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这是这个月的支出,剩下的钱。(引用图片)
林浩:手机我转交给蔡中介,他会给你。
苗淼:你在哪?
发出去的信息立刻出现红色感叹号,苗淼重新发了好友验证,对方没有回复。苗淼看着林浩发的信息,脑袋里还是一片混乱。
有电话打入,显示的罗一一,苗淼接通了,罗一一显得很激动。
“姐!你看见了吗!居然是张副,天啊,他和我们一起加班了这么久。一起付出去的心血说不要就不要……”
苗淼脑袋更乱了,曲着食指抵在太阳穴上:“发生什么事了?”
“啊,总部调查有结果了,发布在内部网站上,我发你。”苗淼收到一张截图。
“姐,你看这,出于个人不当意愿,故意将该份已签署的重要合同丢弃,导致项目无法按照既定计划落地实施,合作方因合同无法履行终止合作……”罗一一把基本情况念了一遍,“个人意愿,他怎么了?张副虽然一直以来都有点神经兮兮,但是做到副总这个位置,他的工作能力是大家认可的。”
“他没结婚,难道是看上李氏那边的人了?还是李氏在挖他?但是李氏在我们这一行名声可差,张副不应该啊……”
“不过你知道这事是怎么被发现的吗?那合同就在力想公司的厕所里,那天一大早阿姨看到有人丢了那厚厚一塌纸,又不怎么脏,拿回保洁室垫桌子了。总部的人去调查的时候又恰好看见保洁的脸,一问,一切就解决了。”罗一一一通输出,才发现苗淼一句话都没说,“姐,苗姐?”
“嗯,”苗淼应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同时觉得有一点不对劲,“你这两天有空查下张副,他最近都和哪些人来往。”
“哦,可调查组不都查过了吗?”罗一一问。
“以防万一。先挂了。”当心里的答案被证实,苗淼松了一口气,要做的事情反而更清晰的显现,林浩确实不是那样的人。倒是自己,现在该怎么办呢?她靠坐在驾驶室,闭上眼睛。
他能去哪里?一个多月前他连租房子的钱都没有,上个月拿到工资又只剩下几百块,他现在能去哪里?还有那杳无音信的三年,他又去了哪里?中间发生了什么事,让他连从小长大的地方都不回?
从林浩来到家里工作,到突然被拉去当司机,出差抱着去找医生,工作忙不过来被临时叫去整理。林浩从来没拒绝过她的任何一个要求,让她也没有仔细考量,让他去做的那些事是否越界,得到不满意的结果是不是自己能够承担的,出了意外结果应该是谁承担?应该全盘怪罪对方吗?那一定不是对的,她还需要从更多的事情里去学习做事的边界。
不管林浩的不拒绝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是为了加班费也好,是因为他就是乐于助人也罢。君子论迹不论心,归根到底最后都是帮了忙的。
况且他可能真的也没什么歹心,苗淼又望着福利院的大门。
无论如何,她都应该要找林浩道个歉,为自己不成熟的行为。
“叮”又一声手机信息。
AAA-护家家政小蔡:苗小姐你好,林浩说您要解约,还有东西托我给您。
AAA-护家家政小蔡:明天早上10点您方便在公司见面吗?
协议、账单和捐款证明都压在副驾驶上,手机屏幕是内部通报的截图,好友同意那栏还是静静的。
一切都在告诉苗淼,现在她所知道的,和林浩有联系的,只有蔡中介一人,于是她答应了蔡中介的约见。
晚上田臻约了她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