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通往大陆交界处的工事和港口、工坊的工地安排好之后,元生才派人包围州府。
元生一开始并没有攻打州府,而是往州府里撒了不少传单,传单上写得很简单:任何人都可以离开。也就是那些告示上的东西。元生立了一个巨大的告示牌,面向城门,上面说明3天之后,如果不开门投降,就进行攻打。
守城的士兵看到元生的队伍,吓得脸色发白。元生让喇叭手喊话:“州府官员听着,开门投降,可保性命;顽抗到底,格杀勿论!”
城门内一片混乱,知州慌忙地召集下属商量对策,可没人敢出城迎战。
3天之后,州府仍然不开门,元生于是命人把炮架设好,开始挖掘工事。运送投石机,还有大炮、云梯等,正当元生开始校准火炮的时候,州府忽然大门洞开,知府被绑,州府里的人举着白旗投降了。
元生派人进城首先接管了武器库、粮库和各个衙门。然后在各个街道贴上告示,领着人敲锣打鼓,走街串巷,一天2遍,告知民众。就是原先告示上的那些许出不许进,粮食、牲口不许出之外,就又加了一条,有命案者一个月内可以报案禀报。如果证据属实,命案属实的话,那么一个月之后就会被抓去做苦役。
她又叫来了里长和衙役,元生给每个衙役分配了三个人:一个士兵、两个学生。要求衙役自己认领分管片区,不认领就不算官府的人了。而认领之后,在此期间,如果发生恶性案件,里长和衙役无作为,就要被抓去做苦役。
如果治安良好或者有立功表现,那么里长和衙役则会有奖励。
至于知府和官员,元生把知府放了,对官员则是去留自由。元生没有什么求才若渴的想法,相反她非常警惕那些旧官员,因为他们都是旧思想的受益者,是旧思想里的精英,她宁愿从头教一个不识字的孩子,也不愿收容旧官吏,哪怕这大大拖慢了她势力的扩张,她生怕他们污染了她的新思想。
这个告示传出之后,有很多罪恶之徒都纷纷逃逸。林云在开会时就有些愤慨:“难道我们要放过这些坏人不成?”
元生平静地问林云:“如果让你一个人抓,你能够抓几个人?”
林云张口结舌,不知道怎么回答,元生道:“就算你可以抓3个人好了。”
元生道:“我们现在有3000人,那么我们就可以抓1万个人。但是,我们抓了这1万个人,我们是不是要看管她们?那么我们还做不做其她的事情?还建设不建设城市、工坊呢?”
林云紧闭着嘴,但还是有一丝愤慨,元生问:“说到命案,你知道两个村庄抢水吗?”
林云有些莫名地点了点头,元生道:“那些抢水的两个村子,你打我,我打你,几乎每次抢水都会死很多人,而且是世世代代这样。那么如果遇上像抢水这样的事情,那些也是打死了人的。那么我们是要把这些村庄里的所有的人都抓起来吗?”
林云低下了头。元生温和地道:“我知道你们看到罪犯逃脱都有些愤慨,可是我们现在人手不够,管不了以前的事情。”
“所以我们现在只能管我们自己和我们的以后,如果你们觉得愤慨的话,那么你们就好好地治理我们自己的地方,让敢在我们手下犯罪的人不再逃脱惩罚。”
等州府的武器、粮食和资料被运走后,几个县城也按照州府的例子进行了处理。
元生并没有急着进驻州府,而是让桃子统计黎岛的资源:田地、人口、工匠、历年赋税等等。
等几个县城都纳入掌控,元生终于腾出手来推进工坊的建设。水泥工坊的烟囱冒出黑烟,连接州府与港口的大道日渐成型。高炉工坊里,则是一片火热繁忙的场面,铁匠忙着把缴获的武器重新回炉、熔炼、打造火枪、火炮。
船厂那边,新的船坞已经挖好,开始打造更大更坚固的海船,根据这一时代海船的图形,由桃子进行了优化改进。而盐田也已经找好了地方,正在建设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