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于峻舟问后面坐着的杨立峰:
“杨姐你说,究竟是什么原因会让女的化那么浓的妆啊,那走大街上也不好看啊,特别是晚上得多吓人。”
“这种事你问我一个从来不化妆的人?不过我看现在小姑娘也没几个化大浓妆的了,你说会不会是故意化成这样让人看不出来原来长相的?”
经杨立峰一提醒,于峻舟想到如果是这样,就有些麻烦了。临榆那些酒馆里也有一些背地里从事不光彩职业的女性,但她们多数只是想用身体换点钱,大多不会刻意掩饰身份。而这个女人竟然用浓妆去躲避警方的侦查就有些可疑了。
果然还没等他们回到局里就有电话打来,说又接到了一起外籍人员失踪的报警。
这次的报案人是一家经济型酒店的经理,据他说有一个外籍男游客在他这里定了两天的房间,昨天中午应该退房的,但一直联系不上。他拿着房间钥匙开了门,发现屋子里游客的东西都在,他也不敢动现场的东西,就去调了监控,发现入住当日游客只是在房间里呆了几个小时就出门了,再也没有回来的影像。这种涉外人员失联的事不是小事,他就赶紧来报警了。
经理姓李,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穿着笔挺的西装,额前的头发有些稀疏了。他见到于峻舟回来,感觉他应该是个管事的,就急忙跑过来求助。
“小领导,我也是个打工的,这人在我这丢了,我这工作也保不住了啊。”
于峻舟看他这个样子也有些同情,确实这个年纪要是丢了工作,怕是不太能找到别的营生了。
“你先别急,你有那个外国人的登记资料吧。”
“有的有的。”李经理拿出手机,调出他们酒店小程序的后台,上面有入住人员信息。
德米特里?谢尔盖耶维奇?沃罗宁,34岁,沙罗国人,签证类型商务签,入华事由为商务翻译对接客户。
于峻舟的头又开始疼了,一个没找到又来一个,案件再没什么进展杨局就要对他进行惨无人道的思想教育了。不过如果两个案子有关联,也许会有更多线索。
“李经理,这个德米特里当时到你店里的时候是一个人吗?”
“对,就他一个人,出门的时候也是一个人。”李经理的回答十分肯定。
“你们店里有人和他聊过天,知道他来临榆是来做什么的吗?”于峻舟觉得如果是商务签大多是有工作伙伴一起入住酒店。
“那没有,咱们市一般来的沙罗人都喜欢住在友谊区那边,我们店很少有沙罗人来,所以我们只有一个稍微会一点简单沙罗语的店员,除非客人有问题,平时我们不会主动跟客人聊天的。”
于峻舟见基本情况已经了解,打算跟着李经理去酒店房间看看会不会有什么新线索,他换了胡亮跟着他,让杨立峰在局里继续等着小赵那边的黑衣女人的信息。
临走前他发了一条信息给季惟桢:
“小裁缝,可能又有新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