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黑天使》——五条小姐

早晨，你正在洗漱，温水刚扑在脸上，门口就传来敲门的声音。你快速拿起毛巾擦干，理理头发准备去开门的时候，忽然意识到如果是悟的话，他应该有钥匙，会直接开门进来并大摇大摆地占据你的沙发。

但如果是乱步也不太对，他应该会边敲门边大喊你的名字，而且他太聪明了，从没见过他会在你关门的时间段来找你。更何况你们才闹得不愉快——至少现在还不算和好，你是这样认为的。

显而易见，敲门的这人你一定不认识。

你带了份戒心上前，咒灵伪装的影子在脚下蠢蠢欲动。

“请问是绘里小姐吗？”来的人是个比你高些的男生，他语言平静，向你问好，手里攥着只不停挣扎的蝇头。

你见过他，在夏目漱石的书店里。男生还是一头鲜艳的红发，蓝色的眼睛十分平静，平静到你怀疑他手上的咒灵其实是个玩具，还是说他是个咒术师？

“你是谁啊？”五条悟比你先开了口，他打开房门靠在门框上，头发有点过于蓬松，看上去也是刚起床洗漱，“嗯？不是咒术师？”五条悟没在织田作之助身上看见术式的咒力流动。

“咒术师？”织田作之助重复一遍，面上多出一点点恍然大悟，“原来不叫做除魔师吗？”

“对，除魔师实际上叫做咒术师。”你想了想，还是将他请进来坐下，五条悟见你认识他，就先回去换身衣裳。

等他坐下后，你实在好奇地问：“你能看见咒灵？”

织田作之助摇头：“我只是感受到了。”

“感知？”你有些惊讶于他的敏锐性。

“嗯，我能预见几秒后的危险，在路上感受到了，就抓住了它，但并没能杀死。”他的手又动了一下，非常精准地格挡了咒灵袭击的方向，你看得出他的眼睛没有聚焦，明显是看不见咒灵的。

“那天份还不错嘛。”五条悟收拾的很快，他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来，非常娴熟地加入聊天，看不出他甚至不知道织田作之助的名字。

“你怎么知道绘里住在这里的？”五条悟问。

“嗯，”织田作之助沉默了一下，说，“我之前做过杀手，所以比较会找人。”

五条悟道眼睛立刻亮起来：“杀手？那是什么样的生活？”

织田作之助的表情有点犹豫，他看向你，你意识到他有事想说：“你是有什么难题吗？”

织田作之助点头：“我处理不了这只咒灵。”

五条悟看了一眼，不过是四级的蝇头，便用一根手指轻轻一弹：“解决～现在快说一下吧！”

本身织田作之助今日来的目的是为了确认你是否安全。原本只打算远远看一眼，但路上意外感知到蝇头，尝试去抓住，结果这种若有似无的危险感就跟随了他一路。虽说没有生命危险，但不停地触发他的异能也是十分烦人的，这才上前来敲响你的门。

现在问题解决，而你实际上没有陷入谣言中的危险境地，织田作之助也就自然而然地选择了满足五条悟的请求。

“杀手、嗯，应该是每天去找到黑市对接人，确认要接取的任务单，完成后兑换金钱，然后维持生活。”

五条悟还在兴致勃勃地等待下一句，但他没听见声音。

“没了？”他难以置信地看向织田作之助，“这就没了？”

织田作之助眨眨眼睛，并不知道他还想听什么：“没有了。如果你还想听其他的，我可以试着回答它。”

“不是吧！”五条悟一脸梦碎地回到你身边，“一点也不精彩啊！”

你没忍住笑他：“甚尔哥不是也做过杀手，你可以问问他啊。”

五条悟撇嘴：“不要，忽然觉得杀手也没什么意思了。”

织田作之助和五条悟互告姓名后没多久，他就离开了，想来是要去送信或别的。你起身去拿稿件，五条悟一步一步地跟在你后面，虽然不懂他跟着你做什么。

“我去找木村先生送新的稿件，你也要去吗？”你抱着信封问他。

五条悟理所当然，反倒还困惑你的问题：“为什么不能去？”

你想了想，多了个主意，露出狡黠的笑容对他说：“既然如此，你得派上点新用场。”

【我是一只天使，忘记了名字。

刚睁开眼时我就看见一群孩子，他们像花瓣一样在我眼前围了一圈，有点晕晕忽忽。我有些费劲地爬起来，准备收起我的翅膀，却发现身后空空荡荡，我陷入了茫然：

我的翅膀呢？

“喂，”有个灰头发的孩子喊了一声，“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