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代还没有“螺旋丸”这个概念,是一个先有“尾兽玉”再有“螺旋丸”的顺序。尾兽们可以随意控制尾兽玉的形状,并不仅限于球体。朝香有练习水系法术时维持水球的经验,这次只是将自然能量转换为查克拉而已,通过勤奋练习,掌握的时间比之前的时间更短。
冬季的近海山谷虽然没有过低的气温,但潮湿的气候却可以让人有一种刺骨的感觉,朝香的背包中没有御寒的衣物,之前的披风不再,过冬就变得更加困难。起初她还可以依偎在有厚厚皮毛的动物身边过夜,随着隆冬脚步的靠近,她已难以忍受。
天狼和毛毛于心不忍,主动暂停了拜托朝香照顾自己后代族群的工作,毛毛更是直接闯进九喇嘛居住的山洞,要求它给予帮助。
“这跟我无关,那是她自己的问题...”
九喇嘛睁开一条缝的眼皮又闭上道:“没人逼她,是她自己选择的。”
“你就这么冷血吗?”
毛毛道:“你应该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度过困难时期的吧?”
“过去的事,何必再提...”
九喇嘛睁开一只眼睛道:“再说两者之间也没什么必然联系。”
“你,你这只冷血的狐狸。”
毛毛气急,正想扑过去啄九喇嘛的耳朵,不想被赶来的天狼阻止,怒气冲天的毛毛正想呵斥天狼几句,却因天狼的一个眼神收回了这个打算。
“不好意思,我们没法像你这样袖手旁观...”
天狼对九喇嘛说完这些,又对毛毛道:“我们自己去帮助朝香。”
天狼对九喇嘛使用的语气,就像朝香回家探望时对田岛那样的语气,极其陌生。待它们飞走后,九喇嘛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它望着它们远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多理解一下九喇嘛吧...”
天狼在路上对毛毛道:“这段时间追捕它的忍者军团不少,有这样的反应也还在情理之中的。”
“我知道...”
毛毛皱眉道:“我只是没发现它居然能这么冷血。”
“给它一点时间吧...”
天狼不置可否地道:“你也知道它属于外冷内热的类型,他不会让朝香冻死在这里的。”
隆冬已至,因为缺少食物,山谷中大部分的动物已进入休眠状态。朝香与两只白尾鹿一起在树洞中休息,唯一的铺垫是一些枯败的杂草。冬季的火元素比较稀少,即使朝香已经具有不依赖自然火元素发动火系法术的能力,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维持它。人类没有白尾鹿那种抵御寒冷的皮毛,因此冻得睡不着觉。
天狼和毛毛为了帮助朝香,适当解放了一部分封印的力量,它们用木元素缩小树洞入口面积,又用火元素提高内部的温度。使这棵枯木看起来如同重获生机一般,外部轮廓散发着一层红绿色交替的光辉。
这样的光出现在森林里还是比较显眼的。九喇嘛此时也出现在对面的悬崖上,望着脚下森林中的那朵光,眼中出现了难以捉摸的眼神,它缓慢地完成一个眨眼的动作,又转身悄然离开。
第二天,九尾通过询问亲自找到朝香,告诉她可以跟自己一起住在避风的山洞中。
“真的吗?”
此时的朝香正忙着帮一群饥饿的草食动物寻找食物,她半信半疑地道:“你不是在开玩笑吗?”
“我可以给你这个权利...”
九喇嘛道:“如果你不服从我的指挥,我随时可能将你从这个山谷中赶走。”
“你也是我的老师,我不会随意违抗你的指令...”
朝香微微一笑道:“我只是想确定一下,万一听错了,岂不是很尴尬吗?”
“别耍嘴皮子了...”
九喇嘛呵呵一笑,向朝香伸出爪子道:“上来吧,我带你过去。”
九喇嘛愿意对朝香伸出援助之手,主要还是感受到她身上的善意,之前的磨炼是想确定她是否有伤害自己的意思。即使有天狼和毛毛的解释,它还是坚持,可见是一只有主见又有些叛逆的尾兽。
“到了...”
九尾在洞口前停下脚步,扭头对躺在自己背上的朝香道:“你可以下来了。”
“呵,好大的山洞...”
朝香叹道:“你确定不会因为你走路的震动而导致塔防吗?”
“怎么可能...”
九尾冷笑道:“我住的地方不可能出现那种事。”
“住在这种地方...”
朝香环顾四周,拍手道:“你果然是这片山谷的万兽之王。”
“别用这种方式跟我开玩笑...”
九喇嘛一扯嘴角道:“时间不早了,休息吧。”
按照传说,以九喇嘛的力量仅随便甩尾就可以将人送入冥府,产生的风压也能让人粉身碎骨。但朝香例外:不仅自然法术可以使她免受伤害,九喇嘛本身也能控制自己的力量,它没必要,也不想伤害朝香,所以这种惨剧不会发生在她身上。
第二天,朝香睁开眼睛,从围在自己身周九喇嘛的尾巴中爬起来,正准备离开这里,却被九喇嘛伸过来的头颅挡住。
“外面很冷...”
九喇嘛带着血丝的眼球正对朝香,道:“等天气回暖之前,你就待在这里吧。”
“为什么?”
朝香不解道:“要求我照顾这片山谷的动物的,不就是你吗?冬季食物匮乏,不帮它们找食物它们吃什么?”
“食草动物可以吃树皮,食肉动物更不用担心食物来源,它们有自我生存的能力,不需要你过多照顾...”
九喇嘛抬起一条尾巴,一指外面飘雪的天空道:“如果你不想死,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
“你这是在胡乱指挥吗?我不是你的奴隶...”
朝香故意刺激九喇嘛,嬉笑道:“我记得有谁告诉过我要遵守诺言,不能随便更改。应该出去观察一圈,活动活动也能让身体暖和哦。”
九喇嘛的性格是经不住刺激的,它一着急,伸出爪子拦在准备跑出洞口的朝香面前,朝香这只爪子撞倒,摔倒在坚硬的石块上。
“好痛...”
朝香一边揉着摔疼的腰一边道:“这样下去不能接受,不冻死也会被摔死的。”
“不管怎么说,不听话的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
九尾咧开嘴坏笑道:“不是每个人类都有这样的特权。”
朝香抬头望向洞外,发现山谷内部已经被白色侵染,她低声叹息着,一片雾气从嘴里冒出,顷刻间又消失不见踪迹。
“你的食物问题就不用担心了...”
九喇嘛道:“这段时间不会让你闲着没事做,我会教你更多的东西的。”
第二年,天气转暖,随着积雪的融化,一片萧条的森林也吐出了迎接新春的绿芽。
这段时间里,九喇嘛不仅教会了朝香查克拉的应用方法,还给予了她一部分自己的查克拉。朝香因此不仅能感知恶意,还能通过这些查克拉与九喇嘛完成心灵沟通。
学成后,朝香不仅对这片山谷,对九喇嘛也有了恋恋不舍的感觉,她决定跟九喇嘛一起度过新年,并与喇嘛约定,夏季结束时,再去拜访下一只尾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