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桥把刀交给詹青松,“是啊,怎么了?”
詹青松笑着摇头:“没什么,就是我也曾经是安盛的学生。”
越桥笑眯眯来了句:“师兄啊。”
这回轮到詹青松不好意思了,他可担不起这声师兄,转移话题似地开口:“桥大师,我跟朋友打听来一个有关天师的网址,网址只有天师能进入,在那里接单更合规且便捷。”
那位朋友接触玄门的人确实比普通人多,知道的内幕也更多。
职业习惯的谨慎让他心里产生诸多疑问,比如对方居然很爽快就发给了他网址。
按理说,这么保密的东西,不该这么容易得到手的。
他点了进去,明明就是那个网址,可就是显示不出来,一片空白。
他问朋友怎么回事,朋友说:【都说了天师才能进,你是天师?】
詹青松哑口无言。
“发给我看看。”越桥点进网址的刹那,感受到一股神奇的力量波动,“网址被人设了阵法,类似于吳所有用的障眼法,但是这道阵法能量强很多。”
詹青松了然,怪不得他看不到。
“多谢,詹队。”越桥说,“下次你找帮忙,免费一次。”
“那就谢谢桥大师了。”詹青松笑了笑,看越桥要走,提出送她一趟。
越桥想着这里还是本地人熟,于是点头道:“好。”
听到她要去香烛店,詹青松的方向盘险些打滑,不过想想好像也没错。
路上,越桥看着网页显示的:【请输入天师ID及密码】,逐渐蹙起眉。
这些是什么东西?
“詹队,有些事我想问一下你的那位朋友,方便推我一下吗?”越桥说。
正巧红灯要等六十秒,詹青松便掏出手机,把朋友的名片发了过去。
一看对面的头像,越桥就知道这人肯定懂些东西。
那是一副山水画,画中山间开阔,霞光普照,全局阴阳平衡,放在现实绝对是很好的风水局了。
詹青松应该是和那人说了,越桥的申请很快通过。
照昭:【你好,我叫照昭】
越桥:【你好,我是越桥,请问这个天师ID怎么注册】
屏幕那边的照昭皱起眉,老詹不是说这人是天师吗,怎么连天师ID都没有?
他试探性的发了句:【你是天师?】
越桥:【嗯,之前一直待在山上】
照昭抓抓头发,不会吧,那也不至于连这个也不知道啊,难道山头与外界断网断连?
他给越桥解释:【天师ID相当于玄门中人的身份证,每一个经过官方认证的天师会得到天师证,上面有独属于天师自己的身份ID,有了身份ID就能进入官方设立的玄门网,里面接单发单都有,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越桥发了个【嗯】,手却攥的死紧,老头连这个都没告诉她,害她少接了多少单!
不是吧?!这是哪里来的玄门小白?
照昭估计这人连在哪认证都不知道,于是发了个位置给她。
照昭:【特调局是官方为了统一民间与正统玄门中人成立的机构,负责处理全国各地异常事件,全国都有分局,总局在京市,你在安市,我发你的是安市的分局】
照昭:【严格来说,你现在没经过官方认证,不算正经天师,干什么都会受限,容易被当成骗子,还是尽早去认证吧】
越桥:【好,谢谢】
聊完这些,地方也差不多到了。
繁华的城市里总存在着一条僻静的街巷,这里很少有人光顾,店面大都小而旧,因此一家门牌极其显然的店就格外引人注意:瑞祥堂。
比起别家,这家店里面的装修称得上精致。
瑞祥堂是全国有名的丧葬用品公司,不止售卖丧葬用品,还有一条龙服务,甚至把业务做到了国外。
一进去,店员就热切地走过来,“两位客人想买点什么?”
越桥扫了眼展示的东西,这些印刷的天地银行即便烧了地府也不会收,可以说毫无用处。
还有这些香,工业流水出来的东西,用处也不大。
她有些失望,还不如山下阿婆卖的纸元宝。
“有没有朱砂和黄纸?”
“有的。”店员取来朱砂和黄纸,心中讶然,小姑娘难道会画符?
詹青松在这里格外不自在,总觉得他一个警察来这里有些奇怪。
和越桥说了句去外面等她,便出去了。
这朱砂和符纸的质量还行,不过也就是勉强能用的程度。
“有没有更好一点的?”越桥还是不太满意。
店员点头,“有是有,只是价格会贵一些。”
他拿出来新的朱砂和黄纸,越桥摸了摸,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一问价格,店员说:“朱砂每百克二百三,黄纸每捆三百,每捆一百张。”
越桥买了五斤朱砂,三捆黄纸,因为买的多,店员还送了一个盛放的包。
店员:总算把存货卖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