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我要那把刀。”
詹队顿感被套路了,原来桥大师的目的在这。
他闭了闭眼,“好吧,不过要先经过我们技术部门勘验。”
越桥皮笑肉不笑道:“可以啊,只要你们不怕死人的话。”
那刀上的怨气极大,之所以伤不了李文雄,是因为他是持刀之人,被害的冤魂对他有着天然的惧意,可对别人来说,那就不一定会收手了。
“桥大师说的哪里话,既然您有需要,当然是先送到您那里。”詹队的变脸速度,简直让小侯叹为观止。
本以为詹队是个铁血硬汉,没想到也曾去四川学过变脸呢。
在李文雄被押上车的时候,越桥还是说了句:“你的血债因果,会自动背到你女儿身上,她将活在你的阴影下一辈子,最终含恨自杀。”
这是她从李文雄面相中看到的,关于他女儿悲惨的一生。
小侯负责送越桥回去,车上,小侯几欲开口。
“想知道什么就问,大男人婆婆妈妈的。”本来闭眸小憩的越桥微微蹙眉。
小侯脸一红,不过既然越桥这么说了,索性把刚才积压的疑问全都抛了出来。
“桥大师,您刚才说是婴灵求你帮忙,真的假的?”
越桥笑出了声:“你关注点倒是挺与众不同。”
小侯不好意思地笑笑。
“假的。”越桥说,“其实是你们詹队求我帮忙的。”
五个月大的婴灵,除了哭只会找妈妈,哪知道求帮忙,她当然是吓唬他们的。
“那您刚才说的关于李文雄女儿的事是真的吗?既然可以预见,那自杀也可以阻止的不是吗?”小侯好奇道。
越桥:“因已经种下,李文雄女儿的死不仅是她父亲带来的流言蜚语,还有婴灵的报复。”
“李文雄犯下杀人重罪,死罪难逃,他刚刚若是不说那些话,我使些办法就能平息婴灵的怒火,可他偏偏非要逞一时嘴快,遭罪的就是他女儿了。躲得过一次,却躲不过一辈子。”
正是因为婴灵不太聪明,但凡和李文雄以血缘为纽带的人,都会受到它怨气的影响。
小则倒霉,重则丢命。
李文雄的女儿是直系血缘,遭受的影响最大。
“这个李文雄真是可恶。”小侯握紧方向盘,“祸害几条人命不够,还连累自己的女儿!”
越桥:“不过我可以救她。”
小侯差点踩了刹车,“桥大师,你,你能救?可是刚才你还说……”
“寻常人是不能,但我不是寻常人。”越桥好心情地继续闭眼休息。
小侯:敢情就是逗他玩哪!
“不对啊桥大师。”小侯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既然您算东西这么厉害,算出嫌疑人的位置直接抓捕就好了,为什么还要用自己做饵,多危险呐!”
“算的越深,越耗费精力。”越桥瞥了他一眼,“你们给的报酬可不够我这么劳累自己的。”
小侯一噎,本以为这也是桥大师的癖好,没想到竟是如此。
通过后视镜,小侯看到放在后车座的那把犯罪嫌疑人使用的砍骨刀闪了一下。
他以为眼花了,正准备再看一遍,就听越桥说:“行了,就送到这里吧,前面是别墅区,你不用进去了。”
小侯一看地图,这才发现越桥给的定位是安市有名的富人区。
原来桥大师还是位隐形富豪!
“好的,桥大师,那我就归队和詹队报告了。”案件进度大突破,要连夜加班战斗了。
越桥抱着那把用黑布裹着的砍骨刀,给了它一下。
砍骨刀被打懵了,小幅度颤抖了下,不敢再有异动。
越桥冷哼,这刀被怨气和人血滋养,竟然生出一股邪性,刚才还想对小侯下手。
富人区的安保很到位,越桥也不想进出时躲躲藏藏,因此警局特地派人出面和物业公司沟通了一番,对方保证不会泄露一丝一毫有关越桥的事。
越桥抱着砍骨刀,几个跃步上了阳台回到房间。
虽然有三塑料袋零食加持,但这一晚上还是疲惫。
看了眼手机,已经凌晨三点钟,她打了个呵欠,对着刀上蠢蠢欲动的黑气威胁:“你最好老实点,不然我不介意现在就把你解决。”
威胁有效,黑气果真变得老实。一动不敢动。
步入梦乡时,越桥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一件事。
彼时,某街道旁的路灯下,一个染着黄毛的混混站在路灯下鬼哭狼嚎。
周围的居民不受其烦,最终有人喊来了保安,正好警局的人赶到,将人接手。
“原来还是个坏分子,呸!”保安大爷踹了他一脚,对着警察慈祥一笑,“那警察同志,这人就交给你们了。”
警察点头,“大爷,您早点休息。”
扭头对同事说:“这物业得去沟通一下,半夜不派个壮小伙,找大爷来,万一对方是个刺头,大爷不就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