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摸向小腹。
鬼婴去缠着李文雄了,想必此时他被关在监狱里并不好过。
越桥没有因为孕妇的执着而恼怒,而是好整以暇看着她。
“你想让你的孩子永远投不了胎吗?”
一句话,让孕妇看向她。
那双眼空洞的,却又带着浓浓的化不开的血红。
“不用它动手,李文雄会死,但要是它手里沾了血,好不容易投胎的机会就没了。”越桥科普,“杀了人的鬼会遭受地府刑罚,寒冰烈火,蛇犬勾心。”
“不!”孕妇尖叫出声,“宝宝,快回来!”
果然啊,拿捏母亲的永远都是孩子。
孕妇自顾自喊着,随后沦为哀求:“不,宝宝你不能杀他,回来吧。”
鬼婴想杀李文雄,孕妇不同意了,它不想听孕妇的。
不听话的小鬼,越桥啧啧,又拿出一段红线。
这样的红线老头总共给了三捆,现在又要废掉一捆了。
越桥卷了卷,把其中一头系在孕妇手腕上,手执另一头,一边念诀一边搓捻。
“去!”那端红线像条活了的蛇,蜿蜒着穿过玻璃窗。
红线用不完似的,一直往外走,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一停,随即剧烈抖动起来。
越桥绕红线在手转了几圈,像是和那端较劲般,使劲拉扯起来。
越桥眼睛忽然亮了,好家伙,好久没有人这么和她比劲头了。
她力气不小,连老头和山里的东西都怕被她拍一巴掌,威力可想而知。
越桥用力往后一扯,胜负已有定论,红线开始往回收。
不多时,拴着红线拴着鬼婴进来。
本来亮着的灯泡忽闪忽闪,连带其他房间亮着的灯也是如此。
“这是怎么了?接触不良了吗?”
越楚楚刚看到一集碎尸案,忽然觉得有些冷,身子忍不住抖了抖,抱着娃娃缩在被子里。
她咬了咬唇,明天必须跟王叔说,让他找物业好好查一下,这是要吓死谁呢!
越桥提溜着鬼婴,因怨气滋养,它已经生出利齿,还想咬越桥。
“属狗的吗?”越桥打了下它的屁股,手一扯,红线从孕妇鬼手腕脱落,像根绳索一样把它绑住。
鬼婴怨毒地盯着她,越桥眯了眯眼,又打了下它屁股。
这次,加重了几分几道。
鬼婴小嘴一瘪,哇哇大哭。
见宝宝哭了,孕妇鬼身上的怨气大涨,“为什么欺负我宝宝!”
越桥拍了下她脑袋,后者顿时眼睛清明,“大师?”
“好了,现在当事鬼都在场,该安排你们的去处了。”越桥坐在床上,双手环抱看着这对鬼母子。
在他们开口之前,越桥声明:“别说什么不想投胎的鬼话,我不想听,不投胎的的鬼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被我打散。”
“自己考虑。”
孕妇鬼一噎,这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那,可不可以让我和宝宝一起?”她小心翼翼看向越桥。
同时送一个两个没区别,越桥同意了。
可鬼婴不肯,它心中的怨气还没散,投不了胎。
孕妇鬼说:“宝宝想等那个人渣被执行死刑再走。”
越桥想了想,最终答应了,一大一小两只鬼同样被收进槐木牌中。
所以最终被黑白无常带走的只有情侣中的男生一人。
越桥手中的符纸无火自燃,鬼差正想着是谁在召唤他们,结果一开就看见越桥正微笑着看着他们。
两位鬼差顿时打了个冷颤,怎么是这位斗神,客客气气和越桥打了招呼。
“他要等人,别催人家投胎。”
鬼差连连应好,带着男生走了。
此事毕,一道淡淡的金光进入越桥身体,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只是此时,越桥的肚子咕咕叫起来。
下楼觅食一番,她才心满意足回了房间。
第二天一早,越楚楚顶着一对熊猫眼下楼。
林霜吓了一跳,“楚楚,你昨晚是不是熬夜了?”
越楚楚本想摆手摇头,最后只好承认:“对不起妈妈,我怕落下,多刷了几套题。”
林霜一脸心疼,“你啊,学习再重要也不能大过身体去,以后不能这样了。”
越桥一眼就看出来越楚楚在说谎,她也懒得拆穿,只是在出门上学时告知:“以后放学我要在学校多做会题,就不用让司机等我了,早上送就行。”
“不行,虽说杀人犯落网,但是难保最近不会出什么乱子,晚上必须准时回家。”林霜道。
“哦,好不容易想学习的。”越桥惋惜。
越启山瞪了林霜一眼,“学校离家不远,管这么近做什么?孩子会喘不过气的。”
又转头对越桥说:“桥桥,你想多学会习,爸爸很支持,不过记得及时给家里发消息,不要让家里担心。”
越桥把砍骨刀保护起来装进背包,现在这就是把普通的刀,不用再做什么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