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夜晚,正值满月。
这是朝香第一次上参与战斗,却付出了失去母亲的代价,这个刺激激发了朝香的潜力。
但对她而言:不管敌人死多少次,母亲也不会回来了。
战斗结束后,炽和炙与焰和炎会合。
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是朝香。”
炽道:“我从没见过那样的她,简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可能,跟她目睹母亲的死有关。”
其他三人惊讶道:“母亲死了?”
炽点点头,悲伤地道:“为了救朝香,母亲被敌人杀死了。”
孩子们都沉默了,是哪个家族所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人死不能复生,母亲已经不在了。
反复去了解亲人死亡的过去,对回忆者也好,听众也罢,双方都是很痛苦的,所以简单的一句话总结就可以,不需要仔细说明。
过了一会,炎才想起另外一件重要的事,他摸了摸从土地中拔地而起的那些蓝色晶体,问道:“她怎么会用这种忍术?”
焰道:“可能跟她使用的水遁忍术有关吧,我去问问父亲,也许他知道这是什么忍术。”
片刻后,他返回道:“这个是晶遁忍术。”
“晶遁!”
大家异口同声道:“她是怎么学会这一招的?”
炎无奈道:“不知道,父亲只是说晶遁一般属于血继限界的忍术,朝香一直把豪火球术变成水球的招式,可能跟她的天赋有关,再受到母亲阵亡的刺激所突然变异造成的晶遁吧。”
连他们的父亲都不知道的事,凭这这些孩子目前的知识水平,也很难分析出答案,所以,他们最后以几声简短的回复结束了这段谈论。
除了泉奈,这些孩子已经全部参加过战斗,不过他们中间还缺一个年纪最大的。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炎:“斑大哥呢?”
焰道:“他和其他几人去树林深处追击侥幸逃脱的敌人了,原野上的都被朝香结果了,林子里还有一些。”
他的话让炽俩兄弟恍然大悟:难怪林子里的敌人比原野上的多,躲在林子里的话,黑暗会更加浓郁,会使视觉失去效用,成功率比较高,这是地利之便的原因。这片原野还是同胞用火遁烧出来的,否则一样是一片树林。
炎道:“那也该差不多了吧,这都多久了,都没什么声音了。”
大家凝神一听:附近确实没有多少打斗的声音,留下的只有洁白的月光和带着血腥味的夜风。
炙道:“要不要去找他?”
话音未落,他身后飘起点点浮土,一个黑影带着片片树叶出现,只听黑影道:“去找谁?”
众人回头惊道:“斑大哥。”
斑环顾全场,问道:“听说朝香也在,人呢,她在哪儿?”
他一直都和其他几位精英同胞呆在林子里追击敌人,除了看到原野上的蓝色晶体和串在上面的尸体,具体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到朝香不在,便下意识地问了出来。
几个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望向那堆晶体,表情古怪。
朝香仅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就把剩下的敌人全部解决了,虽然只是个孩子,还好是自家人,如果是敌人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大家心里不禁泛起一阵对朝香力量的恐惧。
斑的问题没有人给予解答,他只得环视四周,再次问道:“你们谁能回答我,她人呢?”
他们的脸色极为难看,但仍旧一声不吭,仿佛事先约好了一样,不过又整齐划一地看向斑身后。
斑察觉到异常,连忙转身一看。
在他身后,站着一个浑身都挂着血迹的孩子,头发因血液的凝固变了颜色,也变得蓬乱,浑身带着难闻的血腥味,眼睛带着淡淡的红光,手上的血迹并未凝固,它们滴落在焦土中,耳朵到脖子上有明显的伤疤肩膀到背后部分的衣服被划破,变色的家徽被一分为二,里面也有一条明显的伤疤。
这种狰狞的形象,不禁让斑身后的几个兄弟顿感恶心,甚至还有人感到胃部痉挛。
炽怯怯地轻声唤道:“朝香。”
斑眨眨眼睛,难以置信地道:“朝香,是你,不可能吧?”
可是从感知到的查克拉来看,的确是她。
朝香没有朝她的哥哥们动手,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哥哥们,眼睛中渐渐流出一道鲜血。
斑问道:“她的眼睛,写轮眼?喂,这是怎么回事?”
“不像写轮眼啊。”
炎摇摇头道:“哥哥,你什么时候见过写轮眼是这个样子?正常的写轮眼应该有勾玉才对。”
他们心下知道,现在不是讨论写轮眼的时候,等斑的注意力回过来,朝香早已不在原来的地方。
炎惊道:“她跑哪去了?”
斑好像感觉到什么,抬头一看:“在那里!”
朝香站在这一带高度最高的树上,抬头呆呆的望着白色的圆月,月光倒映在她的瞳孔中,刚才流下的那道鲜血不见了,变成了眼泪,夺眶而出
“朝香,战斗结束了,该回去了。”
斑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朝香身旁,伸手准备带她离开这个地方。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朝香的动作比斑更快,她拍开斑的手,拍的他生疼,手背上一片通红,还沾上了一抹暗红色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