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管家敲门,“少爷,发生什么事了?越小姐离开时似乎很生气。”
良久,他才回了句:“耿叔,没事。”
西山别墅外的林荫路上,阿花气呼呼道:“那个裴望辞真是不识好歹,我们桥姐好心救他,他竟然不领情!话说桥姐,你为什么非要救他?”要是换做平常,被拒一次,就算那人最后扛着病床爬到桥姐面前,桥姐也绝不会多看一眼的。
越桥没好气道:“有所图,他不能死。”
阿花一拍手,“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徐媛默默说:“我也知道了。”
越桥蹙眉,“不是,你们知道什么了?”
阿花:还能是什么,当然是看穿桥姐你图人家美色的本质。
下午四点半,越桥接到了艾暖的电话:“桥桥我刚考完试就给你打电话了,嘻嘻,感不感动?”
旁边还有金梓的声音:“桥姐,我们考完了,生物还在考。这次多谢你,我也有大学上了,等高考分出来,我就让我爸批资金,到时候吃喝玩乐我都包了!”
越桥听见那边声音嘈杂,问道:“你们现在在哪?”
“机场啊。”艾暖正排队等着检查行李箱,是金梓接的电话,“我俩寻思考完了家里待着没劲,索性直接来京市找你了,我爸妈和她爸妈都同意了的,还给我们特批了资金呢。哦对了,我妈还说等你回安市,一定请你到我们家做客,要好好谢谢你。”
飞机一个多小时就到了,越桥早早等在机场接机,刚接到人,手机就推送了一则新闻:考生高考完返家后从家中一跃而下,经抢救无效死亡,考生为何选择此时自杀,是否因为心理压力过大……
透过那张打码的图片,越桥从中看到了那抹熟悉的来自邪神的气息。
自杀的考生正是吴峰,原本路上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回到了家就把自己锁进了房间,这些天他一直这样,因此吴父吴母也没在意。
结果没一会就听到里面传来很大动静,像有人在争吵,他们听见吴峰崩溃叫喊着说他才不要死之类的话,他们直觉不对,刚把房间门敲开,就发现人已经跳楼了。
吴母瘫倒在地,拍着大腿哭:“我的阿峰,我的儿啊!你将来还要上京大,你有这么好的前途,怎么就想不开跳楼了啊——”
吴父看到儿子到现在眼睛还死死睁着,他红着眼给儿子合了好几次,就是合不上,嘴里呢喃:“我们是不是做错了,我们害死了儿子……”
警察是在医院把吴父吴母带走的,特调局的人也从他家搜到了那方被藏起来的邪神像,他们这才知道,儿子供奉的就是怪物,以吴峰最近的成绩,考上京大的确是板上钉钉的事,可这是有代价的,而吴峰的代价就是他的命。
能考上又如何,没命上,就什么都不算。
“早知道这样,我不会让阿峰去死啊!”吴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但现在后悔没有任何意义。
艾暖和金梓瞳孔地震,怎么和向鹏这么像?!两人齐齐扭头看向越桥,后者淡淡道:“上头要求保密。”
金梓:“桥姐,这种事为什么不叫我?我也想凑这个热闹!”
耍赖的他最后只得到了来自艾暖的一拳,“翘课翘多了,还想翘高考?用你核桃大的脑仁想想,你能帮得上什么忙?”
金梓:“我,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打我啊。”他当然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口嗨一下不行么。
越桥:“行了,先去我休息的酒店,晚上带你们出去玩。”
“桥桥万岁!”
“桥姐万岁!”
西山别墅八栋,越桥白天的话还反复在裴望辞脑海里回荡。在那之后,一心把身体给裴望安的想法破了道口子,就像醉酒的人吞了解酒药,混沌的意识正在逐渐清醒。
“弟弟,你该不会因为那个女人的几句话就要反悔了吧?”许多天没出现的裴望安再次露面,丧彪朝他呜呜个不停,背上的毛都炸开,“啧,怎么又换了新的,真是讨厌的猫,还有人。”
倚在沙发上的男人缓缓睁开眼,露出虚弱的笑:“怎么会,哥哥是为了救我,就是想到了小时候的事,哥哥真是一如既往不喜欢猫。”
裴望安冷哼:“猫这种生物太烦人,谁会喜欢。”
“哥,你当时被冰凉的土盖着,一定很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