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寺隼人到此时忍无可忍:"那是我的手机!"
我下意识道歉:"对不起,等我杀完你的大空换了赏金,我会给你赔一个。"
而泽田纲吉,传说中的彭格列十代目脸上也只能挂上虚弱的笑容:"欢....欢迎入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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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说的,一晃我入学已经三个月了。
我和库洛姆,碧洋琪三个人同住一间宿舍。碧洋琪是一名我早年就认识的杀手,说我们是朋友有些勉强。
她虽然是黑一手党家族的大小姐,但处境比我复杂艰难得多。她有一个私生子弟弟,父亲一直试图抓她回家联姻。一次我们刚好聊到了这个话题,我随意地说:
"那你就心狠手辣,找你的家族得罪不起的家伙跟他炒绯闻好了。你的潜在相亲对象听了也会退避三舍的那种。最好那个人要对你没意思,比方说是gay。"
当年只有十四岁的碧洋琪听了若有所思,没过多久,她痴恋晴之彩虹之子的疯女人名声就传得沸沸扬扬。
我甚至很难说清这段关系里谁才是炼铜癖。
只是随着彩虹之子的诅咒解除,碧洋琪却收敛了不少,用她的话说:"我那不靠谱的老爹是真的有可能把我当成礼物送给reborn。"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稀松平常,我十分谨慎地靠近,一步一步挪动,然后抱住了她。我搂住碧洋琪腰的时候,她的双手刚好端满了冒着黑烟的有毒料理。粉发的明艳少女挑了挑眉:
"你在干什么,我还以为你要暗杀我呢。"
"你知道你得到的是谁的拥抱吗,"我感觉有些受到冒犯,"你得到的是一个云的拥抱!"
这时从厨房门口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库洛姆原本抱着的一大袋杂货全都掉在地上,她看我们的眼神有茫然,惊恐,甚至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一个鲜艳的[六]在她眼中若隐若现。
她秀美的脸扭曲成了怨恨的形状:"你这个[哔——],没心没肺的[哔——],在你失踪后,我找了你那么长时间....."
但她之后的话却没有再说下去了,好像人格切换,所有负面阴暗的情绪被塞回到她的盒子里。库洛姆小心翼翼地说:
"这是室友之间打招呼的独特方式吗,我被排挤了吗?"
她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除了抱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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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没有告诉史卡鲁,我其实入读了西西里黑一手党高中,而非俄罗斯体育学院。这其中或许蕴藏着一些恶趣味。
我当然明白他担心什么,他像一个老父亲一样,担心我会被一个高大帅气,富有人格魅力的大空拐走,从此悲惨地被他剥削。
首先,跟泽田纲吉当同学很成功地让我对大空这一生物祛魅了。
其次,哪怕我正在学习成为一名像史卡鲁一样阳光开朗的云(进度为0%),但骨子里,我们都是向往自由的物种。任何缠绕在我脖子上的锁链都会被我用牙齿咬断。
很快,我收到了要举办学园祭的消息。
黑一手党高中有学园祭显然是一件非常诡异的事情,它真的就像普通高中一样,每个班级承办一个美食摊位,草坪上搭起帐篷和彩灯,邀请学生们的家人参加。
我被分配到了一个非常诡异的位置,[接吻亭]。只要50欧就可以跟我接吻一次,募捐来的钱全都用于拯救火焰使用者中的濒危物种,换句话说——
"也就是云,"通过zoom和学生会开视频会议的reborn理直气壮地说,"这个项目当然应该由莉莉负责啦。"
泽田纲吉脸色通红地大喊:"你太过分了,reborn。"
我皱着眉附和他:"是的,这听起来很不卫生。"
屏幕上的少年杀手表情变得极其严肃:
"你们了解过没有家族庇护的云的真实处境吗,云数量稀少,可不只是天生稀有的。他们被绑架,圈禁,驯化,强迫他们像狗一样戴上项圈。他们中的绝大多数死于玉石俱焚。然而现在能为他们募捐的机会近在咫尺,校方有了资金就可以派出人手去拯救他们。你敢说这一切跟你们无关吗?"
泽田纲吉被他训斥得面露愧色,reborn画风一转又说:"云雀这次也会过来,不管你平时有多....毕竟他才是你的云守,哎,你藏得好一点吧,蠢纲。"
泽田纲吉:"???"
他说得好像我和泽田纲吉一直在偷情一样。他找了借口跌跌撞撞地出门倒水,我平淡地reborn说:"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相信。"
少年杀手饶有兴味:"可你还是配合了我。"
"无法在追捕和折磨中活下来,说到底是不够强,也就不具备作为一朵云活下来的资格,"我轻描淡写地说,"本来我是这么想的。"
"归根究底,我并没有经历过一天那样的生活,"我的语气变得有些轻,"然而我的老师想必是经历过的,就当是为了他忍受一天的口水好了。"
那天会议开到最后,reborn的语气有些酸溜溜的,还有些丑陋,问我打不打算换一个老师。史卡鲁什么狗屎运,摊上了你这样自学成才(?)的优质学生。
他听起来像一个收集宝石的贪婪珠宝商。
"你什么档次配给我当老师?"我十分不屑,"你甚至都不是云。"
reborn:"..........."
reborn恶狠狠地说:"你等着吧,不讨喜的小妞,我起码要亲五百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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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这次接吻亭任务当成了一次锻炼心性和忍耐力的试炼,提前接种了疫苗(?)预防传染病,并且打算如果有长相特别磕碜的人,就用泛着云焰的紫色眼睛把他们吓走。
那几天,狱寺隼人一直在狠狠瞪我,指责我一点都没有云的骨气:"而且十代目已经有云守了!你别痴心妄想了。"
云雀恭弥据说对自己的领土有极强的占有欲,至今还在并盛中学留级,并没有跟来西西里。泽田纲吉携守护者出席一些黑一手党家族的社交场合时,少了云真的怪没面子的。
我想了想其实并不讨厌泽田纲吉,而且我偶尔也需要从他身上赚点零花钱:"那我可以当日结的那种。我不介意当临时工。"
他像獒犬一样守在我的接吻亭前,恶狠狠地打量任何一个可能停下的人,非常影响我的生意。我说:"你不需要去陪陪你父亲吗?"
