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岩,王诚,把他逼到这边来,不要让他破窗跑走。王松,做好准备。”
“收到!”
他们小组里并非所有人都会玄术,正儿八经算是天师的,也就费朗和王诚两个人,不过有局里特供的法器,对上这邪物他们也不虚。
王诚率先掷出两道符纸,符纸自动吸附到玻璃上,向鹏想要跳窗逃走,一道金光闪过,他就被猛地弹了回来,重重摔在地板上。
他恼羞成怒,伸出爪子便向距离最近的陈岩扑过去,黑色的尖锐指甲直冲脖颈而去。
“野崽子,敢朝你爷爷伸爪!”陈岩大骂一声,一个擒拿先扼住了向鹏咽喉,后者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嘿嘿,还得是我这宝贝手套,让我这把子力气没白练,揍起脏东西来够爽!”他拎着向鹏,把他往地板上一砸,“组长,都用不着你出手了,看来这次任务也不难嘛。”
早就准备好的王松拿出特制绳索,将其捆住。
“组长,怎么了?”陈岩挠头。
“没事,既然人已经抓到,先清场。”费朗摇摇头,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具体是哪里又说不上来。
而且这次的抓捕任务有点过于简单了,听左局说,这东西能让人从学渣变学霸,拥有这样的能力,实力不该如此弱的……
清完场,几人带着向鹏出来,人已经陷入昏迷。
被走廊的明光一照,向鹏现在的样子切切实实显露在众人面前,他的脸上,衣服上满是血污,浑身还散发一股怪味,所有人齐齐变了脸色。
“天哟,这小鹏是怎么了,是不是鬼上身了!”阿姨哆嗦着嘴唇,惊诧喊道。
向父向母脸上早就没了血色,他们不敢相信,这竟然是自己的儿子,明明白天还是学霸争气的儿子,怎么可能像怪物一样!
向母只觉得一股热流往头顶上涌,人直接晕了过去。
特调局把人带走后,向鹏房间里的残局只能阿姨来收拾,她颤颤巍巍推开摇摇欲坠的门,看到里面的情形,差点吓出心脏病。
老天爷呦,她想了半天刚从菜市场买的新鲜活鱼去哪,原来是在这,这鱼还是向鹏特意叮嘱要没有处理过的活鱼,她那时还疑惑,菜市场现杀的鱼就够新鲜了,还不用再处理内脏,没想到他是想……
阿姨这么一想,就觉得后背发寒,不会真的闹邪了吧,处理完这些赶紧找向父结了工资辞职不干了。
第二天是周六,越桥刚睁眼,就见房间里有两只鬼,一只守在床边,一只则蜷缩在角落。
“大师,你醒了!”阿花赶紧站起身,“大师,你交代的任务成功完成。”
“我也是我也是。”男鬼立刻跟话,刚要上前,小心翼翼看了阿花一眼,对方给了他一个白眼,又缩回墙角。
这女鬼太凶了,让他只能在这一小块地方待着,动了就打他,他根本无法反抗,因为他打不过。
“你,你脸怎么了?”越桥看着男鬼,蹙眉。
“没事的大师,就是把那小子给逼急了,用童子尿削了我的实力,然后把我打了一顿,我没事的嘿嘿……”
越桥的表情有些复杂,阿花则是嫌弃地看了他一眼,真是废物。
“我知道了,你做的很好,晚上送你去投胎。”
闻言,男鬼盯着猪头脸笑得更欢了,“多谢大师,多谢大师。”
六点半,越桥雷打不动起床锻炼身体,下楼的时候碰到了准备早餐的佣人。
“越小姐起这么早?”佣人惊讶,学生最是缺觉,像他们家小姐,每天起床能拖一会就拖一会呢。
越桥:“嗯,锻炼身体。”
跑了五公里回来,越桥额头上沁着薄汗,刚洗完澡出来,就见艾暖出现在她房间门口,看见她就像看见了亲人。
“桥桥,我梦到鬼了呜呜——”
像约定好了般,下一秒,就收到来自金梓的夺命连环call:“桥姐,救命啊,我好像沾上脏东西了,救命啊!!”
“我马上到艾家,桥姐你们等我。”
越桥甚至还能听到那头金梓和司机的对话:“老崔,加把劲啊,现在不堵车的,你开快点。”
老崔:“少爷,再加码罚单就该贴到我脑门上了。”
金梓:“扣钱的话我给报销,怕什么,我急着救命。”
老崔:“不行啊少爷,我怕留案底,我家闺女还要考公呢。”
等红灯的时候,旁边有个骑电三轮的大娘,后斗坐着位老大爷。
大娘骂骂咧咧的:“早就让你别日夜颠倒,多大年纪了还跟小年轻学,人家有熬夜的本钱你有吗!现在好了,半夜不睡觉的报应找上来了吧?一天天的净给我找事。”
老大爷看起来极为憔悴,有气无力地倚在座椅上,“老婆子你就别说我了,昨个在梦里被一只黄鼠狼追着揍了一晚上,我这一醒了就成这样了。”
“我都这么虚弱了,你还不心疼我。”
大娘:“哼,就属你嘴贫。”
金梓开着车窗,听见这聊天觉得挺新鲜,便插了一句嘴:“大爷,你也撞邪了?真巧,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