笑。”
成年男人渴望母爱是不是很惹人发笑?
他对着船长的女人渴望温情是不是很荒唐?
但这样的事就是发生了,他就是会脸红,会无措,会重新变成一个希望讨好妈妈的小孩子。
而沙菲尔就是那种会溺爱孩子的好妈妈。
“她知道,”本乡说,吞了吞口水,“她知道我是这样想的……但她还是会对我笑。”
沙菲尔望过来的时候,温柔的蓝海也只会将他溺毙。
被纵容了,被关心了,被看见了。
只要和她在一起,时间都会变得非常缓慢,让人昏昏欲睡,想要傻笑。
贝克曼沉默后开口:“但你也该和她保持距离。”
本乡看了他一眼,从幻梦中离开的医生恢复了他的狂人本性,从副船长这句话里察觉出端倪。
“不,你的重点不是沙菲尔。”
本乡:“贝克曼,你只是看不惯我罢了。何必呢?”
“她已经和香克斯在一起了,”本乡说,“我很高兴能和她做家人。”
而这就是症结所在了。
贝克曼想。
她其实不想和香克斯在一起,她可能也并不太高兴和他们做家人。
所有的温柔、纵容、溺爱,都不过是沙菲尔自己吞下苦果后对他们展现的一面。
她快被彻底吃掉了,而如果他继续和她接触,也终究会张开嘴巴。
贝克曼太了解自己了。
再继续日夜相处,他肯定会寻找机会,和香克斯谈话,然后打破她眼中的好朋友、好兄长滤镜,让她崩溃。
所以他必须和她保持距离。
但是,雷德弗斯号的空间终究有限。
她距离他远了。
她又和谁变近了呢?
答案根本不需要脑子去想,在雷德弗斯号继续航行的时候,香克斯又遇上了敌人。
他的眼睛因此受伤,被缠上了雪白的绷带,本乡说没有失明的风险,但沙菲尔还是紧张坏了。
她真的爱他。
所以她会流出眼泪,会拉住香克斯的手,会像小动物一样看着他,会担忧得不像样子。
每当这种时候,贝克曼就会觉得香克斯其实永远也没法吃掉她。
甚至相反,是他们的船长快要被她吃掉了。
这就像是一道乌塔常错的逻辑推理题。
沙菲尔和贝克曼的距离变远了,她就和本乡走的越来越近,变成了朋友。
而现在,贝克曼越来越忙,沙菲尔的工作越来越少,香克斯还受伤了。
所以她就开始和香克斯24小时黏在一起。
所以他们便不可避免地开始聊许多从前没有聊过的话题。
“夏姆洛克以前说,”香克斯道,“只要他扮可怜,你就受不了……现在也是一样吗?”
沙菲尔:“你就听他胡说吧,哪有这种道理呢?我又不傻。”
她看着他被缠住的眼睛,轻轻把吻落在雪白的绷带上。
香克斯的身体因此紧绷,然后慢慢放松。
“你的哥哥是个笨蛋,”沙菲尔说,“他总以为我看不出来他的把戏,谁会被同一招骗十几年呢?”
“我只是爱他,就像现在我爱你一样。”
沙菲尔:“香克斯不需要扮可怜,因为在我心里,你已经很可怜了。”
香克斯:“这是个好词吗?”
“对我来说是的。”
沙菲尔轻轻:“不管你做什么,我都觉得你可怜可爱,需要保护,需要亲吻,需要关心……需要我的爱。”
“所以你还爱我吗?”
香克斯问:“哪怕我做了这么多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