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刑月和塞莱斯特双双“抛弃”的林愿,干脆不凑那两人的热闹了。
她脚底一转,哒哒小跑冲进厨房,一眼就看见正在收拾餐具、身姿温柔的池屿世。
毫无预兆扑上去,双臂环住女人的腰,整个人软软贴在她后背,嗓音黏糊糊地撒着娇:“姐姐~”
池屿世手上的动作一顿,眼底瞬间浸满温柔的笑意,抬手轻轻覆在她圈着自己的手背上,柔声宠溺回应:“怎么了宝贝?”
林愿蹭了蹭她的后背,理直气壮又软糯:“亲亲我。”
“好。”
池屿世顺从地转过身,微微低头,轻柔温热的吻轻轻落在林愿的唇上,温柔又缱绻,满是独有的偏爱。
这一幕刚好落在客厅沙发上两人的眼里。
刚耍赖黏回塞莱斯特身边的刑月:……?
猝不及防被喂了一嘴狗粮,她嘴角微微抽搐,瞬间忘了刚刚的游戏执念,转头认认真真看向身侧的金发美人,眼神坦荡又大胆。
她挑眉,直球发问:“美女,追你的时候能亲嘴不?”
塞莱斯特本还笑着看厨房那对小情侣的温存,闻言愣了下,随即勾起散漫张扬的笑,故意纵容又带点挑衅:“你敢就可以。”
她纯属随口逗逗这个直白莽撞的小姑娘,笃定刑月顶多嘴贫,不敢真来。
可她万万低估了刑月的胆大坦荡。
话音刚落,刑月倾身往前,干脆利落、毫无犹豫地直接亲了上去。
轻轻一吻,干脆利落,坦荡又热烈。
一瞬的寂静炸开。
塞莱斯特整个人彻底僵住。
碧色的瞳孔猛地睁大,脸上戏谑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满脑子宕机空白。
她原本等着对方嬉皮笑脸认怂,等着继续拉扯打趣。
谁知道她真敢!
两秒后,塞莱斯特猛地偏头撤开,呼吸微乱,满眼难以置信,嗓音都带上了一丝紧绷的错愕:
“不?真亲啊??”
活了三十二年,她纵横情场、撩人无数,从来都是她拿捏别人,戏弄别人。
第一次!被人一句话激将,二话不说直接突袭!
厨房门口的林愿刚好亲完抬头,将这猝不及防的一幕尽收眼底,眼底瞬间闪过熟悉的震惊:
不是,这进度条是彻底焊死在超速模式了?!
池屿世搂着怀里的小姑娘,低低笑出声,温柔又无奈。
刑月亲完之后半点不局促,反倒往后靠回沙发靠背,抬手摸了摸唇角,笑得一脸得意,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这不就成了?”她冲怔在原地的塞莱斯特挑了挑眉,语气轻快,“你自己说的,敢就行。”
塞莱斯特僵坐着,指尖不自觉蜷了蜷,耳尖悄悄染上一层淡粉。往日里游刃有余的气场彻底碎得一干二净,她定定看着眼前一脸坦荡的人,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又气又笑:“你这人,还真是半点台阶都不给人留。”
她原本只是随口打趣,想着逗两句也就过去了,哪能料到对方行动派到这种地步,说亲就亲,干脆得让人措手不及。
厨房门口,林愿倚着门框,看得目瞪口呆。她原本只是过来求个安抚,顺便看热闹,结果短短几分钟,剧情又再次突破想象。
她悄悄扯了扯池屿世的衣袖,压低声音嘀咕:“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俩人根本不用我推,自带加速buff。”
池屿世揽着她的肩,眼底笑意温柔,轻声回道:“性子合得来,自然进展得快。”
卡卡慢悠悠从院子里踱进来,晃着蓬松的尾巴凑到沙发边,用脑袋蹭了蹭刑月的裤腿,试图讨点亲昵,倒是打破了客厅里微妙的气氛。
刑月弯腰揉了揉阿拉斯加的脑袋,视线又转回到塞莱斯特身上,得寸进尺地继续撩:“既然第一步都完成了,那接下来是不是该循序渐进,多亲近亲近?”
塞莱斯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那点异样的慌乱,重新拾起惯有的慵懒姿态,只是眼底的慌乱依旧没能完全藏住。她故作镇定地迎上对方的目光:“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那还不是被你纵容的?”刑月笑得狡黠。
塞莱斯特无奈摇头,算是彻底认栽。遇上这么一个直球又大胆的对手,她往日那些撩拨的手段,反倒都成了给自己挖的坑。
林愿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的模样,彻底放弃了干预的念头。本来只想图个清净,结果硬生生凑出两对活宝,家里每天都热闹不断。
她窝回池屿世怀里,安心享受属于自己的温柔时光。反正场子已经热起来了,剩下的,就随她们闹去吧。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屋内,欢声笑语伴着狗狗的轻吠,整栋屋子都浸在松弛又鲜活的氛围里
午饭吃得热热闹闹,一桌人说说笑笑,饭后刑月便拉着塞莱斯特一同上了二楼客厅。午后阳光斜斜落在落地窗上,屋里暖融融的,格外闲适。
两人往柔软的沙发上一瘫,没一会儿就闲得开始唠起闲话。刑月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塞莱斯特,忽然压低声音好奇发问:
“哎,你觉得池屿世是不是柏拉图啊?”
塞莱斯特单手撑着脸颊,漫不经心晃着腿,淡淡回道:“不清楚,没特意打听别人的私事。不过我肯定不是。”
语气坦然直白,半点没有遮掩
刑月眼睛一转,来了兴致,撺掇道:“要不咱们怂恿林愿自己说说?让她去聊聊这个话题。”
塞莱斯特闻言低笑出声,伸手轻轻点了下她的额头,眼底满是玩味:“你这人,心思还真挺坏的。不过嘛,我倒是挺喜欢。”
二楼小客厅阳光和煦,晚风顺着窗缝轻轻溜进来,吹得窗帘边角微微晃动。
刑月被塞莱斯特一句偏爱哄得眉眼发亮,愈发肆无忌惮,凑得更近,压低声音坏笑拱火:
“本来就是啊,你看池屿世,永远温温柔柔的。对林愿就是纵容、迁就、细水长流的疼,从来都不闹什么热烈拉扯。”
“我严重怀疑,她俩就是纯爱柏拉图,主打一个精神契合。”
塞莱斯特靠在沙发软垫上,金发散落在肩头,慵懒散漫地看着她闹腾,唇角始终挂着纵容的笑。
“就算是,也是人家的相处方式。”她慢悠悠开口,话锋却带着促狭,“不过我确实好奇,林愿看着黏人又爱撒娇,心里到底认不认。”
“对吧对吧!”刑月瞬间共鸣,一拍沙发,“所以必须问问!”
她眼珠一转,已经盘算好了主意,兴致勃勃:“等下我们下楼,我搭话,你助攻。就随口问问,不突兀,看林愿会不会害羞。”
塞莱斯特看着她一副跃跃欲试、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她见过太多端着矜持、故作高冷的人,唯独刑月,坦荡热烈、鲜活直白,坏都坏得光明正大,可爱得要命。
塞莱斯特抬手,顺势揽住她的肩,把人轻轻带进怀里,指尖轻蹭了下她的发顶,语气暧昧又宠溺:
“你真挺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