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凝这才慢慢换衣服。
这套泳衣是明亮的嫩黄色,衬得肌肤雪白。
洛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健身后,身材没有之前那么纤细了,非常匀称。
瞥见镜子里的景忱回了头,她就知道这家伙等不及要回头。
“我还没说好呢。”
“你不是已经换好了吗?”
“万一我还没换好呢?”
“嘿嘿。”
“流氓。”
洛凝不理他了,拿了瓶水往泳池走。
泳池的水是新换的,水温适宜。
洛凝泡在水里,比在沙滩上躺着还要舒服。
她游了两圈就靠在边上休息了,景忱还在游。
他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
不像她,工作之外的时间只想当个咸鱼躺平。
景忱在水里游得畅快,一眨眼功夫就到了洛凝身边。
他浮出水面,拉着她邀请她一起游。
洛凝也休息够了,再次钻入水中。
景忱陪着她,速度减慢了不少。
两人一块到了泳池的另一头。
来回这么几次,洛凝就摆摆手要出来了。
景忱跟她一起靠在泳池边。
“下个月十号景朦过生日,家里准备搞个聚会,她想邀请你去。”
这几个月洛凝见过景朦几次,两人也加了联系方式。
洛凝下意识是想拒绝的。
她不擅长参加这种聚会,尤其到时会有许多景忱景朦的家人朋友。
“那天我多半没空,要加班。”洛凝顿了顿,尽量不让自己的拒绝太生硬,“我给景朦买个生日礼物,你帮我带过去吧。”
“不急,还有好久呢,那天是周六,说不定你有空。”景忱说道。
“嗯。”洛凝笑着点点头,心里想的是就不加班,她也会主动找个理由加班的。
虽然有点辜负景朦的好意,但她还是选择让自己过得更舒服,不想勉强自己。
她表现得太正常,景忱没有察觉任何异常。
他也正好说起自己的家庭情况。
家里父母身体健康,奶奶身子骨也硬朗,爷爷前几年走了。妹妹景朦大学毕业了,在家里公司上班,她们也见过,相对熟悉。
景忱自己这段时间也是有意识跟着家里学习、管理。他还打算自己创业,现在还在筹备阶段,等时机合适再开始。这事洛凝也知道,不过没有详细问过。
景忱说完了自己这边的情况,看向她,“你呢?”
“我吗?父母离异,我跟他们不联系。”洛凝言简意赅。但凡多说一个字,她都觉得浪费时间。
景忱:“我们谈了有段时间了,我打算什么时候上门拜访一下叔叔和阿姨……”
“不用。”洛凝直接打断,“我跟他们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了,没那个必要。”
她自己能做主自己的事。
景忱见她态度坚决,后面的话自然也不好继续说了。
本来他想着自然而然推进两人的关系,先互相认识双方父母,逢年过节也好拜访问好,道谈婚论嫁的时候也能顺利过渡。
现在这样也没关系,只要洛凝觉得好就好。
“我再去游两圈。”洛凝入了水,头也不回往前游。
她总是习惯性不和其他人谈及自己的父母。
她内心深处很抵触,同时也认为没必要提起这辈子不会再见到的人。
可是,如果见到景忱的父母,她该怎么说自己的家庭情况?
完全不讲也不现实。
她真拧巴。
她心中烦闷,一口气游了好几圈。
景忱察觉出她情绪不好,既然她明显不想主动说,他也不多问,默默陪着她。
游到快没力气了,洛凝才上岸。
“我去洗个澡。”他抹了把脸,把头发往后顺。
景忱给她披上毛毯,“去吧。”
晚上,两人都喝了酒。
巧的是,两人微醺时,洛凝在床头抽屉发现了套套。
看着不像是酒店备的,那就是景忱自己带来的。
景忱被发现了也不尴尬,反而委委屈屈道:“这个都买了快半年了……”
一直没用上。
“意思是现在这里用上?”洛凝也是喝了酒才会这么说话。
“就是备着,万一用上了呢。”景忱搂着她,想要求一个亲亲。
两人喝的是红酒,酒味不算重,但洛凝还是把人往边上推,“先去洗澡。”
这话一说,景忱就更积极了。
凝凝什么意思?洗完澡他就能……
“想什么呢?”洛凝瞪他,把东西重新放回了抽屉里。
可月色太迷人,酒又喝得刚刚好。
两人挨在一起,穿得也很少。
“凝凝,可以吗?”
洛凝没回答。
工作的压力,还有成年人世界的各种烦心事,她确实早就想拉着景忱一块纾解压力了。
只是她不确定自己是否在未来的某一天会突然离开。
如果结局还是分开,那她还是不要继续沉沦才好。
可许多事情都没有道理。
就像现在。
与其瞻前顾后,不如及时行乐。
洛凝一把搂住景忱的脖颈,吻了上去。
自上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