话音刚落,美得像一阵毒雾的碧洋琪就拉着一个中年西装男子过来了,在我面前的饼干桶丢下五十欧元,轻蔑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
"别指望能送我出去联姻了,你女儿是lesbian。"
我今天的第一个吻湿润,甜蜜,有毒,散发着女人的香气。
与此同时,我穿着阿迪达斯标志性的三条杠黑色运动服。自从1980年这个品牌赞助了莫斯科奥运会,穿着阿迪达斯的运动员充满自信与力量感地走入会场,这对当时物质享受匮乏的俄国产生了毫无疑问的冲击力。
阿迪达斯从此就成了俄罗斯□□的非官方制服。
我一直没有换上西西里黑一手党学校的校服,一部分原因是需要穿裙子,一部分也是出于对养父祖国黑一手党文化的自豪。
碧洋琪亲到最后就差坐在我腿上了。
狱寺看了五秒就昏死过去,因为他据说得了一种看见他姐姐蛇蝎心肠的脸就会昏迷的怪病,他被他目瞪口呆的父亲带去了医务室。
第二个试图亲吻我的是一个金发的英俊青年。
"我一直在等待你,"他深情款款地说,"我从reborn那里听说了很多你的事情。"
他举着热烈的玫瑰花束和云守戒指朝我走来,中途差点绊了一跤,因为很显然,他得了一种部下不在就笨手笨脚的怪病。reborn的学生绊倒后往我怀里扑似乎是一种防伪证明。
我淡漠地看着揉着膝盖爬起来的青年:"先交钱。"
迪诺:"?"
迪诺结结巴巴:"我...我没带钱包。刚才纲吉说想帮白兰买棉花糖就把我的钱包借走了...."
"你想白嫖我?"我用平淡的语气问,眼中升起紫色的暴虐云焰。
迪诺试图找身边的人,尤其是彭格列的守护者借钱,山本武挠了挠头,爽朗地说他也忘带钱包了。他走后,山本武若无其事地往我的募款箱放了一张折成飞鸟形状的纸钞。
他亲吻起来像阳光,汗水,夏天。
"感觉怎么样,前辈?"他笑着问,"这可是我的初吻啊。"
"你吻起来像臭哄哄的体育生,"我面无表情,"下一次,你再敢把舌头伸出来我就把它切掉。"
之后的几个人乏善可陈,唯一特别的是彭格列雾守。我坚持认为他们应该交两份钱,因为他们是两个人。我最近才得知彭格列的男雾守其实是六道骸。
他也是家族覆灭前我的童年玩伴。
骸怒气冲冲地说:"我一分钱都不会付给你。"
然后他偷袭式地吻了我,迷雾散去后留下手足无措的半身。
对于任性的童年玩伴,我叹了口气:"那没办法了,我只好吻回来了。"
我亲吻了紫发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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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会向我承诺,我只需要值半天的班就可以了,后半场会有人来接替我。我一直以为接替我的人会是孤僻的彭格列云守,接近十一点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色军靴的男人大马金刀地走来。
他冲我冷笑:"你就是玛蒙提到的云?"
"你好,"我礼貌地说,"50块一次,概不还价。"
男人的赤瞳微微眯起:"我是瓦利亚的大空。"
"嗯嗯,所以还是不会打折呢。"
他往我的募捐桶丢下一大捆钞票,远远超过了我半个上午的收入,但也不亲吻我,抱臂靠在亲吻亭的柱子上,用看死人的眼神扫射任何一个敢于停下的人。
我并不是活泼的性格,xanxus身上也有一种煤炭那样坚忍的气质,他的热情全在烧死敌人的时候。
我们就这样沉默了半个小时,xanxus突然开口:"什么时候来瓦利亚报道?"
我:"........?"
我委婉地问:"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xanxus不耐烦地说:"我看见加百罗涅来过了,你把他打发走了。哼,也是,他什么档次,配得上我的云。"
xanxus的意思是,我们呆在一起半个小时了,我都没有试图伤害他,说明我们相性很好。
我:".............?"
但我又不敢问,我现在把他暴揍一顿还来得及吗?
因为众所周知,云总是把她们的大空打得半死不活。
【彩蛋】
后半场云雀真的来了,莉莉为了鼓励他开张大吉(?)给了他五十块钱还吻了他。
云雀压根儿不知道接吻亭这事,当成了一种[黑一手党之吻]的挑衅(黑一手党杀人前有亲吻嘴唇的习俗),所以轰轰烈烈地打起来了,毁了半个学园祭。
莉莉凭借微弱的优势胜出,只有xanxus很高兴,因为他的云守(单方面)比泽田的云守强,他甚至把这当成了她献给他的第一场胜利(别白给了哥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