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朝香。哎,怎么表情这么难看?“母亲发现她垂头丧气的样子感到很奇怪。
“没什么。妈妈,我们去做晚饭吧,我来帮忙。“朝香嘴上忙着应付,她不喜欢失落时有人来问她事,黑色瞳孔在眼窝的阴影中不停地摇曳。
母亲知道她一定有话要说,她故意拖慢做饭的速度。在这个大家庭里女性只有她和母亲两人,朝香只要有话总跟母亲说,很少跟父亲和兄弟们讲。
今天她这幅样子肯定是有心事,只是还不到时候罢了。
现在是下午四点,离晚饭时间还早,拖一拖也不会有什么,就等等她吧。
果然隔了一段时间,朝香闷闷地开口了:“妈妈,你说女忍者如果战场上不尽如人意,还能做什么呢?“
母亲一愣,没料到女儿会问这样的问题,她回答道:“这个嘛,当然是早点成家,结婚生子了。“
“可是我不想这样。“朝香攥紧了握着大白菜的手,低下头,眼睛被长长的刘海遮住:“我也很想像哥哥们那样上战场,我不甘心做一个家庭主妇。“
母亲切菜的手停了下来,道:“想贯彻这个职业并不一定非要去杀人啊,没必要勉强自己的,朝香。“
朝香抬起头,疑惑地望着母亲。
空笑道:“可以像我这样走医疗忍者的道路啊?“
“医疗忍者?“
朝香感到疑惑,她还没听过这个工种。
母亲开始娓娓道来,从家族内部职责划分到医疗忍者为何物。这可是一段长篇大论,朝香听得云里雾里,不过她至少抓住了中心主旨:医疗忍者可以减轻战场人员的死伤率,提高任务的成功率。
“但是你要记住一点:医疗忍者绝不能到前线去,如果医疗忍者死了,再来了伤员,谁去救呢?“母亲最后又添了一句。
从朝香记事起,她的三个哥哥长期在外,很少回家吃饭过夜,如果在家时间长,则多半是负伤状态,回家养伤的。
看他们伤口的惨状:有刀伤也有划伤,或者直接昏迷,双眼紧闭。
给伤员治疗的是母亲,朝香就负责照料他们。虽然时间不长,她还是见过很多鲜血和残留在兄弟体内的断镖残戟,这等惨状,让她心里非常痛苦,脑袋里常常浮现出不详的预感。
想多了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所以别看平时朝香一副平静的样子,这只是她尽量压制自己情感的结果罢了。
衣服破太多次,补丁多了会影响外观,人也一样,受伤次数多了,自然会落下后遗症。除了斑,其他两个兄弟因负伤次数过多,跑起来都有点吃力。
“这么说,我也能保护我的家人了?“朝香的眼睛自进门以来第一次有了光泽。
“嗯。“母亲把做好的菜放上桌,回头朝朝香一笑。
“怎样才能做到呢,妈妈,你来教我吧!“朝香追问着。
“好啊。“母亲接过朝香手里整理好的大白菜,笑道:“不过在那之前,要先完成父亲给你的’任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