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薇:“啊?”和那些人说的差不多。
越桥看出她的顾虑,“这梦也不会一直做的,过几天就会恢复如常,不过如果吕姐姐实在厌烦了的话,我也可以将其封印,这样的话你也再不会梦到那些。”
“那,那还是算了。”反正也不会对身体有害,只不过她做梦都习惯了,一想到几天后梦没了,心里还有点空落落的。
吕薇和越桥加了联系方式,“原来你姓越,虽然你是大师,但我这么叫还是不喜欢,以后可不可以叫你越妹妹?”
越桥点头,“当然可以。”
“那就说好了,越妹妹。”吕薇笑意加深,忽然想到先前越桥提过的“见血”,“那傅承泽……”
“不出三日,他就会遇到麻烦,要是求到吕姐姐这里,你可以帮我刁难一下再给他联系方式。”如今正是囊中羞涩的时候,马上就有人来送钱了。
“没问题!”吕薇开始期待起傅承泽的遭遇,免不得多看了他一眼。
瞧瞧,现在笑得这么开心,过几天有你哭的。
张凡只是个秘书助理,生意上的事用不上他,送完文件后就可以走了。
他是认识吕薇的,看见她和越桥相谈甚欢,还愣了愣。
“吕小姐。”
吕薇冲他点点头,“这么晚张助理还要跑一趟,真是辛苦了。”
随后笑眯眯对越桥道:“行了,人也来了,小妹妹回去早点睡。”
对于吕薇记得自己的名字,张凡有些受宠若惊,殊不知吕薇之所以对他有印象,是因为她有六次撞见他来送文件,其中四次都是半夜。
这么兢兢业业,五年了都还只是秘书助理,她不想记住都难。
上了车,张凡问越桥家的地址,一看是锦园,方向盘差点不稳。
好家伙,半夜随便遇到的小姑娘都是有钱人,现在有钱人晚上都不睡觉的吗?
路上,越桥一直在闭目养神,张凡憋了一肚子疑惑,比如她到底是谁,为什么非要跟着进暮色,但最终还是没问出口。
小姑娘在睡觉,就不要打扰她了。
车子缓缓停下,越桥睁开眼,张凡这才惊觉她根本没睡着。
越桥从背包里抽出一张黄符递到张凡面前,“张哥,你近日贵人运不错,只是会遇上点小麻烦,这符就当车钱,给你挡灾了。”
因为震惊,又或许是大半夜缺觉反应慢,张凡一时没应声,越桥把三两下把符纸折成三角,直接拍在副驾驶座上。
人走远了好久,张凡才缓过神来,试探性地把三角符拿起来。
一瞬间,他感觉整个人都精神清明许多,大晚上的,竟然也不觉得困了。
奇了!莫非他真的遇到了高人不成?
他甚至觉得刚刚经历的一切都是梦,他真的送了一位小姑娘回家吗?
老天,卑微牛马也能有如此奇遇?
怀揣着三连问,张凡沉沉睡去。
晨光熹微,露水缓缓滑落。
越桥今天心情不错,锻炼过后,用木簪盘了发,拿着一盒牛奶上了车。
“姐姐,你在二十五班还好吗?这几天放学后我也要留下来和同学讨论习题,有不会的题我可以教你。”
车厢内的宁静氛围被打破,越桥几不可察地蹙了眉。
“不用。”
“好的,姐姐如果有问题随时问我,我都可以帮你的,毕竟这些年是我占了姐姐的读书资源和爸妈的宠爱。”
“……”
越楚楚攥紧了裙子,越说到后面喉咙越发紧,她都表达得这么明显了,越桥却无动于衷。
她为什么不生气?
身为真千金,自己这么显摆曾经的独宠,她不该嫉妒,然后发飙的吗?
越桥下车的时候,依旧一个眼神都没给越楚楚,后者气得直跺脚。
她拎起书包,气冲冲进了学校大门,走着走着,疑惑抬头。
奇怪,今天天气预报显示的是阴天吗?明明出家门的时候还是艳阳天来着。
走廊中,越桥按住颤动的木簪和玉牌。
木簪里有鬼母子,所以抖动更为剧烈。
阿花因为和越桥的契约,反而受影响最小。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黑气,越桥神色未改,顺着逐渐浓郁的黑气往前走,最终来到一班级前。
二十五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