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朝香不透露姓氏也是为了遵循那条不成文的规定,因为会招来无穷无尽的麻烦会很头疼,朝香是个怕麻烦的人,只是针对自己的还好,如果牵扯到家族,会让人更难受,即使同胞对自己不好,毕竟还是一家人,她不希望他们因自己的错而受苦。
否则这个罪过,自己就是死无数回也没法弥补。
何况柱间也是个忍者,那自己就更不能透露太多信息了。
至于抓兔子的说法也是个遮掩,本身就是出来跟小动物玩的,何来“抓”一说?有了这段日子的经历,朝香还发现自己可以跟动物心灵相通,还能听懂它们的语言,虽然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所以,朝香走到柱间方才待过的河边,打开背包就把兔子给放了。
之后回家。
朝香单独外出一般不走正门,总是偷偷摸摸的钻窗,即使跟人打过招呼也这样,否则自己穿不带家徽的衣服出门被人看见,就可能传到田岛的耳朵,被田岛知道的后果就意味着被迫接受教育改造。
朝香不喜欢这些没用的规定,只要是自己觉得没用的就不会去遵守,我行我素,这是她的真实想法。
她也不傻,在背包里准备了一件带家徽的衣服,会在进入领地前披上,这样一来,就不怕被同胞发现,更不会受人说教。
朝香在街道上落定,正在为自己的小聪明洋洋得意,偷笑着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没走几步,忽听得背后有人道:“朝香,你去哪了?”
朝香很熟悉这声音,她转过身道:“哥哥。”
焰与炎牺牲,炽与炙失踪,现在唯一适合这个称呼的人,只有斑。
斑说这句话是有原因的,他在领地内找了一圈都没找到朝香,也找爱奈打听过,得知她平时出门的时间和常走的地点,特地跑这里“守株待兔”的。
此时的斑当然不会有好心情,他满脸严肃地朝朝香走过来。
斑严肃的表情有些可怕,朝香下意识地后退两步,她私自外出的事只跟泉奈和爱奈姐姐打过招呼,可没跟斑提过,如果他要是在这大街上问起来,就会被别人听见,再后面,不就被田岛知道了吗?
斑抬起手,朝香以为斑要打她,便赶紧闭上眼睛,不仅如此还缩了缩脖子,但只是感到后脑一松,随即刘海散了下来搭在脸上。
她奇怪地睁开眼睛,发现斑手上拿着原本绑在自己头上的发绳:“你这是什么发型,要散着头发就好好散着,要么全部扎起来,难看死了。”
朝香一愣,又立即回过神来,她夺过斑手上发绳道:“我换个发型怎么了,关你什么事?”
斑回敬道:“小丫头,别这么过分,你别忘了现在家里的事都是我在管。”
“那又怎样。”
朝香不以为然道:“当‘小家主’很有趣吗?那也是你的事,不要把我也扯进来。”
斑回到正题道:“泉奈都已经跟我说了,还想瞒着我?”
朝香浑身一震,惊讶道:“你,你都知道了?”
斑眉毛一扬,学朝香的语气道:“是啊,怎么了,不可以吗?”
朝香盯着他的眼睛半天,一口气憋在心里莫名难受,她捏了捏拳头,干脆转回身去背对着斑。
她摆出一副无语的表情,低声道:“泉奈,你这个小叛徒。”
“走吧,回家说。”
斑经过她身边,一边走一边道:“在外面被别人听到了不好。”
“嗯,好的。”
这句话虽然简短,朝香心里却因此飘过一阵暖意,她点点头,默默地跟在斑身后。
现在还早,还不到田岛回家的时间,下午,三个孩子来到茶室,准备在这里交流。
同样的环境却物是人非,朝香免不了想已经逝去的其他兄弟,她垂下眼睛,这个熟悉的地方似乎给她的感觉并不好,跟斑和泉奈坐在这里也勾起了她的回忆。
斑也是个感情丰富的人,但他比朝香懂得控制自己的感情,他先让朝香感伤片刻,之后才道:"朝香,你要外出我不拦着你,但是希望你赶在父亲之前回来,不要被他发现。"
朝香默默地点点头,脑侧两个角质刘海耷拉着,好像有些失落。
斑重复着在外面问过的问题道:“你去哪了?”
朝香动作没变,还是一言不发。
斑提高音调,使用命令语气道:“回答我!”
朝香吓了一跳,连忙道:“去森林河谷那边了。”
森林河谷,那是自己之前跟柱间见面的地方,难道她也碰到他了吗?
斑询问道:“有没有见到什么人?”
朝香点头道:“有啊。”
“谁?”
“一个叫‘柱间’的少年。”
斑失声道:“果然是柱间。”
朝香觉得斑的反应有点奇怪,她疑惑地看着他道:“怎么了?”
“没什么。”
斑继续问:“你怎么见到他的?”
朝香答:“我出去抓兔子,中途他帮我抓到的,我为了感谢他送他一条围巾做回礼。”
“围巾..还送东西。”
斑气道:“怎么没见你送东西给我?”
“你这是在吃醋吗?”
朝香眼皮一跳,双手合抱在胸前道:“他是外人,外人帮忙当然要表示一下作为感谢啊,我跟你是什么关系,用得着这样吗?再说了,平时都是我在照顾你们生活起居,还有什么不满吗?”
斑被堵得说不出话来,一口气憋在心里弄得满脸通红,一旁的泉奈不禁捂着嘴偷笑,斑狠狠地朝他一瞪眼,泉奈一个激灵,赶紧噤声。
这是一场严重的误会。
斑只是因为朝香仅仅为了表达感谢就送人礼物,未免有些草率容易让人误会,因此心里既担心又不平衡,以前不光在家族里,哪怕在自己家里都没见过她这样做,何况对象还是个外人。
但同胞排挤朝香也是事实,外面有人帮助她,她心存感谢送人礼物也不是无法理解。
斑想到这里,紧捏的拳头又松开来。
他继续问道:“你有说出自己的姓氏吗?”
“没有。”
朝香瞪着眼睛道:“我没那么笨,只告诉他名字了,只要你没说出去就行,听你语气好像也见过他。”
“我?”
斑淡淡道:“我也没有。”
“那就好。”
朝香瞥了一眼时钟,觉得这次交流也该结束了,便撇嘴道:“你审问完了没有,我还有事要做呢,没问题的话我先走了。”
“站住!”
斑眼看朝香起身,一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样子,一时火起,但这个距离触摸不到她,只得用语言阻拦,只见他怒道:“朝香,你怎么用这样的态度对待我,好歹我是你长兄,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哦,我忘了,真是对不起啊。”
朝香已经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用标准的道别礼仪对斑道:“长兄大人,我还有工作没做完,因此先告辞了。请慢用,长兄大人,泉奈先生。”
说完潇洒地一转身,再次启步离开茶室。
不仅是斑,连泉奈也带进去了,泉奈无辜地愣道:“为什么要带上我?”
“朝香!”
朝香显然不是真心的,有意在气斑,斑的反应也没有让她失望,在背后怒吼着朝香的名字。
“嘁。”
但朝香充耳不闻,一边走一边用他们听得到的音量道:“既然知道自己是长兄,为什么还要用这样的语气,如果换成炎哥,他一定不会这样对我的。”
听到宇智波炎的名字,斑的怒气一下子减轻了一半,毕竟他跟炎的性格不一样,当然做不到炎那样的温柔,只得无奈的叹着气。
后来,朝香找到机会逮住泉奈,质问他为什么要告诉斑自己外出的事情。
“我不是特意嘱咐过你,不要告诉大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