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阴云无时不刻笼罩着这个时代,随着时间齿轮的转动愈演愈烈。
第二年,宇智波整个家族变得忙碌起来,不断有人奔赴前线,不断有人倒下,也不断有人受伤。
朝香的母亲是家族的医忍队长,主要工作是在二线照顾伤员。一旦战争打响,在家的时间就会越来越少,到最后,也是一整天都不在家,甚至连睡觉时间都不会回来。
空在最后一次离家时跟朝香打过招呼,小孩子对母亲有很强的依赖心是很正常的事,所以后面几天,朝香经常望着窗外发呆,那是母亲空离开的方向,她希望母亲能尽快回家。
战斗中死人是很正常的事,也不可避免,那种画面对成年人来说都是一种噩梦,更别说年幼的孩子了。所以空在尽量避免对朝香描述太关于战斗的情景,目的是减少她的恐惧,担心会助长她的心理阴影。
这一天,天色渐晚,朝香正在熟睡中。
不是她懒,而是每天计划的修行任务比较重,医疗忍术、火遁忍术和手里剑训练同时进行,加上家务的负担,时间没有分配好,造成体力消耗过多的后果。
晚上,熟悉的噩梦再次来临,但朝香不喜欢这种访客的拜访,随着一声惊叫,人已经醒来,她坐起身不住地喘着粗气,一身冷汗。
“朝香,你怎么了,最近经常听到你发出痛苦的声音。”
这是宇智波炽的声音,身后是弟弟宇智波炙,他们昨天完成任务回到家,现在正在休息中。
“我做噩梦了,因为学不好火遁,被家族里的人围攻。”
朝香痛苦地捂着脸,随后道:“哥哥,你回来了?”
“是的,昨天回来的。”
炙安慰道:“你想多了,朝香,没有你说得那么严重,当初你溺水了不是有人救了你的吗?”
朝香攥紧了被单,嘟囔道:"可是,我的确听到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想来也是,这段时间里,两人没少听到关于这件事的闲言碎语,他们之所以没有太嚣张公开议论,只因为朝香是族长的女儿,给族长留面子罢了。
于是,没有人再说话,陷入一片沉默。
朝香忽然注意到两人手臂上白色的绷带,惊讶道:“你们...”
炙故作轻松道:“一点小伤,没事。”
真的是小伤吗,那为什么绷带覆盖的范围这个大呢?这也能说没事,为什么你们这么爱逞强呢?
朝香摇了摇头,但她明白也不能说破。
忽然,地面传来一阵小幅度的震动,他们本以为是地震,远处又传来阵阵兵器撞击的声音。
“兵兵乓乓”一连乱响,声音由远及近,震动也越来越明显。
朝香受到惊吓,跳下床道:“怎么回事?”
“又一场战斗打响了。”
炽却显出一副不搭调的冷静,他望向窗外道:"敌人有光阳家族、飞鱼家族和森之千手家族,和往常不同,他们组团来围攻我们,显然是有备而来的。"
朝香道:"爸爸妈妈呢?"
炙接口道:"爸爸带着族员去了前线,妈妈带着医疗部队在后方支援呢。"
朝香眼睛一瞪,她知道有这样的响动,意味着战场离宇智波的领地很近。
千手!
在练习火遁忍术的时候,常常听到其他族员窃窃私语。除了议论她的能力,还听到他们说族员死伤无数,这个家族有很大的责任。
再看两个哥哥身上的伤,朝香按耐不住,转身就要往外走。
炽连忙上前抓住朝香的肩膀:“你要去哪?你还得静养几天才行,还是待在家里比较好。”
朝香紧缩的瞳孔在这番劝阻的话语下逐渐恢复正常,她恳求道:“我已经休息得足够久了,想出去活动一下,可以吗,哥哥?”
她的声音很轻,宛如清风拂柳,眼珠中的流光闪动,让人生怜。
炽与她对视良久,仿佛看到了她柔弱外表下隐藏的坚毅气质。
好吧,领地内也不是没有人看守;再说了,也不能一直呆在家里,不然恐怕更危险吧。
想到这里,他发出一声叹息,搭在朝香肩部的手也收了回来。
朝香打开大门,径直朝着火光的方向跑去,炽和炙两人紧随其后。
他们担心朝香会跑到战场上去,也担心无处不在的敌人突袭。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被阵阵火光照亮,很显然那里有朝香的同胞在战斗,为保护自己的家族而战。
朝香的背影被这片火光渲染,她问道:“焰哥哥他们呢?”
炽回答道:“他们三个人都在前线。”
朝香听完这些,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捏成了拳头。
一阵呼呼作响的风卷起地上的尘土,在朝香和哥哥们之间形成了一道半透明的阻隔。
但等到风停尘埃落定,原本背对着自己的朝香不见了,两人一惊,急忙四下寻找,炙捕捉到朝香飞入林中的最后一幕。
“糟了,哥哥!”
炙大惊失色,一边招呼哥哥,一边飞身去追朝香。
三人呈一条直线在林中飞奔,路上,炽一直在呼唤朝香的名字,可朝香不但不听,反而还加快了速度。
看到妹妹这么不听话,兄弟两人一阵恼怒,真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执意地往战场那儿跑,他们加快速度,力图一口气追上朝香把她拎回去。
可不管怎么用力追赶,他们发现自己居然追不上朝香的速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距离越拉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