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花辞怯生生躲避的眼睛,苏砚白心里却在想:她究竟何时才对他会说出怀孕的事?难道她想独自占有他们的孩子。
在宁城,苏砚白先对不起她的事,也没脸去纠她的错。
甚至为了讨好她,主动低头。
花辞呆愣愣的仰着头,仿若神魂出窍。
她久久都缓不过神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齿尖轻剥。
花辞一个激灵,呜咽出声。
“不要这样,不要……”
她用力揪住他的青丝,打他的头,推开他,用力闪躲。
而他始终强势。
勾缠,强占。
有一瞬间,花辞放弃了挣扎。
却在下一瞬。
指甲掐进脖颈处的皮肉。
花辞无力承受,心里对他的恨意和埋怨加深,哭着骂了出来!
“苏砚白,我死也不会给你当小妾!我更不会当你的外室。你死了这条心,我不会原谅你的,我宁愿死也不跟你在一起。”
那一刻,她用尽所有力气,仿佛要将他的蛇偷绞断。
她死死咬住他,仿佛要抽他的筋,剥他的皮,喝他的血。
要将恨意在此时爆发,要跟他同归于尽!
苏砚白心里有些庆幸,她怀着孕,不方便,若换了别的,只怕今日真要沉沙折戟。
犬齿轻咬,文武并用。
刀枪齐发,刚柔相济——
山洪暴发,湖水决堤。
他挺翘的鼻尖被淹没。
花辞脖颈绷直,死死抓住他的肩。
“轰隆”一声。
脑子里,炸开一道白色,似是闪电。
苏砚白侧着脸,贴了贴她的脸颊。
边抱她。
边擦拭。
他像照顾孩子似的,将花辞的衣裳整理好,轻轻抚拍她的后背,从前他也是这样,事后安抚她。
行房事,她比他更容易获得快乐,而他的快乐,则是欣赏她失神的模样。
苏砚白喜欢她依赖他,渴望他,贪恋他。
他喜欢花辞,更喜欢她对他毫不掩饰的感情。
不知过了多久,花辞才缓过神来。
苏砚白欣赏着她双目涣散的神情,那不是痛苦,也不是难受。
那是她抵达乐处后的空旷荒芜。
“宁死也不跟我在一起?那就多死几次。你看看我舌头,是不是差点被你绞断?你说不要,是真心的吗?”
花辞身子还未缓过劲儿,没力气反驳他。
可她心里明白,身体被满足的欢愉,并不能抵偿心底的伤痛。
苏砚白不讲理,他也不打算讲理,他就是要这样稀里糊涂地和她过下去,等到哪天他又对她失去兴致,便再一次无声无息地抛弃她。
花辞明白,她地位卑微,不会有人帮她做主,不会有人帮她申冤,更不会有人救她出牢笼。
她只能自己想办法反抗。
靠在苏砚白怀里休息了一阵,花辞体力终于恢复,苏砚白见她有了精神,重新来吻她,被她嫌弃地躲开。
苏砚白怎么会允许她躲开?
他握住她的下巴,强势侵入,一定要要她也尝一尝牡丹花蜜是什么滋味。
花辞尝过了,不怎么样,既不觉得恶心,也不觉的害羞。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苏砚白,问:“金娘子去了李尚书府还没回来,她的两个孩子还没有吃饭,我得去给他们送饭。你要什么时候才肯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