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本来就算是你情我愿,只要有其中一方不愿意或者没有准备好都是无法执行下去的。
初雯有在心里想过到底是为什么,可再仔细冷静一想会觉得这种想法有些多余了。
程凌渊是什么性格自己虽然说不上最清楚,但在这段时间的相处过程中也能猜上三分,他是个做事特别严谨的人,从来不会去做没有把握或者没有准备好的事。
跟程凌渊在一起的时候,初雯觉得无比心安,他可以完全相信并依赖着身旁的人,相信对方永远会做出最正确的决定和选择。
再加上男人对他的态度也并没有因为确认关系后就冷淡了,反而要比暧昧期还要黏糊。
之前多多少少还会避开一点别人的视线,现在直接就是正大光明在有人的地方亲亲抱抱。初雯在刚开始的时候还会有点心理负担,后来也就都没有了。
周末的两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程凌渊依旧在星期一的早上开车把初雯送去了学校。
“星期五你下课之后我就来接你,课程表记得发我一份。”程凌渊搂着初雯的腰,亲昵的亲了亲他的头顶。
这就已经是默认了每个星期都会回去住了。
初雯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人在盯着他们看后,才踮起脚,蜻蜓点水在男人的嘴角留下一吻。
“那就星期五见啦!”初雯同意了,他也想有更多的时间跟程凌渊在一起。
上课时间越来越近,男人虽不愿意,却只能依依不舍地松开手,目送着初雯走入教学楼。
又是漫长的一个星期啊——
......
上完一天课回到宿舍后,初雯靠在椅子上用手机跟程凌渊说着话,顺便还把自己的课程表发给了他。
钱英俊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他身边,指着初雯脖子上的创可贴,打趣道:“哇塞,也是有够激烈的呀!”
其他室友听到,也都一脸吃瓜的表情看过来,用‘我懂的’眼神看着初雯,直接把初雯弄成了一个大红脸。
他连忙解释:“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啦!就是一个蚊子咬的包而已!”
说完,他还特地掀开创可贴,露出里面明显的包。
昨天晚上他们一起在院子里放松的时候,一只蚊子忽然咬了他,后来因为实在是很痒,不小心把包的表皮给抓破了。程凌渊担心他会细菌感染,直接找了一个创可贴给黏在了上面。
谁能想到这个随手的举动,竟然能引起室友们的误会。
皮特热心地分享冷知识:“在我的国家,那是脖子是爱人独特的画布,脖子上的印记是一种勋章。”
田小麦:“我们华国比较含蓄,没有你们那么开放。”
钱英俊:“话虽如此,但感觉现在年青一代也还是挺开放的。或者说,是现在人将xing与爱视作连带关系,缺一不可。”
“我倒是冲浪的时候经常看到别人这么说——”田小麦回忆着他在网上看到的内容,“相爱不一定非要有□□上的关系;但如果情侣在一起没有这方面的冲动,那就代表他们一定不相爱。”
“现在社会真爱太难寻了,只能说珍惜眼人了。”钱英俊叹气道。
室友们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初雯从最开始作为话题的发起人,其余都没有加入他们的讨论,感情方面他还没有那么多的经验,但他依旧安静地听完了室友们的聊天内容。
有一句话尤其抓住他的注意力:
——情侣之间没有这方面的冲动,那他们一定不相爱。
不相爱......吗?
初雯并不完全理解所谓的冲动到底是什么感觉,如果按照他自己的感觉来说的话,他在与程凌渊的亲密行为中是不抗拒的吧。
如果当时程凌渊想要继续下去,自己也不会拒绝。
那程凌渊对自己也会有这样的感觉吗?
或许也是自己想多了,程凌渊家里的条件那么好,肯定也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说不定在对方的理念中只这种事情是需要更多时间相互适应的呢?
这个问题并没有停留在初雯的脑海中太久,其一是他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找到答案,其二也是因为无数的课业与学校的行程即将占据他绝大部分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