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然应下邀请的季绣凝看到于峻舟好像有什么话要对季惟桢谈,就让他们先去忙了。
于峻舟拉着季惟桢进了休息室,把门关上,从随身带的物证袋里拿出了马宗印的衬衫。
“这老头的举动越查越觉得复杂,劳您圣手给指点一二。”
季惟桢看着他那皮猴儿般的殷勤模样,问他现在可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场,是不是有点不合规定。
只见于峻舟拿出手机,给杨立峰打了个视频电话。当杨立峰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时,只见他的嘴角抽了一下,然后问于峻舟,好好的打什么视频。
“现在就我和小裁缝在,要看一下马宗印衣服的情况,小裁缝担心只有我一个人在场怕坏了警局的规矩,所以让你远程见证一下。”
杨立峰翻了个白眼,说了一句知道了,就举着手机进到于峻舟的办公室,顺手把门带上了。
季惟桢这才放心地把手放在了衣服上,探究这位老人经历过的事。
只是他的手刚放上去,就缩了回来,然后对于峻舟说:
“这衣服穿着时间太长了,第一次穿着是老人七十岁寿宴。我估计今天我要找线索的用时会比较长。”
手机屏幕那端的杨立峰没好气地说自己还有一堆事要忙,让于峻舟自己录视频就行了。
于峻舟挂了视频,插上充电器,架好手机,示意季惟桢可以开始了,却听季惟桢说:
“你还是先把手上掌握的线索跟我说一下,不然十多年的画面我要看到明天也看不完。”
于峻舟把胡亮从手机上得到的线索和他在马家包装盒上的发现都给季惟桢讲了一遍。
“我这次是从最近开始向前梳理,你最好记一下,我怕我捋不清顺序。”
一切准备就绪,季惟桢重新将手放在了那件老旧的衬衫上,闭上了眼睛。
时间过去了五个多小时,期间季绣凝想问他俩要不要吃点东西再继续,但开门看到两人还在忙,就送了些点心和茶放在桌上,带上门出去了。
等季惟桢睁开眼,于峻舟笔下已经密密麻麻记了十几张纸,这些线索错综复杂,如果靠他们自己去查,恐怕要用很长的时间。于峻舟将手机按下了暂停键,他将整个视频发给了胡亮,并把自己手记的那些线索也一同发了过去。
胡亮在下班前一小时收到那个长达五个多小时的视频,脑子都要炸了,好在于峻舟说了一句今天弄不完明天继续,他才能安心地跟陈震东一起正点下班。
于峻舟把点心推给季惟桢,自己也拿起一块塞进嘴里,一口下去感觉这不像普通的点心,就问季惟桢哪买的。
“我妈从江南人肉带来的,我们那的特产,这茶也是今年新茶。”于峻舟听了心想,这南方人就是讲究,这要是换了徐女士不可能这么周到,他立马给徐婉茹发了个信息,把季绣凝带了非常昂贵的礼物这事告诉她,让她看着办。
很快徐婉茹发了个定位过来,于峻舟一看是临榆最大的那个饭店,徐婉茹已经定了包间,让他们没啥事就早点过去,她已经准备出发了。
当于峻舟带着季家母子出现在包房时,徐婉茹已经在那里等了,两位母亲一见如故,聊着聊着就说起了各自家老大不小还没对象的儿子。
一边坐着的两个当事人只想逃走,可是又都觉得不妥,只能硬着头皮听两个母亲一起唠叨。
当话题针对性越来越强时,于峻舟打算找个由头把话题岔过去,于是于志国就成了最好的救命稻草。
“徐女士,老于今天怎么没来?”
季绣凝听着这个称呼耳熟,突然想起那天在电话里季惟桢叫自己季女士的事,就知道他是看了于峻舟这样称呼自己母亲,觉得好奇就提了那么一嘴。
徐婉茹一听到儿子提起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前夫,就略带不满地哼了一声。
“哼,他这会正忙着挣大钱呢,天天抱着个手机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但最近几天经常有快递送到山上,我都不知道他是在挣大钱还是败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