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目光如同一把把刀子,让乐盈如坐针毡,她的脸色惨白,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血色,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却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此刻她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甚至疑惑为什么会这样…。
岑寅叫来安保把人赶出去,“抱歉各位同学,我不希望诋毁笙笙的任何人,出现在我的课堂。”岑寅冷冷的扫过台下,仿佛一开始有说有笑的男人不是他。
“该解决的问题解决了,现在开始上课吧。”
等男人走下讲台,下面的人既畏惧又敬佩。岑寅讲了几起经典案例,他冷静的分析、讲解,又提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让还在学校的学生觉得十分钦佩却又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在岑寅的计划中,没有生命,每个人都是棋子,无视伤亡,为达目的誓不罢休。
事实上,那就是他作为指挥,参加的几次行动。
…………
等岑寅回到宿舍时,小孩已经醒了,乖乖躺在床上等他。
他早上走之前给陈笙留了讯息,早餐放在床头柜,方便吃。
“吃早餐了吗?”陈寅走过去摸了摸男孩的额头,昨晚有点太激烈了,后半夜有些发烧,喂了颗药,现在摸起来好多了。
陈笙猫眼水润润的,依赖的看着他,“吃过了哥哥,”又委屈的拍拍身边,“哥哥也躺下抱笙笙。”
岑寅自是无不应,脱去外衣躺下,把男孩圈进怀里,宠爱的吻了吻诱人的唇瓣,略带歉疚的说,“抱歉,昨晚太过了。”
陈笙摇了摇头,眼睛亮晶晶,又有些得意,“我知道,是哥哥太喜欢我了。”说完又伸胳膊搭上岑寅的脖子,“你说,是不是喜欢我无法自拔?”
不等岑寅回答又傲娇的说,“哎呀,你怎么这么爱吃醋。”
岑寅挑眉,看来小爱人神经粗也是好事,本来还以为他会生气或者怕他,没想到是这种反应,看的他心尖发痒。
忍不住捏住他的小下巴,抬起来搞了一个连绵不休的吻,终于把喋喋不休的小嘴堵住,“是呀,很爱笙笙,笙笙以后只爱哥哥好吗,不然哥哥会很难过。”
而岑寅今天在学校的表现,自然传的沸沸扬扬,比较重要的消息是他脱离陈家,这是各方人都很在意的事情,他的直属领导非常看中他,也给他打电话隐晦的问了问情况,也表示可以尽可能提供帮助。
身边很多人都还在观望,毕竟不知道陈家的态度。耿圩镇倒是一如既往,毕竟算是岑寅比较近的朋友,这人走到现在,能力和胆识简直变态,至于陈家的作用只能算是锦上添花,就算陈家不保,军部也不想放过这个人才。
没有落井下石,反倒是有人拉拢他。不过等岑寅假期结束返回部队,陈父亲自去找他,两人在外面有说有笑,让外面的人既遗憾又失落…怎么他们就没有个漂亮儿子,他们也想要这个女(儿)婿!
后来学校这边,直到毕业,秦明再也没有出现在陈笙面前,据说秦明出国去找林维生了,不知道两人有没有像原世界线一样走在一起。
不过岑寅也不担心,作为世界意识的宠儿,除了“特殊的”陈笙,没有人能伤害他们,规则会自动帮他们解决生命危险。他们只要活着,世界就会正常运转。
而岑寅也如约帮陈笙举办了一场画展。陈笙本就有天赋,这两年有岑寅管着一直也很努力的学习,在画展上国际大师Cristin也对陈笙的画大加赞扬,并收陈笙为徒。
而陈笙自然也借着这场画展在业内稍稍崭露头角。
只是,后来小蠢蛋还是选择窝在哥哥的庇护下,每天蠢兮兮的找哥哥要零花钱,虽然他的画已经到达可以拍卖的价值了。
“不行不能卖,我哥小气的很,不让别人拥有我的画!”看着在外人面前状似非常苦恼的陈笙,岑寅无奈的想,到底是谁懒的连笔都不想握的。
陈笙一毕业,两个人就领了证,他们在郊区买了一个三层的小洋房,带着一个花园,最顶层作为陈笙的画室。陈笙在花园摆了两个躺椅,他喜欢和岑寅一起躺在这里悠闲的晒阳光吹风,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世界,宛如一片宁静的世外桃源。
后来听说秦明成为了秦家的掌权人,不过在上面的打压下,秦家虽然也是一个庞然大物,却大不如以前了。
而他最终也没有和林维生在一起。秦明刚去找林维生的时候,两人也扭捏了很久最后互表心意在一起了,只是林维生回国后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又顺藤摸瓜知道了当年的事,觉得年少的感情似乎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美好,选择了分手。
而秦明也并不想否定当时自己的感情,选择了接受。他知道,爱情就像一阵风,有时候吹过,有时候又悄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