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立峰摇摇头,她也不太清楚这个人在这个案子里到底是什么角色,又看了一眼因骑车脸被风吹得通红的胡亮。
“这大冷天儿的你咋还骑上自行车了呢,你车咋不开?”
“警队的车都出任务去了。震东说油价又涨了,他车费油。今天要去车站接他妈,我就把我的车给他开了。”
杨立峰翻了个白眼,心想陈震东的卡罗拉还能有你的H6费油?铁公鸡还真是一毛不拔,但别人的毛除外。
“所以,杨姐,于队在车里干嘛呢?不是说发现新线索了吗?”
“是有新线索,不过你们技术中队可能要被点名批评了,现场关键物证被遗漏了。”
胡亮连忙解释:“这可怪不得我,那天出勘现场的是小刘和新来的实习生,我那会儿被杨局调去省厅支援,压根不在队里。”
杨立峰想起确实有这回事,不然以胡亮那龟毛的性格不可能放过任何可疑的物证。
两人正说着,就见季惟桢从车里出来,几分钟后于峻舟也下了车。他俩迎了过去,想问问有什么新进展。只见于峻舟一脸严肃。
“杨姐,你们排查附近人员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符合嫌疑人身形的女性?”
“那倒没有,不过从监控里看,怎么也看不出是个女的啊。”
于峻舟给了她一个眼神,你要不看看你自己?
他想起刚刚在车里,季惟桢摸着他的秋裤闭了一会眼,几分钟后眼睛睁开说的第一句话是:
“那应该是个女的,或者是个长发男性。”
于峻舟一惊,如果性别都不对,那他们所有的侦察方向就错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其实我会触碰衣服看到所穿之人近期发生过的事情,刚刚在触到你的,呃,秋裤时,仔细看了一下当时的情况。那个人的帽子下,露出了几根长发。”
虽然自己将秘密如实告知给于峻舟,但他大概也应该不会相信的吧。没想到于峻舟并没有因为他的过人之处产生怀疑,而是继续问他:
“那你还看到什么了?”
季惟桢有些意外,但也把自己刚刚看到的讲给他听。
“你们在询问受害的两位老人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他们的反应有些不对劲?或许他们是认识嫌疑人的。”
季惟桢说的这些,他们之前并没有考虑过,但于峻舟回想起询问受害人时,老头的反应还很正常,就是一个受了惊吓的表情,但细想想,那个老太太的反应就有些耐人寻味了。她曾经阻止自己的老伴报警,但最后拗不过,也只能妥协了。
“走吧,正好胡亮来了,让他去把那个盆带回局里看看有没有指纹,再叫人去重新排查一下,看看有没有这样一个女性或长发男子。”
季惟桢刚想说你们继续办案吧我就先回去了,但看到于峻舟并没有打算放他走,就只能给二姑打了电话,说自己有事情今天不在店里,让她晚上也不用送饭了。
于峻舟带着胡亮把那个作为物证的狗盆放入到物证袋后,四人一起上了车,于峻舟简单地做了些安排,突然想起还没有向自家人介绍这位坐在他副驾上的“奇人”。
“这是季惟桢,就商业街新开的那个裁缝铺的小老板,我铁哥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